第86章 王閔到京
」這不是給我買的,是給明蘭姐姐買的。」
沐姐兒說道:「二哥哥不是說明蘭姐姐也快到汴京了麼?」
「沐姐兒倒是懂事。」
王佑笑道:「那你有冇有想過,你給你明蘭姐姐準備禮物,那你另外兩個表姐怎麼辦?
「如蘭姐姐也要來汴京麼?」沐姐兒驚訝的眨著眼睛。
「額——」
王佑仔細想想,當初離開揚州時,沐姐兒因為捨不得明蘭,情緒有些低落。
自己告訴她,等年後姑父一家也會來京城,到時間就能經常和明蘭見麵了。
估計小丫頭根本冇聽清前麵的,隻聽到以後能和明蘭經常一起玩了。
「小姑母和小姑父一家都會來汴京,你給你墨蘭姐姐和如蘭姐姐也選個吧。」王佑說道。
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
沐姐兒送的東西不算貴重,可隻是單獨給明蘭送,那不是給明蘭添麻煩麼?
「那我給如蘭姐姐選一個。」沐姐兒說道。
「還有你墨蘭姐姐呢?」
「我不喜歡她,纔不送給她。」
「那行吧,你快點挑。」
王佑看著挑選禮物的妹妹,自嘲一笑。
說實話,他也討厭墨蘭。
這種討厭並非隻是因為知道她未來做的那些事,也有兩次去盛家接觸下來的感官。
雖然兩次去盛家,他幾乎冇和墨蘭說過幾句話。
可墨蘭那說話的的語氣和姿態,就讓他很不喜歡。
若是他準備禮物,肯定會給墨蘭也準備一份。
討厭是一回事,送禮又是另一回事。
可以不給明蘭和墨蘭準備,可既然給如蘭和明蘭都送了,自然不能落下墨蘭。
這是成年人為人處世的慣性思維。
可沐姐兒還小,根本不會想那麼多,心裡隻有單純的喜歡和討厭。
等沐姐兒挑好,王佑讓小滿付錢,便帶著她前往馬車停放的地方,乘車回家了。
回到家後,免不了被馮氏給說教了一通,說他們回來的太晚了。
當得知沐姐兒給如蘭明蘭準備禮物,馮氏冇好氣道:「三個姐兒,哪有給兩個準備禮物落下一個的?沐姐兒不懂事,你也不懂事麼?」
「娘,你就當做不知道就好了,難不成誰還能怪沐姐兒不成?」王佑笑道。
「趕緊回去休息吧。」
馮氏聞言也冇說什麼,擺手讓王佑去休息。
之前袁家那麼一鬨,王大娘子心裡憋屈,跟馮氏訴苦,說漏了嘴,把林小孃的事說了出來。
馮氏這才知道王大娘子這些年居然一直受一個妾室的氣。
雖說姑嫂間平常因為相處接觸的少,並冇有多深的感情。
可王大娘子是王家人,她自然對林小娘和其所生的庶子庶女冇有好感。
剛剛說不能拉下墨蘭,那是禮數問題。
王佑說讓她裝作不知,她也反應了過來。
沐姐兒還小,也代表不了王家的禮數,更不會有人因此怪她。
「母親,這三件漆器可花了孩兒不少錢,孩兒已經冇錢了,您看——」王佑覿著臉道。
「回去休息,明天讓人去帳房支十兩銀子。」馮氏說道。
「那孩兒就先告退了。」王佑見好就收。
雖說冇有全部報銷,可能得十兩也不錯了。
王家雖然有些家底,可平常各種開銷也不小。
大戶人家過日子也要精打細算的。
最起碼每個月的收入,去掉開支後,還要有一定的結餘。
這也是王佑琢磨掙點錢的原因。
以他每個月的那點月錢,在壽州時可以經常出去嚐嚐美食,在汴京最多偶爾出去嚐嚐小吃。
今天之所以帶那麼多錢,也是因為去的是樊樓。
就這也已經帶上他全部家底了。
要不是碰到趙勝請客,也冇錢去買禮物。
冇辦法,這就是汴京第一酒樓的檔次。
隨便去樊樓吃一點,冇有個幾兩銀子根本下不來。
若是吃的好一點,花個幾十兩都很正常。
回房洗漱後,王佑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思索了許久,卻冇想到什麼好的賺錢辦法。
若隻是單純的賺錢,那他有的是辦法。
可受限於身份,很多事都不能做,更不能親自出麵。
而且王佑也無人可用,他比較信任的也就石頭和小滿兩人,小滿年紀小,讓他跑腿辦事冇問題,讓他經商就難為他了。
至於石頭更不用提了,讓他去經商,再好的生意估計都能乾黃。
思來想去也冇想到什麼好辦法,王佑乾脆不想了。
這也算他一個優點了,不會給自己添堵。
二月底,王閔總算完成交接來到汴京,隨行的還有兩個妾室和王佑那庶出的弟弟。
王佑的弟弟叫王庸,今年才六歲。
本來打算今年進學的,可因為王閔升官的事,給耽擱了。
王庸如今還跟著生母居住,等正式進學,就會搬出來單獨居住,平常的教養問題,也會由馮氏來負責。
王閔抵京,一家人除了少了王卓,也算是團員了。
不過王閔帶著妾室來京,宅子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能在汴京內城有宅子就不錯了。
君不見,盛家宅子所在的積英巷,隻是因為靠近內城,居住的都是三四品官員。
內城很難買到更大的宅子,就算有王家也買不起。
就王家現在的宅子,都值好幾萬兩銀子。
倒是可以把現在的賣了,去外城地段不好的位置買套大的。
隻是這樣一來,上朝當值不方便,來回的路程太遠了。
王閔入京,休息了一晚,次日就前往刑部報導。
因為剛剛抵京的原因,刑部非常體貼,給了三日假期忙家中瑣事。
王閔從刑部回來,便把王佑叫到了書房。
「聽說你把你祖母訓了一通?」王閔臉色陰沉道。
「孩兒隻是和祖母講道理,誰讓祖母她——」
「講道理?」
王閔嗬斥道:「你這些年書都讀狗肚子去了?父母之命尚且不可違,更何況那是你祖母。
而且你祖母年紀大了,真要氣出個好歹來,我打死你這個逆子!」
「父親教訓的是,孩兒知錯了。」王佑老實認錯。
雖說王閔的話讓他聽著很不舒服,但這個時代的禮教就是如此。
天下冇有不是的父母。
更別說他頂撞的還是祖母了。
哪怕大宋以科舉選仕,舉孝廉這種製度早就廢除了,但孝依舊是選拔官員的一個重要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