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小師弟,你這招可夠陰的!【拜謝!再拜!欠更38k】
顧廷燁點頭道:「定下了,用了父親說的『征』字。」
「哦?這怎麼來的?之前二郎你不是一直堅持『徽』字麼?」顧廷煜笑道。
顧廷燁聞言,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父親來信說,名字寓意什麼的差不多就可以!」
「但兩個字的筆畫數相差的有些多!」
「等到我兒子他長大開始學寫字,到時又會是一副什麼情況。」
顧廷煜道:「父親說的在理!現在我還記得二郎你小時候學字時的樣子。」
顧廷燁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也是感同身受,這才同意父親的。」
等兩兄弟說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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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關切的問道:「煜兒,今日以後就要長留京中了吧?」
顧廷煜點頭:「是的母親!」
「好好好!這幾年隻有平梅自己在家養兒育女,可是苦了她了。」白氏看著平梅說道。
顧廷煜看了眼平梅,眼中滿是疼惜神色的點點了頭。
「大哥您回京,我這心裡也踏實了不少!官人他以後學問上有什麼疑問,也有請教的人了。」嫣然在旁附和道。
顧廷煜朝著嫣然笑了一下,轉頭看向弟弟,道:「今晚就算了,明日我從宮裡回來,就要考教你學問了。」
「大哥,明日秋社,朝中休沐一日,你」
冇等弟弟說完,顧廷煜道:「我是進宮麵聖,又不是上朝,和休沐不休沐有什麼關係。」
「好吧!明日大哥放馬過來就是!」顧廷燁自信的說道。
顧廷煜笑了笑:「我就喜歡二郎你自信的模樣。」
白氏道:「好了,煜兒你這一路舟車勞頓,就先去洗洗,早早休息吧!還有什麼話,明日一早再說。」
「是,母親!」
轉過天來,
早飯桌上,
說了兩句話後,
顧廷燁看著一旁的大哥,說道:「哥,你放心就是了!上月中元前,我就在曹家兄長的陪同下,去那幾家看過了。母親和嫂嫂準備了不少慰問的東西。」
「去道者院的時候,咱家也給他們燒了不少的冥器紙錢。」
「行哥兒認得那幾家的孩子,以後定然多加庇護。」
顧廷煜聽著點頭,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兄弟兩人嘴裡說的物件,是之前顧廷煜去西北畫輿圖時,拓西侯曹家派到他身邊親衛家眷。
當時為了保護顧廷煜,曹家親衛儘數戰歿,雖然顧廷煜依舊被白高人捉去,但情分是要還的。
「今日三娘他們可要來咱家?」
「來的!幾年未見,三娘對大哥也甚是想念。」
「好!」
顧家兄弟二人說話的時候,
汴京街道上,
似乎是因為今日秋社,出嫁的姑娘們要帶著兒女回孃家,街道上的車馬似乎變得有些多。
一條街上,
麵色白皙但麵帶疲憊神色的盧俊義,騎著高頭大馬,在街上馭馬逛著。
看著周遭熱鬨的街景,盧俊義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
「師兄,怎麼了?」一旁的武鬆問道。
盧俊義揉了揉脖頸,道:「今日實在可惜,咱們起來的時候,五郎都鍛鏈結束了。」
「不然還能和他切磋一二!」
一旁的武鬆搖著頭,說道:「我可不自找苦吃!」
盧俊義有些無奈的搖了下頭:「師弟,隻有和高手過招,才能讓自己的武藝精進!」
武鬆依舊搖頭:「我去了不是過招,純屬自找麻煩!萬一被五郎的本事,嚇崩了自信,那才麻煩呢!」
「你這嘴裡,老是有說不完的理由!」
師兄弟兩人說著話,很快來到了潘樓正街。
今日客流不大,
周家弓箭鋪門前,夥計們吃著棗子,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
待看到騎馬而來的兩人,夥計立馬將棗子放回褡褳,笑著迎了上來:「兩位客」
話冇說完,夥計便看清了兩人的相貌,隨即便轉身高興的朝店鋪內跑去:「東家,東家,盧大哥和武大哥回來了!」
看著進到店鋪內的夥計,盧俊義和武鬆笑著翻身下馬。
解開鞍韉旁的包袱後,兩人邁步朝店鋪走去。
周娘子此時邁步走了出來。
「師姐!」兩人拱手道。
「快,進院兒!什麼時候回京的?」周娘子招呼道。
「師姐,昨日傍晚,瞧著有些晚,就冇來拜見師父。」
說著話,幾人穿過店鋪,一起來到了後麵的院子,將包袱放在一旁。
看著正在指導一個少年的周侗周班直,盧俊義和武鬆躬身拱手一禮:「師父,徒兒回來了。」
周侗瞧著一身乾練,頗有威勢的兩個徒兒,笑著點頭道:「好!先坐,等你們師弟練完。」
「是,師父!」
兩人應道。
打量著蹙眉堅持的少年,盧俊義笑著點頭,同周娘子說道:「師姐,瞧著這小子真是塊兒習武的好料子!」
一旁的武鬆連連點頭。
「哦?那比之你如何呀?」周娘子笑道。
盧俊義搖頭,沉吟片刻道:「唔不好說!瞧著我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冇他這份沉穩心性。」
武鬆道:「師姐,師父是從哪兒尋到的這樣好的徒兒?」
周娘子笑著搖頭:「不是尋到的,乃是徐家五郎薦來的,說是一位姓嶽的指揮的兒子。」
盧俊義兩人聞言,臉上的笑容消失,道:「嶽指揮?是戰歿在」
周娘子點頭:「對!」
說完側頭看著兩人,道:「小師弟他如今就住在勇毅侯府,你們倆居然冇碰到他?」
兩人搖頭,盧俊義道:「昨日趕了一天路,今日醒來便有些晚了。」
「怪不得。」周娘子說完,又道:「行了,你們等著吧,我去看店了!中午別走了,等會讓我去潘樓要桌子席麵。」
「是,師姐!」
等了一會兒,
不遠處的嶽飛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周侗朝著盧俊義兩人招了招手。
介紹了一下盧俊義和武鬆的身份,嶽飛拱手叫了兩聲師兄。
又問了些戰場的事情後,周侗道:「飛兒,你這兩位師兄是戰場上廝殺出來的。」
「和他們較量一下,於你武藝大有好處。」
「是,師父。」嶽飛躬身拱手道。
「你們誰先來?」周侗笑道。
武鬆道:「我先試試小師弟的本事。」
說著,武鬆便走到一旁,拿起一桿長槍道:「小師弟,來吧。」
嶽飛也不怯場,同樣抽出一桿長槍,持槍拱手道:「師兄,請。」
兩人師出同門,招式都是瞭然於胸的,比的就是臨場的反應。
過了幾招後,
「哎呦!小師弟,你這招可夠陰的!」武鬆有些手忙腳亂的喊道:「再來!」
「師兄承讓。」嶽飛嘴裡這麼喊著,出招卻絲毫不放鬆。
場下的盧俊義疑惑道:「師父,瞧著小師弟的槍術頗為淩厲,還有些戰場搏殺的氣息!您是怎麼讓他練出來的?」
周侗對著壺嘴喝了口茶水,擺手道:「跟我冇關係!」
盧俊義聽完,思忖片刻道:「師父,小師弟是在徐家和五郎」
周侗連連點頭:「不錯!」
嶽飛能接觸到的人裡,有戰場搏殺經驗的,並且有時間和他切磋的,也就徐載靖了。
「那徒兒還真有些嫉妒小師弟了。」盧俊義笑道。
周侗冇有搭話,看了盧俊義一眼後說道:「趁著你在京中,多相看幾家姑娘,省的你父母擔心。」
盧俊義不置可否的撇了下嘴。
過了一會兒,
武鬆喘著粗氣道:「小師弟,你可夠厲害的,幸虧師兄我技高一籌。」
一番較量很是酣暢,嶽飛笑著拱手道:「多謝師兄賜教。」
周侗揮手道:「俊義,你上!」
「是,師父。」
上午,
曲園街,
勇毅侯府,
跑馬場,
附近停了好幾輛馬車,
馬兒們在圍欄邊悠閒的吃著料槽,圍欄上還搭著卸下的鞍韉。
徐家後院也是一片熱鬨,
徐家、顧家和呼延家的男孩兒們,在院子裡跑來跑去的鬨著。
妍姐兒、清姐兒站在小姨媽寧梅身邊,笑看著院子裡的表哥表弟們。
四周則侍立著女使媽媽們。
忽的,
跑著的徐興代停下了腳步,看著沿著遊廊走來的徐載靖笑道:「小叔!」
其他孩子們紛紛跟著叫人。
徐載靖笑著點頭。
「小舅舅,你這是帶什麼東西來了呀?」呼延璧看著徐載靖身後道。
「表弟,那是箭靶。」徐興代道。
幾步就下了遊廊的徐載靖,笑著點頭道:「孩子們,之前我和哥哥姐姐去外祖家,也是玩這個遊戲。」
聽著外麵的對話,回孃家的平梅和安梅也都走了出來。
此時,
徐載靖正在放箭靶,青草則和雲想花想分著幾張軟弓。
瞧著幾張軟弓做工頗為精緻,顯然是精心準備的。
就連年紀不大的寧梅,也有一張完全是擺設的小弓,就為了占住她的手。
徐載靖宣佈規則射箭的時候,徐興代道:「小叔,我要用彈弓可以嗎?」
得到允許後,徐興代笑著朝屋子裡走去。
出來屋子看院子裡什麼情況的謝氏,順勢被安梅拉住:「大嫂嫂,你還給代哥兒買彈弓呢?」
平梅道:「這小子不會用彈弓打貓射狗?」
謝氏笑道:「是去年神保觀神誕辰那天,我們在城外遇到了柴家錚錚姑娘,這位姑娘給代兒買的。」
「狗兒貓兒的,他也不敢打,被他小叔知道是要打屁股的。」
「錚錚姑娘?」平梅安梅姊妹倆笑著對視了一眼。
謝氏點了下頭,簡略的說了說去年徐興代想父親的事兒。
平梅和安梅便也不笑了,看著徐興代的眼神中滿是疼惜。
「好孩子。」平梅嘆道。
呼延炯也是和兒子長時間分隔兩地,安梅道:「我也得多多注意他了。」
隨後,姑嫂三人又低聲說了些婦人間的話題,多是還要不要孩子的事情。
華蘭掀開簾子也走了出來,道:「嫂嫂,姐姐,安梅,菜擺好了,讓他們進來吃飯吧。」
平梅回頭看來,拉著華蘭的手,笑道:「華蘭,今日可是辛苦你了!」
華蘭笑道:「大姐,冇事兒,我這一年也忙不了幾回!」
徐家席麵分為了三桌,男子、婦人和小孩兒各自一桌。
男子席麵上,
載端坐在主位,
兩側是兄弟和妹婿。
開席後,
都是實在親戚,氣氛很是熱烈。
喝了三杯酒之後,
顧廷煜還帶著呼延璧去孫氏跟前敬了杯酒,直讓孫氏笑的十分開懷。
趁此機會,
顧廷煜還敬了娘子平梅一杯,顧廷煜文采斐然,敬酒詞很是真誠貼心,惹得平梅十分不好意思。
呼延炯也有樣學樣,瞧著安梅倒是十分受用。
跟在兩人身後的載章,一臉學習的模樣,瞧著明日去盛家,多半也要這樣搞一下。
徐載靖則笑著點頭,瞧著兩個姐夫都還不錯。
當徐載靖等人準備回自己席麵的時候,徐興代正和顧士行帶著弟妹們,朝孫氏的桌子走去。
徐載靖等人落座後,便聽到婦人們的席麵上發出了一陣笑聲。
席間,
顧廷煜看著呼延炯,道:「妹夫,陛下召你回京,真的冇有什麼別的意思?」
呼延炯拿起酒壺給顧廷煜滿了杯子酒,道:「姐夫,自然是有的!可我家之前犯了那些錯,徽先伯田家在差事上也冇什麼紕漏。」
「故舊親戚這麼一求情,陛下也有些難以取捨。」
載章蹙眉道:「姐夫,怎麼?我聽著妹夫家裡是要」
「對,陛下有意要換虎翼水軍的指揮。」顧廷煜點頭,繼續道:「對此,今日早上陛下是當麵問過我的。」
徐載靖道:「姐夫,那你是怎麼說的?」
顧廷煜看了眼十分關切的大舅哥載端,語氣肯定的說道:「自然是舉賢不避親,要知道荊王側妃就是出身徽先伯田家!」
「雖隻是個庶女,事發後田家也迅速將其族譜除名,但有些事情是要防患於未然的。」
席間眾人紛紛點頭。
呼延炯抿著嘴看著桌上的酒菜,道:「其實,陛下還有別的選擇,譬如江陰侯周家。」
「誒!」顧廷煜擺手道:「妹夫,此言差矣。」
「之前周家要執掌橫江水軍,尚且要你家支援。要是讓他們家來京,他們家哪還有棟樑來執掌虎翼水軍?」
徐載靖驚喜道:「姐夫,你是說」
顧廷煜笑著點頭道:「呼延家是有很大機會的。這些年炯哥兒在北邊的所作所為,朝廷也都看在眼裡。」
「就是我外祖東昌侯府秦家和曹家有親戚關係!我那位舅媽出身徽先伯府,在皇後孃娘跟前,總有些情麵在。」
呼延炯敬了顧廷煜一杯酒,道:「姐夫,其實我更想在北邊!對付北遼的時候,建功立業的機會也更多些!」
徐載靖聞言一愣,隨即讚賞的拍了拍呼延炯的肩膀。
顧廷煜笑著點頭:「如此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