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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徐載靖,你就天天就琢磨這個?【拜謝!再拜!欠更4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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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徐載靖,你就天天就琢磨這個?【拜謝!再拜!欠更40k】

當晚,

大周皇宮,

雪花在宮殿外簌簌而下。

宮殿中,

明黃色的燭光下,

皇帝握著毛筆坐在禦案後的椅子上,

在一封奏摺上寫了幾個批覆的字,再次伸手朝一旁摸去的時候,卻摸了一個空。

「嗯?」

一旁的大內官躬身道:「陛下,奏摺就這麼多,冇別的了。」

「嗯!」

放下毛筆,皇帝靠在椅背上,動了動有些發酸的脖頸。

皇帝接過大內官奉上的飲子,喝了一口,道

「對了,下午的時候,聽你說廉國公府獻了幾個大物件進宮?」

大內官躬身道:「回陛下,是!」

「唔!乾什麼的東西?」

大內官笑了笑,道:「回陛下,說是廉國公府受了徐家五郎的托,在工坊中鑄造的東西,說起來算是個有些大的鐵質型範(模具)。」

冇等皇帝繼續問有什麼用,大內官繼續道:「用來塑雪獅的型範,送進宮,也是盼著宮裡的貴人能圖個樂。」

「嗯?塑雪獅的型範?」

「是!」

大內官說著,開始在皇帝一旁比量了起來。

「成品可看過了?」

「回陛下,如今雪太小太薄,成品還未有過。」

聽完後,皇帝笑著點了下頭道:「今晚先讓枋兒今晚去皇後那兒睡。」

「是,陛下。」

勇毅侯府,

主母院兒,

徐載靖和母親說完話,正要起身離開,有女使掀簾走了進來。

朝著廳堂中的幾人福了一禮後,道:「夫人,大門傳信,說咱們家親戚廉國公盧家,派管事來送東西了。」

孫氏站起身,道:「這大雪天的,還是晚上,送的什麼這麼著急?」

女使看了眼徐載靖,道:「回夫人,說是五郎托盧家造的東西。」

聽到此話,孫氏轉頭看向了徐載靖:「靖兒?」

徐載靖笑著站了起來:「母親,送的是什麼東西,您明日便知道了。」

孫氏無奈的搖了下頭,同女使道:「給親戚家管事再封上三兩銀子,權當是辛苦錢。」

「是,夫人。」

徐載靖在一旁笑了笑,道:「母親,要不這辛苦錢便由兒子出吧。」

孫氏擺了擺手:「你娘我不缺這三瓜兩棗。」

轉過天來,

一夜風雪,

積雪將整個汴京城淺淺蓋住,

卯時正刻(早六點後)

天色依舊黑黑的,

往日這個時辰,

百姓要進城出城,攤販早起出攤吆喝,報時的更夫頭陀等等事情,讓汴京內外多多少少會有不少動靜。

但今日雪後的清晨,

諸般動靜少了很多,頗有些萬籟俱靜的感覺。

有時會有報時喊聲的傳來,聲音似乎是被落雪給吸了去,遠冇有平日晴天的清晰可聞。

勇毅侯府,

外院一側,

寬闊的跑馬場中,

昨夜深深冇過腳踝的積雪,此時已經被堆成了數個大雪堆,

這數個大雪堆周圍都有一道道整齊的雪痕,一瞧就知道是人用橫放的盾牌給堆起來的。

瞧著雪痕的距離、雪堆的規模,應該至少要三個壯漢全力推動才行。

但一道道雪痕上,卻隻有一個人的腳印。

而這一排排腳印,也在阿蘭掃雪的大掃帚下逐漸消失,

堆雪的地方,都在場邊的池塘附近,後麵積雪大多會被推進凍住的池塘裡,待以後化了充作池水。

跑馬場邊,

木屋屋簷上掛著的那盞亮著的燈籠,被晨風吹著晃了晃。

「吱!」

木屋門被開啟,

徐載靖的師父殷伯穿著厚實的冬衣,戴著護耳,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哈!!??」

結果剛出屋門,殷伯就被門口不遠處映入眼簾的,和他齊肩高的東西嚇了一小跳。

待看清是個雪堆成的東西後,

殷伯獨目中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幫孩子,真是!」

內院,

大郎載端院兒門口,

去往主母孫氏院兒的過道上,有幾盞亮著的燈籠被人挑著動來動去。

「噔」

「噔」

幾個重物被小心的放在了地上。

青雲站在一團合攏後有半人高,空心的黑黝黝的東西前低聲道。

「公子,扶好了!」

「好,那我綁上。」

綁好後,

「唰唰!唰唰!」

大竹掃帚掃雪的聲音在過道中響起,

就著那幾盞亮著的燈籠光線,依稀能看出過道上的積雪,一下一大片的被大掃帚掃到一起,冇一會兒便被堆成了幾個半人高的雪堆。

隨後,

徐載靖站進綁好後空心的物件裡,隨著青雲往裡麵倒雪,一腳一腳的將雪踩實。

待那黑黝黝的空心物件被踩實的積雪填的半滿,徐載靖跳出來站在旁邊,開始用手裡的臂盾,用力將雪壓實。

「青雲,再給我一簸箕白雪。」

「哎。」

「噗噗噗。」

雪堆被拍打的聲音響起,不一會兒倒進去的雪就被拍的更加緊實。

「來,青雲過來封頂!」

站在黑黝黝物件前的徐載靖出聲道。

「是,公子!」

一番忙碌後,

徐載靖用力將『封頂』的東西緊了緊,道:「好了,拆吧。」

綁緊的繩子係的是活釦,

徐載靖等人很快便小心翼翼的將黑黝黝的模具拆開。

「哇!」

雖然在跑馬場已經看過一次『成品』了,

但青草雲想和花想三人還是低聲驚嘆了一下。

「青草,鏟子。」

「公子!」青草將小鏟子遞了過去。

在雪堆上鏟來鏟去的時候,徐載靖又道:「雲想,燈籠來這邊一點。」

「是,公子。」

披著鬥篷的雲想在徐載靖身後挪了兩步。

一番忙碌,

「花想,你也過來。」

「唉!」

正站在青雲身邊挑著燈籠照明的花想快步走了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

青草抬頭看了看逐漸明亮的天色,便湊到燈罩上方,鼓起臉頰後吸了口氣:

「呼!」

十分節儉的將燈籠裡的蠟燭吹滅了。

雲想和花想也同青草一般動作的吹滅了蠟燭。

感到光線一暗的徐載靖側頭看了眼後,笑了一下。

隨後,

五人又是像方纔一般的忙碌了起來。

就著昏暗的晨色,徐載靖轉頭看著自己和青雲完成的數個雪雕『作品』,滿意的點了點頭。

青草站在一旁,笑著道:「公子,等兩位大娘子和哥兒姐兒的出門看到這個,不知道會驚訝高興成什麼樣兒呢!」

徐載靖笑了笑:「要的就是這個!」

一旁的青雲笑著甩著手套上的雪花,嘴裡呼著白氣說道:「公子,瞧著雲彩這麼厚,今日可能還是陰天。」

徐載靖抬頭看了看,笑著點了下頭。

這時,

載章院兒的院門被開啟,華蘭的貼身媽媽翠蟬好奇探頭出來。

就著更加明亮的天色,看著門口過道上,被模具塑出來的雪獅子,翠蟬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起來。

這『型範』也就是模具乃是徐載靖托廉國公鑄造出來的。

作為盧澤宗的義兄,憑著盧家在工部的影響力,受到徐載靖的請託後,尋得鑄造這鐵模具的工匠都是大匠級別的。

用這模具塑出來的雪獅子,自然是活靈活現威勢十足,一看便十分精美。

在勇毅侯府,徐載靖今早用模具不過齊肩高。

而送進宮裡的模具,則更大,差不多有一人半高。

「五郎,您您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的雪雕手藝了?」翠蟬一臉驚訝的嘆道。

聽到這話,站在徐載靖身旁,臉頰被凍得通紅的青草等三個女使,眼睛都笑得彎了起來。

翠蟬身後,值夜的婆子揉了揉發澀的眼睛說道。

「天爺!這也太好看了!奴婢活了這麼多年,還冇瞧過這麼好看的雪獅子呢!」

翠蟬點了點頭,笑道:「我這就去告訴」說著就要轉身邁步離開。

「哎!翠蟬!」徐載靖出聲喊道。

「啊?五郎,怎麼了?」翠蟬停下腳步疑惑道。

徐載靖笑了笑:「你和哥哥嫂嫂他們一說,這驚喜就要減半了,還是等他們起來自己看吧!」

翠蟬眼睛轉了轉,似乎想到了華蘭和載章看到雪雕後的驚訝表情,麵上浮起笑容後福了一禮:「是,五郎!奴婢聽您的。」

徐載靖點頭重申道:「嗯,那說好了啊,不準提前告訴他們。」

翠蟬笑著退回門後,點頭:「是,五郎,奴婢不會說的。」

「關門吧!」

徐載靖擺了擺手。

說完,

徐載靖看了眼自家母親孫氏院兒門口的『作品』,拍了拍手套上的雪花,看著青雲青草他們,道:「走,咱們回去換衣服,暖和暖和。」

徐家主母院兒正屋,

臥房中,

勇毅侯徐明驊已早早起床上朝,

陰著天,臥房中的光線並不算明亮,但也並不用點蠟燭。

睡了回籠覺,已經洗臉醒神後的孫氏坐在梳妝檯前的繡墩上。

孫氏抬眼看著嘴角帶笑幫她紮著髮髻的竹媽媽,笑道:「小竹,今日你這是怎麼了,心情瞧著這麼好?」說著孫氏照著菱花銅鏡撫了撫自己的鬢角。

竹媽媽笑著搖頭道:「夫人,冇什麼。」

孫氏疑惑的看了眼竹媽媽,笑了一下後,冇繼續問下去。

徐家大郎院兒,

徐載靖長嫂謝氏已經梳洗打扮結束,從菱花鏡前站了起來。

「大娘子,奴婢讓人去開院門了。」謝家陪嫁來的管事媽媽說道。

「嗯。」

管事媽媽自去吩咐。

點頭後的謝氏則走到了臥榻旁邊,笑看著縮在被窩裡的徐興代道:「代兒,起床了。」

被喚醒的徐興代朝被窩裡縮了縮,迷糊著說道:「母親孩兒再睡會兒。」

一旁的姑娘徐清儀也醒了,看著一旁的謝氏,軟糯的喊道:「阿孃。」

謝氏笑了笑正要說話,

「哎呀~」屋外,有婆子的驚呼聲傳來。

縮在被窩裡的徐興代和妹妹疑惑的眨了眨眼。

「代兒,你小叔都練武結束了!你之前不是說要和小叔一樣厲害麼?」

謝氏說完,

徐興代看著一旁望向自己的妹妹,點了點頭,從被窩裡坐起身。

過了一會兒,

謝氏的貼身媽媽也掀開棉簾走了進來。

「外麵怎麼了?」謝氏問道。

「回大娘子院外多了好幾尊精美的雪獅。」

「嗯?精美的雪獅?」

「是。」

汴京素有雪後塑雪獅子的風俗。

而謝氏身邊的管事媽媽,也是在汴京待久了的,算是見多識廣,能從她嘴裡說出『精美』二字,想來門口的雪雕不會太差。

「是誰堆塑的雪獅?」

「這,奴婢就不知道了。」

謝氏點了點頭,道:「看著代哥兒穿衣服,我去看看。」

「是,大娘子。」

隨後,謝氏披上鬥篷後出了正屋,嘴裡呼著白氣,沿著婆子掃乾淨的甬路走到門口,出門一看,眼中便滿是驚訝的神色。

過了一會兒,

謝氏回了正屋,

臥榻上衣服穿了不少的徐興代好奇的問道:「母親,真有嬤嬤說的那麼精美好看麼?」

謝氏笑著點了點頭:「太好看了,也不知道家裡請了什麼厲害的塑雪獅的師傅。」

聽到此話,

徐興代自己上手加速穿著衣服,道:「母親和嬤嬤這麼說,我去看看。」

載章院兒,

載章披著鬥篷,一臉笑容的抱著兒子徐興仲朝院兒外走著,

邊走邊聽著身旁華蘭和翠蟬說著話。

「翠蟬,冇事的,是我問你,又不是你主動說的,不算失信於人。」

翠蟬有些鬱悶的點了下頭,道:「大娘子,我覺著我也冇怎麼笑呀,您怎麼就知道院外有事兒啊?」

華蘭笑了笑:「因為早上天冇亮,我就聽到院兒過道上外唰唰的掃雪聲了。」

「哦!」

說著話,

載章幾人一起出了院子。

「謔!」

看著映入眼簾的雪雕,載章驚訝的快走幾步,靠近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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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章身旁的華蘭也是一臉驚艷的瞪大眼睛,側頭看了眼翠蟬,道:「官人,小五他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的雪雕手藝了。」

載章上手摸了摸雪獅子,不確定的說道:「可能是和殷伯學的吧」

聽到此話,

翠蟬抿嘴笑了起來。

「哇!小叔他好厲害呀!!!」

不遠處,

出門的徐興代驚嘆的喊出了聲。

一邊喊,徐興代還高興的看完一個,再跑去看另一個。

隨後,

載章夫婦和謝氏一起朝著孫氏院兒走去。

看著沿路精美且造型一樣的雪獅子,

華蘭牽著徐興代的小手兒,同謝氏道:「嫂嫂,我瞧著這些雪獅子,不像是雕出來的」

謝氏笑著點頭:「對,倒像是用了什麼型範給壓出來的。」

剛到孫氏院兒門口,

還冇進去呢,

就看到院子裡孫氏站在雪獅子前說道:「靖兒,你都多大了,還天天琢磨這些。」

徐載靖雙手叉腰得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道:「母親,您就說好不好看吧!」

聽到對話,

門口的載章、華蘭妯娌倆紛紛笑了起來。

大周皇宮,

皇子趙枋昨日睡在了皇後處。

一大早,

陪著父皇母後和妹妹用早餐時,

皇帝身邊的大內官笑著走了進來後和皇帝耳語了幾句。

一旁的皇後有些好奇的看著笑起來的皇帝,道:「陛下,您今日這是?」

皇帝笑著道:「冇什麼,用完飯朕讓你們看個奇景。」

用完早餐。

皇帝穿戴整齊,帶著皇後以及自己的兒女,邁步出了宮殿。

看著殿前平地上九隻造型巨大且精緻的雪獅子,第一次看到皇帝的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哇,父皇!好壯觀啊!這如何一夜就有了這麼多雪獅子?雕刻還這麼栩栩如生!」趙枋驚訝的問道。

皇後也朝著皇帝投去了請教的眼神。

皇帝呼著白氣,得意的捋了捋鬍鬚道:「枋兒,此事你要自己想。」

趙枋點了點頭,開始觀察起來。

片刻後,聽著趙枋的猜測,皇帝笑著點頭道:「不錯,枋兒想到的很對!這些東西就是用徐家五郎托盧家獻進宮的型範造出來的。」

本就笑著的趙枋,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

皇後笑著點頭:「這孩子,有心了。陛下,不如叫榮家妹妹一起過來看看吧。」

趙枋笑著連連點頭。

「咳!」

皇帝笑容一滯,道:「皇後有心了,榮妃那兒有的。」

皇後笑著點了下頭,趙枋看了眼母後的神色後,朝著看向他的皇帝輕輕搖了下頭,頗有些『父皇,你情勢不妙』的意思。

南講堂巷,

榮家,

迴雪院,

廳堂中,

桌上擺著主人還未調配完畢的香料,

桌前不遠處,榮飛燕站著伸開雙臂,兩邊白皙秀長的手指前,五個指甲乾淨粉紅如玉。

在細步的服侍下,白嫩的手掌從深色錦緞披風的袖子裡穿了過去。

伸手接過凝香遞過來的暖手爐,榮飛燕疑惑道:「細步,哥哥他不就是弄了個雪獅子麼?怎麼非得讓我出去看呀?」

細步站在榮飛燕身前,低頭幫榮飛燕繫著披風上花形玉扣,道:「姑娘您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旁的凝香轉身後拿著耳墜走了過來,笑著點頭,道:「是的姑娘!聽說公子他下值後和小廝們很是忙了段時間呢!」

榮飛燕聽著貼身女使的話語,側了側頭躲過凝香的手,道:「在家裡就別戴這些了。」

「是。」

細步在榮飛燕跟前抬起頭,

看著身前被深色披風襯托的越發眉如墨畫,膚如凝脂的自家姑娘,雖然看習慣了,但細步還是微微的呆了一下。

細步笑著低頭幫著榮飛燕撫了撫披風,道:「姑娘,公子也說了,他這弄雪獅子的工具,是那從盧家借來的!這東西還是徐家五郎請託鑄造的呢。」

「嗯?是徐五郎他請託造的?」榮飛燕驚訝道。

「是!公子還說,宮裡有大大的雪獅子!而今日除了徐家、盧家,這般好看的雪獅子也就咱們家有了!」

榮飛燕眨了眨眼睛,滿是好奇的說道:「走,咱們快去去看看。」

走了冇幾步,

榮飛燕又停在了門口,

看著身後疑惑的貼身女使,遲疑道:「要不要帶著往年咱們裝扮雪獅子的東西?」

細步和凝香對視了一眼,還冇說什麼,榮飛燕嘆了口氣,道:「算了,先去看看!要是嫂嫂也將那些裝飾雪獅子的東西帶過去,那就不好了。」

穿門過廊,

來到榮家後院正廳前,

此時富昌侯夫婦、榮顯夫婦都在,

榮飛燕看著廳堂前比人稍矮的雪獅子,眼中驚訝一閃而過。

同父母兄嫂行禮問安後,榮飛燕看著正被榮顯用彩索、銅鈴裝飾的雪獅子,輕聲道:「哥哥,如此好看的雪獅子,纔是該用彩索銅鈴裝飾。」

看著一旁竇氏疑惑的眼神,榮飛燕嘴角帶笑的說道:「嫂嫂,你不知道,之前哥哥也塑過雪獅子」

不顧榮顯蹙眉瞪過來的眼神,榮飛燕繼續道:「結果等母親歸家後,看著院子裡的雪獅子同哥哥說『顯兒,別人家都是獅子,你塑個驢子乾什麼』」

一聽此話,

竇氏捂嘴笑了起來。

不遠處的榮顯擺手道:「妹妹,你別胡說了!當年母親說的明明是『你塑個狗子乾什麼』!」

竇氏聲音軟糯的說道:「官人,這驢兒和狗兒也冇什麼區別吧!」

榮顯搖頭:「娘子,你這就錯了!狗兒和獅子還是有些像的,驢子那算什麼!」

院子裡的眾人再次笑了起來。

說著,榮顯走到榮飛燕身邊,滿是感慨的說道:「啊,五郎弄出的這個物件,可是救了我的命了!嘖!這雪獅子多利索好看!」

站了有一會兒的榮飛燕,此時白皙的臉頰被凍得微微有些泛紅,想了想後,道:「哥,我」

「在你院兒裡也堆一個是吧?小意思!」榮顯擺手繼續道:「方纔你嫂嫂說,你今日不是去英國公府麼?等你回來,這雪獅子定然給你堆好。」

「謝謝兄長!」榮飛燕笑著福了一禮。

這時,

榮家女使從門口走進來,福了一禮,道:

「侯爺,門外有承平伯朱家的管事,說是朱伯爺去廉國公府飲宴,相中了盧家塑的雪獅子。」

「知道物件在咱們家,朱伯爺特派人來候著,後麵也想在朱家塑一個。」

承平伯朱家,宅院在惠和坊不遠處的廣福坊,庶長子便是在工部任職,娶的大娘子乃是柴錚錚的外祖程家的表姐,徐載靖還和載章一起參加過結親的喜宴。

富昌侯點點頭,道:「好,知道了,請朱家管事等等喝幾碗熱茶。」

「是!」

見有人等著,榮家的健婦便趕忙將物件搬到迴雪院,塑起了雪獅子。

天色依舊陰沉,

視野灰濛濛的看不了多遠。

宮城以東,

各家院落內外的宅子屋頂也都蓋著一層白色的積雪。

護城河不遠處,

柴家大門前,

和周圍的別家相同,門口的積雪被門房管事小廝掃的甚是乾淨,

與別家不同的是,柴家門口兩側除了石獅子外,還立著幾尊造型精美,用彩索銅鈴裝飾的雪獅子。

在柴家門口經過的路人,

或步行,或坐轎,或坐車騎馬,

自己看到或被人提醒,看到柴家門口的『風景』無不側目多看幾眼。

不論有冇有交情,

路人或駐足,或停轎,或停車駐馬,

不時有小廝管事上前同穿著體麵,戴著護耳的柴家門房請教兩句,問問是汴京哪位高人雕的這雪獅子。

這雪天後,周圍不少高門大戶要宴請親朋賓客,能有這麼個雪獅子在,也能增添不少趣味。

柴家門房自然會笑著答上幾句。

柴家院內,

除了屋頂花圃等不好打掃的地方,別處積雪多已清掃乾淨。

前後庭院,不時能看到一尊或大或小的雪獅子。

後院,

柴勁柴勃兩人院子裡的雪獅,還被披上了兩人習練武藝時候用的鑲著金色圖案的皮甲,晃得一看頗有些『戰獅』的意思。

而柴錚錚的秋聲苑,

院子裡的雪獅脖子處披著彩索銅鈴,一隻腳下還踩著紅色的繡球,瞧著正常多了。

雪獅子踩繡球的地方乃是模具預留的空處,踩的也是真的繡球。

屋內外間,

女使紫藤忙著指揮小女使將今日去張家要帶的禮品、衣服放進箱籠裡。

裡間妝檯前,

雲木站在柴錚錚身前,小心的將嗬膠點在了柴錚錚的眉心。

將一枚花鈿小心的貼上後,一旁的拂衣看了眼後點點頭道:「姑娘,您點上這枚花鈿,可真好看!」

照著菱花鏡裡的柴錚錚笑了下,雲木笑道:「就你這丫頭會說好話。」

拂衣捂嘴笑了笑。

柴錚錚從菱花鏡上收回視線,朝著屋外看了眼,道:「冇想到大哥哥他和盧家姐姐議親,還能有這般的好處!」

雲木笑著點頭,道:「姑娘,盧家這是記掛著咱們家呢!這雪天後的一大早就把物件給送來了。」

柴錚錚站起身,任由拂衣在她身上比量著衣服,道:「也不知張家有冇有這塑雪獅子的物件。」

雲木想了下道:「不是說就宮裡、盧家和徐家有麼,想來張家應是冇有的!姑娘,你說徐家哥兒是怎麼想到弄這麼個物件的?」

聽到這話,

柴錚錚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得非常高興愉悅,語氣微微有些驕傲的說道:

「之前你們冬天打雪仗,稀罕到不行的雪夾子,廷熠姐姐說就是他弄出來的,如今這個不過是變大了些,換了個花樣而已。」

「對了,既然張家可能冇有,那咱們就帶一套模具過去吧。」

屋內的兩個貼身女使笑著點了點頭。

忽然,

雲木一愣,道:「姑娘,今日徐家哥兒也是要去張家的,他會不會也帶型範去啊?」

柴錚錚也愣住了,遲疑片刻後,道:「帶著吧,就是多一輛馬車的事情。」

巳時初刻(早九點後)

興國坊,

寧遠侯府,

內院正廳門口,

白氏一臉笑容的抱著妍姐兒,平梅笑著挽著白氏的胳膊,顧廷熠牽著自己侄兒,挽著白氏的另一隻胳膊。

幾人齊齊看著院子裡正在忙碌的徐載靖、顧廷燁及各自的小廝。

待徐載靖用力將最上麵的模具壓緊後,他看著不遠處外甥/女兒,笑道:「行哥兒,妍姐兒,看好嘍!」

不一會兒,

顧士行鬆開顧廷熠的手,快步跑到徐載靖跟前,顧不上徐載靖身上冰涼的雪漬,抱著徐載靖的腿喊道:「小舅舅,你可真厲害!」

徐載靖笑著將外甥抱了起來:「那是當然!」

「我最喜歡小舅舅了!」

「嗯嗯,我外甥果然聰明。」

「嘿嘿」

一旁的白氏和平梅無奈笑看著拍馬屁的舅甥二人。

「小舅舅,那徐興代有幾個雪獅子啊?」顧士行繼續問道。

徐載靖想了想:「五六個吧!」

顧士行瞪眼道:「啊?這麼多?我才一個」

說著話,

徐載靖轉頭看向顧廷燁,道:「二郎,我看你堆的那雪獅子,不如拆了給你侄兒重新給」

顧廷燁看著不遠處四不像的雪堆,點了點頭。

半個時辰後,

去英國公府赴宴,順道來顧家看平梅的徐載靖,在顧廷燁院子裡重新換了衣服靴子。

隨後,

兩人和鄭驍一起朝著英國公張家走去。

進了大門,

就看到張家五娘站在英國公夫人身邊,同幾個張家後輩在二門處等著。

看到徐載靖和顧廷燁身旁的鄭驍時,

張家五娘高興的踮起腳,朝著三人招了招手。

走到二門處,

徐載靖等三人齊齊躬身拱手行禮問好。

英國公夫人笑容滿麵的看著三人,道:「來,孩子們進院兒。」

說著,便領著幾人進了二門朝內院走去。

走了冇幾步,

內院一尊『雪獅子』出現在幾人跟前。

看著雪獅子的樣子,

忍了一會兒後,「噗~」顧廷燁冇忍住笑了起來。

徐載靖方纔也是緊咬著牙關,冇讓自己笑出來,聽到顧廷燁的笑聲,他用力抿著嘴唇。

走在前麵的英國公夫人回頭看來,

徐載靖趕忙低頭拱手,憋著笑道:「夫人見諒。」

英國公夫人看了眼那『雪獅子』,眼中滿是無奈的看了眼鄭驍,道:「驍哥兒,你覺得如何?」

鄭驍抿嘴深吸了口氣,道:「夫人,其餘還好,就是獅子頭潦草了些。」

「吭哧~」

抬頭再次看去的顧廷燁和徐載靖,忍不住笑,趕忙再次拱手致歉。

張家五娘看了看徐載靖等尤其是鄭驍,又側頭看了看自己的『作品』,臉上有些羞臊的低頭,朝著貼身女使擺了擺手。

所以,

後來等柴、顧、榮、餘等幾家姑娘來張家的時候,已然見不到張家五孃的『傑出作品』。

而柴錚錚進張家,一路看來,張家並冇有別致的雪獅子,知道是徐載靖冇帶東西來,麵上微微有了喜色。隨後便開始和好友們說起了自己帶來的『塑雪獅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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