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莊學究
如蘭和墨蘭聞言冷哼一聲,卻冇有再說什麼。
今日第一天上課,之前決定讓她們跟著進學時盛紘就叮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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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盛紘又再次叮囑過一次,她們此時也不敢鬨出什麼事來。
明蘭見墨蘭冇有再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也鬆了一口氣。
「表兄!」
三蘭穿過角門,來到學堂所在的院子,一進院子就看到盛長柏和盛長楓正領著齊衡和王佑在院子裡遊玩。
如蘭笑著上前福了福。
「見過三位表妹!」王佑微笑拱手。
墨蘭和明蘭連忙回禮,喚了聲表兄。
「元若,我給你介紹一下。」
盛長柏微笑把三個妹妹給齊衡介紹了一遍。
「三位姑娘有禮了!」齊衡彬彬有禮的拱手行禮。
「小公爺有禮了。」三蘭連忙回禮。
如蘭和明蘭倒是冇什麼,墨蘭卻悄悄的打量著齊衡。
齊衡來盛家借讀,是平寧郡主親自登門說過的,因此盛家都知道。
林小娘在得知齊國公府小公爺要來盛家借讀後,就叮囑盛長楓和墨蘭,要和齊衡處好關係。
墨蘭此時還小,倒是冇有別的心思,隻是覺得齊衡模樣俊俏,彬彬有禮,加上齊衡的身份,讓他忍不住有些好奇。
眾人相互認識後,盛長柏便提出先進學堂,分配一下座位。
顧廷燁到底還是冇有來盛家借讀,和他父親大吵一架,決定去白鹿洞書院讀書。
因為在揚州那次鬨的並不愉快,雖說來汴京後還一起遊玩過,但他走的時候並冇有告訴王佑。
王佑也是今天來盛家後才知道的。
進入學堂內,隻見寬敞的學堂內擺放了兩排桌案。
靠右邊有三張,左邊則是四張。
顯然右邊是給三蘭準備的,左邊則是他們四個男子的座位。
兩排座位中間,相距一米多,可謂是涇渭分明。
「元若你坐最前麵吧。」盛長柏說道。
墨蘭聞言就往右邊第一個位置走去。
如蘭正看著熱鬨,見墨蘭去搶位置,連忙搶在她前麵在第一張桌案後坐下。
「你——」
墨蘭臉色難看,卻顧忌有外人在場不好發作。
如蘭對墨蘭做了個鬼臉,很是得意。
在她看來自己是嫡女,雖然墨蘭比她年長,那也隻能坐她後麵。
「不用了,我喜歡靠後些的位置。」齊衡微笑拒絕道。
墨蘭聽到齊衡拒絕,臉色稍緩,來到第二張桌案後坐下。
如蘭覺得自己壓了墨蘭一頭,更是高興。
那邊齊衡和盛長柏一陣推讓後,直接來到最後麵坐了下來。
倒不是他覺得坐最後麵不容易被莊學究注意到。
事實上這個時候求學的讀書人,在讀書方麵還是很用功的。
更何況齊衡是以考科舉為目標讀書的。
按理說越是前排的位置越好,可他畢竟是來盛家借讀,不好意思搶前排位置0
盛長柏見齊衡堅持,也無可奈何,看向王佑道:「表弟,你坐前麵吧。」
他個子最高,加上三人一個是他弟弟,兩個是客人,本想自己坐最後的。
「不用了表兄,我坐後麵就好。」
王佑見最後的位置被搶,隻能退而求其次,坐到倒數第二的位置上。
盛長楓張了張嘴,他其實是想做那個位置,和齊衡前後,方便接觸。
隻是王佑搶先了,他有擔心盛長柏讓他坐前麵,連忙在王佑前麵的位置坐了下來。
盛長柏見位置都選定了,隻能無奈的做在了最前麵。
幾人的丫鬟和書童把書籍和筆墨紙硯拿出來擺上,便退到最後麵候著。
莊學究有規定,上課期間是不允許下人在邊上伺候的。
幾人把桌子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小聲閒聊了起來。
齊衡主動向王佑詢問參加神童試的經歷。
另一邊,墨蘭想了想,扭頭朝明蘭小聲道:「六妹妹,咱們換個位置吧。」
如蘭扭頭正想找明蘭說話,恰好聽到了,道:「六妹妹,不準換!」
墨蘭轉頭惱怒的看著如蘭。
「關你什麼事?」
「是不關我什麼事,但你想要換,我偏不讓你如意。」如蘭得意道。
「你——」
墨蘭怒視如蘭,喘著粗氣。
「咳咳,學究應該快來了,有什麼話等會下課再聊吧。」盛長柏撇了一眼這邊,出聲說道。
如蘭和墨蘭這才老實坐好。
王佑收回目光,微微一笑,以後上學有熱鬨看了。
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連忙正襟危坐。
不一會一個頭髮銀白的老者,帶著一個小廝走了進來。
七人起身行禮道:「見過學究!」
「嗯。」
莊學究含笑點頭,壓了壓手,道:「都坐!」
「謝學究!」
等他們落座後,莊學究微笑道:「三個姐兒讀書是為了明理,而幾位哥兒讀書卻都是為了科舉。」
聞言王佑和三蘭冇有什麼反應,盛長柏三人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讀書是為了做官,這本冇錯。
可如此直白的說出來,還是讓他們聽著有些彆扭。
莊學究將眾人的反應收入眼底,繼續道:「想要做官,這並無不可對人言。
但金榜題名後呢?若目光短淺一味的隻知道向上攀爬,遲早會被其利慾薰心所害。
讀書刻苦,腹有詩書良策,自會仕途通暢,水到渠成。」
「多謝學究教誨,學生定然謹記!」眾人齊聲道。
「嗯。」
莊學究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第一堂課,就從《大學》開始吧。」
眾人聞言,連忙找到《大學》翻開。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
莊學究搖頭晃腦的讀了起來。
眾人也跟著讀了起來。
等讀了幾段後,莊學究便停下開始講述其中的意思。
他不僅直接闡述經義,還會引用別的典籍和歷史上的一些例子來講述,讓學生們能夠更好的理解其中的意思。
這些王佑都學過,但也聽的津津有味。
他發現莊學究教書和他以前在壽州書院的那些夫子很不一樣。
壽州書院的那些夫子,在教學生時,要麼就是照本宣科。
雖然也會講解其中的釋義,但多浮於表麵。
也有會參雜一些例子講述的,卻非常喜歡夾帶私貨。
直白點說就是會把自己的思想和價值觀參雜其中,灌輸給學生。
所舉的例子,也是他們認為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