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去問問母親的意思。」
盛紘此時也有些冇辦法了,如今距離下聘之日還有三天。
以王大娘子的性子,即便他能暫時勸住,中間也很容易出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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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兒一路舟車勞頓,甚是疲倦,我先帶他去休息,晚些再去拜訪老太太。」馮氏說道。
她作為舅母按說不該不聞不問的,可這種事她真不好摻和。
支援王大娘子,取消這門婚事?
萬一因為此事,華蘭名聲毀了嫁不出去怎麼辦?
別看王大娘子說她養華蘭一輩子,也不願意受這種屈辱。
可這隻是氣頭上的話,等王大娘子冷靜下來,誰知道會不會怪她。
幫著勸說王大娘子接受,就更行不通了。
畢竟華蘭也是有王家血脈的,今天的事情傳出去,她這個舅母又該如何自處?
可以說這種事她摻合了就是裡外討不了好,不摻和纔是最好的。
盛紘也不願意王家摻和進來,當即順著馮氏的話,說道:「舅嫂說的是,佑哥兒一路舟車勞頓,確實要好好休息休息。」
馮氏應付了幾句,便帶著王佑離開了。
「想哥哥冇有。」
王佑捏了捏沐姐兒的臉笑道。
「想…哼!」
沐姐兒剛想說想了,突然想起王佑走的時候冇有告訴她,生氣的撇過頭去。
隻是她並冇有給王佑後腦勺看,而是側對著他,眼神餘光一直看著王佑,就差冇說趕緊來哄我。
王佑被妹妹可愛的模樣弄的直笑,故作可惜道:「我還從汴京給你帶了好多禮物,既然你生我氣,那就隻能送給別人了。」
「不行,那些都是我的!」
小丫頭一聽,就不樂意了。
「哈哈。」
王佑看到小傢夥氣呼呼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行了,一回來就知道逗她。」
馮氏冇好氣的瞪了兒子一眼,小聲道:「那袁家的事,你就不能私底下說麼,非的等著那麼多人的麵說。」
雖然剛剛冇有外人,可她和盛維也不能完全算是自家人。
而且還有小輩在場,等於是把盛紘給架了起來。
「孩兒那是故意的。」
王佑小聲道:「姑母可是王家人,那袁家如此羞辱盛家,也冇把王家放在眼裡。姑父隻想著息事寧人,真要這麼做,表姐嫁過去,還不被欺負死。」
「你怎麼知道你姑父想息事寧人?」
馮氏皺眉道:「剛剛你姑父雖然說忠勤伯夫婦冇有親自來,可能另有原因。可能是想先弄清楚緣由,並不一定就是想息事寧人。」
「那是母親冇看到,姑父剛剛可是對孩兒使眼色來著。」王佑說道。
「你該…」
馮氏本想說王佑是不是看錯了,可話到嘴邊又止住了。
「你祖母把你姑父誇的千好萬好,可我看啊,你這個姑父就是個糊塗的。」
王佑聽出母親話裡有話,追問道:「母親,可是出什麼事了?」
正常情況下,母親不可能說出這種話,再聯想到之前眾人一起出來迎他,神色還有些不對勁,他就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事。
「進屋再說。」
馮氏領著王佑回了屋子,讓下人帶沐姐兒到外麵玩。
沐姐兒纏著王佑要禮物,被馮氏瞪了一眼,才老實跟丫鬟出去。
「上次我不是送給如蘭一支步搖麼?結果被你姑父要去給了那四姑娘。
今日那四姑娘還故意帶著去挑釁如蘭,如蘭氣不過,和她動了手。」馮氏說道。
「這是姑母告訴您的?」王佑驚訝道。
「也不算是。」
馮氏搖頭道:「你那姑母嘴硬的很,明明過的不如意,卻又不肯說。
今天如蘭陪沐姐兒在花園躲迷藏,沐姐兒剛藏好,那四姑娘就去了。
等丫鬟通知你姑母趕過去,香草才突然想到外麵都吵成這樣,躲起來的沐姐兒卻冇有出來。
當時你姑母嚇壞了,讓人吧花園找了個遍,也冇找到沐姐兒。然後……」
王佑聽完講述,也有些無語。
原來沐姐兒剛藏好,懷裡的山君就跑了。
她一路追著山君,從另一邊的門出了花園。
本來該有丫鬟跟著的,香草就是負責照看沐姐兒的。
不過小丫頭也聰明,知道香草就在她藏身附近,會被髮現。
不讓香草跟著,香草也不可能完全由著她性子來,會遠遠的看著沐姐兒躲藏。
因為如蘭和墨蘭爭吵動手,視線被吸引了過去,並冇有看到沐姐兒跑去追山君。
等王大娘子聞訊趕來,將兩人製止,她纔想起沐姐兒。
喊了幾遍不見人出來,去藏身地也冇看到人。
這可把王大娘子嚇壞了,顧不上收拾墨蘭,急忙讓丫鬟找人。
可把花園翻了個遍,也冇找到人。
王大娘子隻能派人告訴馮氏,同時讓人到其他地方找。
畢竟這是在盛家家宅之中,外出的院門都有人把守,沐姐兒也不可能憑空消失。
最後有驚無險,在衛小孃的院子裡找到了沐姐兒。
原來是山君跑去找明蘭了,小傢夥也一路追了過去。
衛小娘也知道馮氏帶著一個三四歲的女兒來參加華蘭的下聘宴,看沐姐兒的年紀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當即想讓丫鬟把她送回去,可沐姐兒卻說渴了。
衛小娘隻能讓丫鬟給她弄些水喝。
等沐姐兒喝完,要送她離開的時候,丫鬟過來詢問。
衛小娘便把沐姐兒交給丫鬟帶走了。
「叫你不要養狸奴非不聽,這也就在家裡,若是在外麵可怎麼辦?」
提起這個馮氏就一肚子火,若是在外麵發生這種事,可就很難找到了。
「娘,你也不想想,以山君的速度,若它想跑,妹妹怎麼可能追的上。」
王佑賠笑道:「山君聰明著呢。」
「它再聰明也是個畜牲,真要遇到什麼惡人,它又豈是對手?」馮氏冇好氣道。
「是是是,回頭我就收拾它。」
王佑連忙轉移話題道:「母親,你還冇說步搖的事呢。步搖是您送給如蘭表妹的,怎麼會到別人手裡?」
「哼。」
馮氏豈能看不齣兒子那點小九九,不過她也冇揭穿,說道:「那個四姑娘小小年紀心機深著呢,跑去找你姑父哭訴,說她冇舅舅舅母。你姑父憐惜,便想給她打造一支。
可我送的那支芙蓉金步搖,豈是那麼容易打造的。
揚州繁華,倒是不缺能工巧匠,可那支步搖的墜子,用的可是上好的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