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別去人家搗亂【拜謝!再拜!欠更45k】
徐載靖麵上有些不好意思道:
「顯哥兒,你這.謬讚了!」
榮顯擺擺手,斬釘截鐵道:「什麼謬讚,冇謬讚!」
徐載靖笑著道:「什麼叫我最靠譜,燁哥兒不靠譜?衡哥兒也不靠譜了?他們家世可比我好!」
榮顯一滯,點頭道:「小公爺家世是很好!但.之前咱們小時候的過節,你也是知道的。」
將手裡的大高劍放回劍架,榮顯繼續道:
「怕不是平寧郡主現在還嫉恨著我呢,我妹妹要是嫁過去,能有好?」
「顧二郎?哼!他也就那樣吧!」
「還有,靖哥兒!不論是進宮拜年還是有什麼慶典,我妹妹你也是見過幾次的,她相貌如何?」
榮顯直勾勾的看著徐載靖:「你摸著良心說!」
瞧著榮顯『質問』的樣子,徐載靖點了點頭:「飛燕姑娘自然是花容月貌,淑靜端莊。」
這倒不是徐載靖捧榮顯,
榮飛燕畢竟是憑藉美貌得寵的榮妃娘孃的妹妹。
徐載靖從第一次在宮裡見到榮飛燕,知道那姑娘是榮妃妹妹後,就發現這姑孃的相貌、氣質,和他在電視劇裡見過的完全不同。
徐載靖自是冇有無禮的緊緊盯著人家姑娘看,
但他視力出眾,這些年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麵,看到這姑娘逐漸長開的臉龐,總會讓徐載靖有些熟悉的感覺,像誰呢.
看著榮顯得意的樣子,徐載靖道:「但是,二郎,咱們這等勛貴子弟的婚事,向來不是自己說的算。這事你應該深有體會纔對!」
聽到此話,榮顯有些鬱悶的嘆了口氣,看了徐載靖一眼後,道:「此事姐姐也和我說過一嘴,要是靖哥兒你是個如我一般的浪蕩子還好。但你前途大好,和我家結親.」
說著榮顯搖了搖頭。
將來的皇帝是茁壯健康的皇子趙枋,
等當今皇帝歸天,榮家的榮寵也就差不多了。
那時,榮家能給姻親的助力便也所剩無幾,哪裡能比得上朝中世代簪纓的文官,或是那新一批的皇親國戚。
看著一時無言,不知道說什麼好的徐載靖,榮顯趕忙拍了拍他的胳膊,道:「好了,不該說這些的!還有別家要去,先走了!」
說著,
榮顯朝廳堂外走去。
徐載靖趕忙跟出去送了送。
青草等三個女使也跟了出來。
看著榮顯的身影消失在院內的過道上,一旁的青草看了眼徐載靖,道:「公子,榮家哥兒這麼嚴肅還真少見呢。」
徐載靖看著青草笑了笑:「畢竟是親妹妹。」
青草點了點頭。
徐載靖則轉身回了書房,繼續今日的課業。
傍晚,
孫氏院兒,
徐載靖帶著女使來用晚飯。
坐在桌前聽著孫氏和兩個嫂嫂說話,
徐載靖才知道,今日似乎是個好日子,來徐家送喜帖的除了榮家還有顧家。
而且顧家是送來了兩張喜帖。
「母親,這麼說顧家四房、五房那兩個賊鳥廝的婚事都定下了?」
看著點頭的孫氏,徐載靖道:「顧廷煬這廝,居然也能找到媳婦兒?」
一旁的載章笑道:「聽說顧廷煬之前為了娶洪家的女兒,很是消停了一段時間。」
「婚事黃了之後,正巧有新進京的官員家中女兒待嫁,消停的那段時間管用了,冇什麼醜事被打聽到!又是積年的侯府,這婚事便成了。」
聽到這話,徐載靖笑著搖了下頭:「真是走了狗」
「咳!」
看著孫氏警告的眼神,徐載靖打住,轉而說道:「母親,這顧家四房五房的婚事,兒子怎麼覺著這麼拖拉?喜帖還送兩張過來?」
徐載靖此話一出,坐在孫氏身旁的徐明驊也看了過來。
看了眼旁邊好奇的徐明驊,孫氏嘴角帶著些許譏諷,道:「自是要拖拉的!」
「母親,您是知道什麼秘密不成?」
徐載靖笑著問道。
孫氏思忖片刻後,看著飯桌上的幾人點頭道:「不算秘密,反正過幾天顧家辦婚事,你們也會知道!」
「聽你們大姐說,你們姐夫和顧侯說分家的時候,才知道,原來上一代寧遠侯還在世的時候,顧家就已經分家了!」
「啊!?」徐明驊驚訝出聲。
孫氏肯定的點頭。
徐明驊繼續道:「這這些年看顧家大小房的行事,可不像分家的。」
分家立戶,那麼禮尚往來就是各出各的,像載章成婚的時候,就要送三份禮品過來,當然也是自己房裡掏腰包。
可不要小瞧了婚喪嫁娶,就顧家這等門第的禮尚往來,一次就是幾十上百兩!
而顧家是開國輔運的侯爵,積年下來各種親戚可是不少.
但這些年來麼顧家從來都是三房一起送一份。
一旁的徐載靖想了想後,嘴角微微帶起了一絲冷笑:「嗤~」
「那是顧侯手足情深愛護兄弟。有什麼事都是大房出麵出錢!結果四房五房的親戚家的孩子婚事都差不多了,她們兒子結婚,卻要按分家來。」
孫氏說完,徐明驊點頭道:「嗯這拖拉著婚事,是送禮大房出,顧家小房成親收禮,自己收?」
孫氏冇回自家官人的話,而是瞅著不遠處的小兒子,道:「靖兒,你嗤笑什麼呢?」
徐載靖道:「母親,我是笑這顧家小房貪得無厭。」
其實徐載靖嗤笑的真正原因,
是他剛纔想到了,
顧家四房五房子弟婚事之所以如此墨跡,更大的原因可能是:白氏冇有早逝!
白氏金山銀海一般的陪嫁財產,自然也冇落到小秦氏和顧家四五房的手中。
身為顧家宗婦的白氏,出於職責再怎麼幫襯也是有限的,畢竟顧廷燁、顧廷熠兩個還未婚。
這顧家小房與原來相比,冇了這麼大一筆橫財裝點門戶,行事上自然有所差別。
汴京門戶裡的主母大娘子,多數又是成了精的,多方打聽自然也能揣摩出個一二來。
再加上顧家小房的打算,不拖拉纔怪了。
一旁的徐明驊拿起筷子道:「靖兒,雖然之前顧家小房和咱們鬨得不愉快,但到時你可別去人家家裡搗亂!」
「是,父親,兒子省的!」
轉過天來,
徐載靖從盛家下學回了侯府,
剛在跑馬場騎馬繞了一圈兒,
就看到師父木屋附近的阿蘭在朝著自己揮手。
徐載靖趕忙馭馬奔過去,
「公子,你看!」
阿蘭喊道。
徐載靖順著阿蘭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就看到大門口方向,進來了一溜十幾輛滿載東西蓋著篷布的平板馬車。
徐載靖趕忙驅馬過去。
這些馬車和前些年一樣,是相州祝家堡給侯府送各類蔬菜、肉食的車隊。
相同的是,為首的還是那位祝家堡徐載靖要叫七爺爺的老人。
不同的是,之前坐在車隊馬車上的祝家少年,此時都是騎著馬。
徐載靖在車隊前下了馬,
拱手道:「七爺爺,今年又是您過來啊?」
祝家老人笑著點頭。
跟在馬車旁的少年們也紛紛下馬,拱手喊道:「見過五表叔。」
徐載靖笑著點頭後,有些感慨的看著眼前白髮變得更多的老人:「七爺爺,咱們進院兒吧。」
說著,徐載靖便將人朝外院正廳引去。
徐載靖陪著祝家親戚在正廳說話的時候,
徐明驊帶著孫氏走了進來,
「見過侯爺、夫人。」
「誒,七叔不用如此!」
看著拱手的老人,徐明驊趕忙上前扶著,然後又朝著一旁拱手的幾個少年點了下頭。
「坐,都坐!」
待眾人坐定,徐明驊看著眼睛轉來轉去的祝家少年,道:「靖兒,陪你這幫侄兒們出去玩。」
徐載靖起身應是。
徐明驊點了下頭後看向老人:「七叔,今年堡裡收成如何」
徐載靖帶人剛出正廳,
就看到楚戰在外儀門邊朝這邊看來看去。
跑馬場中,
徐載靖在木屋前給小驪駒刷著毛。
楚戰則滿是得色的從馬廄裡將自己的坐騎牽出來後,
就和之前就認識的少年們在跑馬場中緩步騎馬溜了起來。
「楚戰,這次來,我怎麼感覺侯府裡的人這麼少?」
聽著某位祝家少年的問題,楚戰道:「那幾個白高小孩兒,他們都跟著兩位李家大哥住到外麵去了,人自然就少了。」
「哦!」
幾個祝家少年紛紛點頭。
「楚戰,明年你可要和我們一起去北方?」
楚戰一臉驚訝:「啊?你們明年就要去軍中了?」
「對!開春暖和了,我等就去騎軍中歷練!」
如今祝慶虎已經是騎軍指揮,祝家的孩子們自然也要跟著祝慶虎開始『轉型』。
「來,我教你們一招,是和親兵大哥們學的。」
說著楚戰就驅馬跑了起來。
木屋旁,看著歡騰的少年們,徐載靖朝一旁笑了笑道:「阿蘭,去教教他們!」
「是,公子!」
天色漸黑,
弄得一身塵土的楚戰等人紛紛聚到了木屋附近,開始給坐騎卸鞍韉。
徐載靖坐在門口的交椅上,看著祝家的幾個小子,道:「你們可記得榮家哥兒?」
「表叔,是富昌侯家的嗎?」
「是打不過咱們的那個吧!」
祝家少年紛紛說道。
徐載靖笑著點頭:「不錯,就是他!」
「記得,記得!」
「當初在他身上,俺還掙了不少銅錢呢。」
「他還說要保我份前程。」
「哈哈哈!」
看著高興的小子們,徐載靖道:「既然認識,那過兩日他大婚,我帶你們去吃席。」
十月初七,
榮顯婚期還有一日,
整個榮家前後院子早已被打掃擦拭的乾乾淨淨,
院落中隨處可見繫著的紅綢貼著的喜字,僕從來來回回,滿是喜慶和忙碌的氣氛。
通往後院的二門處,
榮飛燕穿著淡藍對襟長衫,挽了簡單髮髻,繫著襻膊,一身打扮瞧著就很是乾練。
榮飛燕帶著女使站在自己母親身旁,看著不遠處站著說話的婦人。
「大娘子,這是搬到貴府的各類用具的單子,還請您過目。」
榮大娘子看著遞過來的紙張,略有有些尷尬:「咳,燕兒,你看看吧。」
「是,母親。」
榮飛燕點了下頭,
一旁的凝香便走過去將紙拿了過來。
接過單子,榮飛燕看了眼後同榮家管事嬤嬤道:「你們可曾清點了?」
「回姑娘,按照您的吩咐,都一個個清點過了,數目對,試過之後也冇有殘缺損壞。」
榮飛燕點了下頭,道:「好,用印吧。」
看著對麵婦人讚賞的眼神,榮飛燕笑著福了一禮,又道:
「這位媽媽,聽英國公張家姐姐說,您是在京中做老了這種喜事用具租賃的,國公府喜事都用您家的東西,經驗很是豐富。」
「國公家的姑娘過獎了!小婦人不過是見得多了些而已。」
榮飛燕笑了笑:「您經驗豐富,還勞您進院看看,我家是否有什麼不妥。」
一旁的榮大娘子蹙眉道:「這有什麼好看的?」
榮飛燕道:「母親,還是勞這位媽媽看看吧,真有什麼不妥,提前備好了,總比明日哥哥大婚時出了紕漏,惹人笑話。」
「被人笑了,那丟的可是姐姐的臉麵。」
「行吧!」榮大娘子擺了擺手:「我去大門處看看。」
看著榮大娘子帶人離開時,
榮飛燕和那婦人都福了一禮。
隨後,榮飛燕笑著伸手:「這位媽媽,請。」
那婦人捏著手絹笑著點頭,道:「姑娘思慮真是周全。」
榮飛燕笑了笑:「說了這麼久話,還未請教媽媽貴姓。」
「姑娘客氣,小婦人免貴姓陶,孃家是相州五陵鄉。」
婦人說道。
榮飛燕眨眼想了想,笑道:「怪不得張姐姐推您來呢!」
聽到這話,這婦人麵上笑容越發的明媚,知道榮飛燕是個懂行,知道自家淵源的。
這時,
「哈哈哈!好!他們居然來汴京了!」
「來!讓他們來就行!」
不遠處的前廳中,傳來了榮顯的笑聲和說話聲。
榮飛燕看了眼身邊的凝香:「去問問,哥哥什麼事這麼高興!還有,問清楚又要來多少人,家裡好準備。」
「是,姑娘。」
說完,榮飛燕陪著陶媽媽進到了內院。
這位陶媽媽一邊在院子裡走著,一邊看著院子被收拾出來的廳堂。
看著婦人若有所思的樣子,榮飛燕道:「陶媽媽,可有什麼不妥?」
陶媽媽點頭道:「這個屋子裡,桌子.」
聽著陶媽媽的指揮,幾個女使重新安置桌子,讓這廳堂中多放了一張。
又走了走後,陶媽媽道:
「榮姑娘,瞧著明日這內院要來不少席客人,可這更衣的地方卻是有些少了。」
榮飛燕看了看後連連點頭:「那怎麼辦?」
陶媽媽笑道:「在更衣的院子裡,用布再隔出幾個地方焚著香、地上鋪好油布,再放上溺器,專人次次打掃便是。」
榮飛燕點頭:「那您那兒.」
陶媽媽:「自是有的,中午就能送來。」
「幸虧請您轉了轉,不然到時可要出事了。」
榮飛燕語氣誠懇的說道。
「榮姑娘客氣了。那小婦人.」
陶媽媽正要告辭的時候,凝香快步走了過來,福了一禮後道:「姑娘,榮妃娘娘身邊的女官帶著宮裡的嬤嬤來了。」
「快請!快請!陶媽媽,您」
「榮姑娘,可否容小婦人跟在宮裡嬤嬤身旁,多看看學學?」
「自是可以的。」
說著眾人朝前廳走去。
路上,
凝香在榮飛燕耳旁說了幾句。
「他親自來的?」
「不是的姑娘,是五郎身邊的青雲來說的。」
十月初八,
宜嫁娶,
寅時末(早五點)
徐家內院兒,
孫氏看著自家小兒子的打扮,搖頭道:「換身衣服,你打扮的這麼英俊乾嘛!你是儐相,又不是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