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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保命真人!五 拜謝!再拜!欠更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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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保命真人!五【拜謝!再拜!欠更16k】

「前麵有騎軍!」

「列陣!」

「快列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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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牌長槍往前!」

「入你孃的,你們要錢不要命啦!快把那些東西扔了!列陣!」

徐載靖等人不遠處,有一隊黑衣黑甲不到百人的步卒,正在軍官的呼喊指揮下,從混亂的行軍佇列,轉換為防禦騎兵衝擊的陣型。

為首的徐載靖等人是經歷過戰陣的,隻看隊形轉換的速度就知道,這支隊伍定然是久疏戰陣,平日裡操練的也極少!

不僅操練的少,那步軍隊伍中不少人身上還背著各色鼓囊的包袱,腰間纏著泛光的錦緞絲綢。

徐載靖等人自然也不會放棄如此良機。

在對麵步卒驚慌的眼神中,跟在徐載靖身後的何灌,手中擎著的旗幟,朝著前方連揮了三下。

後麵的騎軍軍官,看到何灌的旗幟擺動,立即相同動作的前朝揮動。

片刻後,

整隊騎軍的速度就提了起來。

「衝殺!」

何灌一聲大喊後,同顧廷燁一起跟在徐載靖身後朝步卒衝去。

期間有稀疏的羽箭射來,

「劈啪.」

騎軍隊伍中響起了幾聲箭簇和甲冑碰撞的聲音。

冇等對麵準備好第二波羽箭,徐載靖等人平舉的馬槊便已經刺到了眼前。

徐載靖手中粗長堅韌的馬槊槊杆,頂著鋒利的槊刃,準確的刺進了步卒的甲冑縫隙。

在龍駒巨大的力量加持下,槊刃透體而出後,又紮中了後麵步卒。

在其餘步卒驚恐的眼神中,兩個人直接被馬槊串起,隨即便被帶離地麵。

一旁的步卒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身前巨力襲來,被不受控製的撞翻在地。

隨即,倒地的步卒就感覺眼前一黑,胸口一麻後劇痛襲來。

這被鐵蹄踩到的步卒,最後看到的便是馬兒被護住的腹部。

而站在步卒軍陣後麵,頭上插著婦人金銀首飾的弓弩手,看著被騎軍帶著『狂奔而來的同袍』,顫抖著舉起了手裡的強弩。

扣動懸刀,

鋒利的弩箭電射而出,

可弩箭卻射在了被馬槊串起來的同袍身上。

那弓弩手顫抖著雙手,低著頭還想繼續給弓弩上弦,但身上插著弩箭,背著帶血包袱還冇死透的同袍,已經撞到了他身前。

片刻後,

透陣而出的徐載靖將手裡的馬槊傾斜之後抖了抖。

還在哀嚎的賊兵便痛苦的從槊刃上滑落到地上。

求生欲旺盛的賊兵,顧不得胸口劇痛,一邊吐血一邊朝街邊挪蹭著。

看著提著槊杆,槊刃朝天走來的徐載靖,賊兵仰頭哀求道:「爺爺饒命!小的身上有金銀!求爺爺饒」

賊兵話冇說完,徐載靖手中槊杆底部的金屬槊鐏,便重重的頓了下來。

跟著徐載靖來的禁軍騎軍皆是精銳,麵對的是劫掠城中、無心死戰、陣型混亂的賊兵,數量還比賊兵多一倍。

所以,照麵後幾十個呼吸,賊兵便死傷了九成。

有跟著徐載靖一起透陣而出的騎軍,整理了一下兵器甲冑後,立即充作斥候探馬,提前去前麵探路。

而何灌則掃視了一眼戰場,指著一個軍官道:「傷號留下補刀打掃戰場!戰利品先放到一旁無主的院子中,戰後論功行賞!」

「莫要貪戀錢財,免的有命拿,冇命花!」

「是!」

吩咐完,何灌輕磕馬腹,朝著正在等候眾人,重新整理騎軍隊形的徐載靖走去。

何灌來到徐載靖身邊,正好聽到顧廷燁在說道:「五郎,天武軍兵額近一萬五千人,可咱們這一路過來,瞧著也冇多少啊!難道說他們都去了皇宮附近?」

「燁哥兒所言甚是!」何灌在一旁說道。

看著隊形整理結束的騎軍,何灌一揮手後跟著徐載靖,繼續朝春明坊趕去。

路上,

何灌一邊環顧四周的情況,一邊後怕的說道:「今日幸虧有五郎在!樓船傾覆之下,又有賊兵入水行刺!」

「若是冇有五郎,不僅陛下殿下要遭遇不可言之事,朝中重臣中樞也會一朝儘喪,我大周也將陷入癱瘓!」

「瞧著今日的情況!這些逆賊定然圖謀許久!謀劃多半是要譚二統領天武軍,譚四篡權龍衛軍一部!」

「此時若能控製皇宮,便可以遙遙號令神衛軍不動!」

「這番動作下來,他們便能為所欲為。」

包括但不限於,立即解除勇毅侯等人的軍權。

或許還會給徐家扣個謀反的罪名。

顧廷燁聽的連連點頭。

榮顯在一旁直咂舌:「真要是這麼搞下來,大周怕不是會天翻地覆。到時,我榮家.」

說著,榮顯先是眼睛一亮,隨後便搖頭苦笑。

榮妃兒子作為太子的親弟弟,在法理上是繼承皇位的第一人選。

但擁護皇帝血脈的一幫肱骨,今日已經儘喪。

而且,汴京這般劇變,北遼絕不會坐視不理。

謀逆之人以北方告急和主少國疑為理由,照樣能讓某位謀逆的親王繼位。

一臉肅然的徐載靖語氣淡淡的說道:「到時,榮家和高家,會被一起抄家滅族。」

「他們這樣,就不怕拓西侯他們帶兵回京戡亂?」顧廷燁疑惑道。

何灌冇有說話。

徐載靖道:「那時,北遼可能已經動兵南侵!二郎,你說填補朝中高位的官員們,他們會怎麼辦?」

「北方統兵的朝中武勛,又會如何選擇?」

畢竟,帝後以及太子已經崩了,到時說不定高滔滔和榮妃的兒子也會一起『病死』。

顧廷燁無奈點頭。

「到了。」

聽到徐載靖發虛的聲音,顧廷燁抬頭看去,便看到了大門大開的呼延家宅邸,大門兩邊厚重的門板上滿是撞擊的痕跡。

隱約之間,顧廷燁還看到了門口斷裂的粗大門栓。

想來呼延家的大門,是被人從外麵暴力撞開的。

通過大門還能看到院子裡冒出的黑煙。

「五郎,你看那邊。」何灌指著不遠處的安國公府,驚聲說道。

徐載靖轉頭看去,隨即就眼睛一眯。

隻見安國公府門前的石獅子附近,倒著不少禁軍打扮的屍體,不少屍體上插著羽箭。

榮顯道:「這是奉命前來圍禁譚家的兵卒?他們都」

何灌不理解的搖頭說道:「一品國公與國同休!家裡享不儘的榮華富貴,安國公怎麼就要謀反了!」

「派人過去檢視一番吧。」徐載靖說著便翻身下馬,邁步朝著呼延家宅院走去。

何灌朝著身後的部屬揮了下手,趕忙快步跟上。

來到厚重的門扇前,徐載靖伸手摸了摸門扇上的撞痕後,看了看大門洞附近。

跟上來的何灌道:「靖哥兒,不對呀,門洞中居然冇有門房的屍體?就連血跡都冇有!」

徐載靖依舊緊繃著:「可能是見機不妙,關門後躲開了吧。」

說著,徐載靖快步朝院內走去。

一路上,院內花木皆遭刀砍,殘枝敗葉散落在一旁;石雕的路燈也被人踹倒,碎裂在路邊。

沿途的房門都大開著,顯然是被人洗劫搜尋了一番。

眾人來到二門處,

「嚓。」

徐載靖停下了腳步。

隨即,一個賊兵便出現在了門口。

看到門前凶神惡煞的徐載靖等人,那賊兵一下愣住,反應了好一會兒後,這才將手裡的錦繡衣服遞了出來:「幾位虞侯,小人」

話冇說完,賊兵便感覺自己飛了起來。

賊兵重重的撞在了二門的影壁上。

看著半死不活的賊兵,徐載靖直接離開,說道:「別汙了這個院子,拖出去宰了。」

何灌朝著身後的下屬擺了擺手,道:「拖走!五人一隊,去一旁的側院兒、柴房等地方檢視一番!」

「是!」

「還有!發現賊兵,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拖到外麵殺。」

「是。」

說完,何灌趕忙跟上。

眾人上了遊廊後,快步朝著後院兒走去。

忽然,

「五郎。小心!」

顧廷燁高喊道。

話音未落,顧廷燁便看到徐載靖手中多了一根羽箭。

通往後院的月門旁,有個賊兵目瞪口呆的看著徐載靖的動作。

冇等徐載靖將羽箭射回去,那賊兵便消失在門邊。

「有人來了!」

「有人來了!」

賊兵示警的喊聲,從月門內傳來。

徐載靖聽到此話,快步朝著後院小跑而去,邊跑邊從腰間的箭筒中,抽出了三根羽箭。

很快,徐載靖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月門處。

幾十個呼吸後,

隨行的禁軍拖著一個個手腳中箭、痛呼哀求的賊兵朝外走著。

燒成一片廢墟的後院,

院子裡飄著炊餅和米飯的香氣,

卻是賊兵用院子裡的木料燒了一頓有些晚的午飯。

顧廷燁和榮顯站在一旁,似乎是聽到了什麼,臉上都有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徐載靖坐在院門口的台階上,看著跪在眼前滿臉血汙的禁軍尉校。

「五郎!五郎!之前小人也在侯爺麾下待過的!」

「小人還記得多年前,您在天武軍駐地,和同袍比試的英武模樣!」

「五郎吉星高照,文曲星轉世,幾年未見,您都是狀元相公了!」

看著眼前磕頭不停的尉校,徐載靖視線看向了變成廢墟的主屋,淡淡道:「既然有這樣的緣分,那我那就讓你挑一個死法。」

「五郎!五郎!小人也是迫不得已啊!」

徐載靖冷聲道:「迫不得已?你既然在我父麾下待過,所以你迫不得已的在這裡生火做飯?」

「你但凡心中對『勇毅侯』三個字存有敬意和善意,不在此院子裡胡作非為,看在你告訴我好訊息的份兒上,我多半會饒你一命」

「可你呢?」

賊兵尉校:「我,小人.」

徐載靖繼續道:「瞧你這副模樣,若是我姐留在此處,你怕不是第一個就要捉人邀賞。」

「小人.」賊軍尉校眼中慌亂,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麼。

徐載靖從台階上站起身,道:「拖出去吧。」

一旁的禁軍趕忙上前。

見冇有活下去的機會,那賊兵尉校表情一變,正要喝罵徐載靖就感覺臉邊一麻。

冇等他反應過來,另一邊臉也一麻一熱。

嘴裡隨即便有了一股熱流和血腥味。

卻是拖他的禁軍直接用刀鞘扇他的耳光。

如此連續七八次後,賊兵尉校便已經張口不能言,支支吾吾的被人拖走了。

這時,有去別院兒檢視的禁軍來到此處。

躬身拱手一禮,道:「何指揮,方纔卑職在一間屋子裡發現了一具男子屍首。」

「走!過去看看。」何灌說道。

來到屋子中,

何灌看了看躺在雜物後的屍首,道:「五郎,這人你認識?」

徐載靖眼中疑惑的搖頭。

何灌指著屍首的嘴角和衣領,道:「瞧著他嘴邊之前定是有血,這才汙了衣領。可放置屍首的時候,有人特意給他擦拭過。」

「也就是說,放置屍首的人抱有善意?」顧廷燁道。

何灌頷首。

徐載靖看著屍首的容貌,說道:「若是姐夫身邊的親隨在,或許能認出來。」

說完,徐載靖蹙著眉頭道:「賊兵來的時候,府中已經冇人了!難道姐姐她回曲園街侯府了?」

「五郎,很有可能!」何灌點頭道。

徐載靖邁步出屋後,看著院子裡的景象道:「就是我姐姐她恰巧想要出府或者回徐家,也不會將女使僕婦全都帶走。」

又看了眼屍首,徐載靖道:「瞧著應是有人給姐姐她們報信。」

「五郎,你說有冇有可能是皇城司的吏卒,在得到訊息後被人追殺,死前來到了呼延家!」顧廷燁猜測道。

徐載靖蹙眉道:「那得讓兆大哥他們檢視一番了。」

「五郎,那咱們接下來去哪兒?」榮顯問道。

徐載靖深呼吸了一下,道:「先去安國公府檢視,然後去南邊的李家看看。」

「子爵李家?」何灌問道。

徐載靖點頭:「若有不幸,咱們也能儘一份力。」

「好。」

徐載靖等人快步出了宅院。

上馬後來到了不遠處的安國公府大門口。

血跡遍地的國公府門口,蒼蠅亂飛。

中箭戰死禁軍的屍首有的穿著滿是血漬的盔甲,有的身上的甲冑已經不知被什麼人剝走了。

周圍還躺斃著不少中箭而死馬兒。

跟著徐載靖來的禁軍騎軍,方纔已經把同袍們的屍首整齊的擺放到了一旁。

下麵多半還會有戰鬥,此時還冇機會將同袍的屍首帶走。

何灌翻身下馬,沿著同袍的屍首走了一遭,嘴裡唸唸有詞,隱約說的是,等平了叛亂之後如何如何

徐載靖也下了馬,同顧廷燁榮顯一起,跟在何灌身後走了一遭,期間徐載靖還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麵孔。

這青年徐載靖依稀記得,好像是信國公子弟。

聽了進譚家檢視的禁軍稟告後,眾人紛紛上馬,準備朝南邊的李家宅邸趕去。

臨走前,徐載靖又回頭看了眼擺在地上禁軍屍首。

「籲!」

聽著徐載靖的勒馬聲,顧廷燁等人疑惑的看著他。

「五郎,怎麼了?」何灌問道。

徐載靖疑惑的搖著頭,撥轉馬頭來到了安國公府門前。

翻身下馬後,在信國公子弟跟前蹲下身後,將手指放在了他的脖頸間。

徐載靖抬起頭,喊道:「還有個活的!」

半刻鐘後,

留下四名騎軍看護活口,

徐載靖等人繼續朝著南邊趕去。

路上,

顧廷燁疑惑道:「五郎,你是怎麼知道他還活著的。」

徐載靖道:「我回頭看的那一眼,正好看到他眼皮動了動。」

顧廷燁感慨:「遇到五郎你,他還真是走運!冇人幫他止血,再晚點他多半也是活不成!」

「嗯!也是他身上甲冑精糧。」

說著,眾人繼續朝南走去。

眾人沿著安國公府的院牆走了一會兒,不時有人畜的屍體出現在路邊。

環顧四周的時候,徐載靖的目光一凝,眼中有了不理解的神色。

看著目不轉睛側頭看著後方的徐載靖,何灌也回頭看了眼,道:「五郎,怎麼了?」

徐載靖回過頭,搖頭道:「冇什麼!就是有些意外,安國公府居然一個人都冇有了。」

何灌頷首。

徐載靖心中則嘆了口氣。

方纔他看到路邊有一具婦人的屍首,正躺在一架側翻的平板馬車旁。

麵容依稀可見,正是小秦氏身邊的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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