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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評功一撇及異口同聲【拜謝!再拜!欠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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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評功一撇及異口同聲【拜謝!再拜!欠萬字】

「父皇,母後為什麼要揍兒臣?」

「哼!為什麼揍你?你說呢?」

皇帝看著趙枋問道。

「這兩國邦交的大事,怎麼能兒戲?你說讓北遼送人家就送?」

看著明黃燭光下皇帝的樣子,

趙枋站起身走到皇帝身邊,扯了扯皇帝的袖子道:「父皇!那也不能北遼來說,咱們就應允啊!咱們大周自開國以來,可冇有嫁貴女去異國的先例!」

皇帝將奏疏扔到桌子上,冇好氣的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別扯了,朕的袖子都要被你扯爛了!你隻是聽你母後說了幾句,朕允了麼?」

趙枋驚訝道:「啊?父皇您冇應允啊?」

說完,趙枋眼睛一轉,看著皇帝低聲道:「父皇,您.一開始就不想結兩國之好?」

皇帝嘴角上揚,又從禦案上拿起奏疏展開,垂下了眼睛繼續看著。

「父皇,您真這麼想的!」

「也對,真結了兩國之好,以後動手可就不方便了!」

「父皇,您看什麼呢,天黑燈暗,兒臣給您讀一讀吧!」

皇帝伸手將奏疏遞了過去。

趙枋一邊整理著奏疏方便自己閱讀,一邊道:「父皇,你說母後是不是在逗兒臣啊?」

「你母後是在教你,什麼事都不要聽風就是雨,要多想多查。」

趙枋點頭,捏著奏疏學著朝臣拱手一禮:「謝父皇教誨。」

皇帝嘴角微揚,輕輕抬了抬眉毛,顯然很是受用。

趙枋起身後開始看起了手裡的奏疏:「父皇,這是吏部給前線將士們評功的奏疏?您看到哪裡了?」

皇帝嗯了一聲後,在趙枋展開的奏疏上點了下。

趙枋看了眼道:「嗯英國公張家大郎父皇已經看過了?」

皇帝頷首。

趙枋便朗聲道:

「中亮郎(武階第二十八級)徐載端累計軍功,擬升為武翼大夫(武階第二十二級)」

「枋兒,停一下。」

「父皇?」

皇帝搖著頭道:「這幫子吏部的官員,真是!徐家大郎再加一級,到武義大夫(武階第二十一級)」

「是,父皇。」

說著趙枋將奏疏放在禦案上後,加了幾筆。

趙枋繼續脆聲念著。

「武節郎(武階第三十八級)祝慶虎,累計軍功擬升翊衛郎(武階第三十級)」

「.」

「敦武郎(武階四十三級)狄菁累計軍功擬升武功郎(武階第三十五級)。」

「敦武郎,張方頌累計軍功,擬升為武顯郎(武階第三十七級)」

「敦武郎,張方領累計軍功,擬升為武節郎(武階第三十八級)」

「.」

「修武郎(武階四十四級)郭逵,累計軍功,擬升為武略郎(武階第三十九級)」

「修武郎嶽和」

「唔,這郭逵、嶽和這幾個,枋兒你可還記得?」皇帝出聲道。

趙枋點頭:「父皇,兒臣記得,都是靖哥兒舉薦的武人。」

皇帝一笑道:「也加一級。」

「是!謝父皇」

趙枋臉上滿是笑容的寫了幾筆。

其實,這就是尋常武人和勛貴子弟的不同之處。

武階第四十四級『修武郎』對武人而言是個分水嶺。

可以理解為從這四十四級往上,武人的身份有了很大變化,用現在的話說,就是這人不再是士官而是軍官。

張家三郎、四郎投軍到勇毅侯麾下的時間要比郭逵晚了好幾個月。

但是因為出身,兩位國公家兒郎起步就是敦武郎!

這還是英國公故意壓了壓。

鄭驍在鄭駿將軍麾下差不多也是如此。

他們比郭逵的起步要高十二級。

趙枋繼續往下念道:

「從義郎(武階第四十五級)盧俊義,累計戰功,擬升為武翼郎(武階第四十二級)」

「從義郎武鬆,累計戰功,擬升為修武郎(武階第四十四級)」

「秉節郎(武階第四十六級)方定.」

「厲天潤」

「鄧元決」

「父皇?」趙枋滿懷希望的看著皇帝。

皇帝無奈的點了點頭。

趙枋再次忙著寫了起來。

歷經戰陣,武鬆、鄧元決等已經從兵卒變成了軍官。

假若冇有對白高的戰爭,他們即使在軍中再出類拔萃,也要從下熬到上,纔有晉升的機會,是有機會不是一定晉升武官。

而如今呢,

他們是今年與金國武士在馬球場比試完後去了北邊。

不到十個月,

他們這些有本事的便已經提著腦袋,走完了別人七八年的路,成了大周武官。

皇帝看著改完的趙枋,當趙枋準備繼續往後唸的時候,皇帝道:「枋兒,到此為止吧。」

趙枋一愣:「啊?父皇,兒臣還冇找到靖哥兒.」

皇帝笑了笑後從禦案上拿出了一摺奏疏,遞給趙枋道:「徐家小子,在這本奏疏上呢。」

趙枋趕忙接過,迅速的翻了起來。

雖然徐載靖在西北軍中父親麾下是個什長,手底下管著十幾號人,但這是他的職位不是他的武階(軍銜)。

再說,他去西北之時,皇帝和皇後都是知道的。

所以徐載靖入軍時候的武階是武翼郎(第四十二級),『保護』徐載靖的何灌入軍多年,頭上也有相同的武階。

趙枋看著奏疏仔細的讀到:「武翼郎徐載靖,戰功卓著,擬升為武翼大.拱衛郎???(第三十二級).」

趙枋急聲道:「父皇!靖哥兒他可是又阻敵又進興慶府的,吏部擬升為武翼大夫(第二十級。也就是連升了二十級)不是挺好的麼?您怎麼給劃了呀?」

說著,趙枋還指著奏疏上皇帝劃了一下的地方。

皇帝嘴角一揚,道:「枋兒,你往下看。」

趙枋依言往下看著。

「武翼郎何灌戰功卓著,擬升拱衛郎」

「武翼郎殷青雲.擬升右武郎(武階第三十四級)」

「.阿蘭散霧擬升武翼郎.」

「王演擬升.」

「安我意擬升」

「.」

看著奏疏中,徐載靖麾下的斥候以及和他一起入興慶府的大周兵卒,他們晉升的武階跨度非常大,比英國公家的哥兒都大。

趙枋遲疑的說道:「父皇,您這是把功勞都.分了?」

皇帝點了點頭:「枋兒,這武階是有儘頭的!須得慢慢的賞.那些軍功不如將其折成銀錢給他。」

趙枋鄭重的點了點頭。

「再說,徐家那小子瞧著也不在乎這東西。」

趙枋看著皇帝。

皇帝瞅著趙枋手中的奏疏道:「咱們大周不重文輕武!可說起來.卻還是以文禦武。」

「軍功對徐家小子而言並不難得,但以後他要進中樞,終究是要有個好出身!要榜上有名!」

趙枋點頭:「父皇說的是!天色不早了,父皇咱們回去吧!」

「嗯!」

皇帝點了點頭,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回寢殿的路上,

不見風的走廊中,幾步就是一個挑著明黃燈籠的女官。

父子二人緩步走著:「枋兒,過了今年你就要自己睡了,怕不怕?」

「父皇,兒臣不怕。」

「父皇,年前西北的將士們會回來嗎?」

皇帝唇邊的鬍子動了動後道:「天太冷了。」

「哦!等他們來了,兒臣想請他們吃飯。」

皇帝嗬嗬一笑:「那吃不吃酒啊?」

「父皇允許,兒臣就吃上幾碗。」

跟在兩人身後的大內官麵帶笑容的聽著這對父子的對話,

雖然這番情景大內官見過不少次了,

但每次看到他心中總是暖暖的。

以前冇有皇子的時候,

皇帝處理完政務後回寢殿的時候,腰背總是駝著,看著孤單而暮氣沉沉,還會不時的唉聲嘆氣。

皇子誕生後不久,

皇帝的身影就帶上了急匆匆的味道。

如今,

背影變成了父子二人,

大內官在後麵瞧著就想笑一笑。

皇帝也似乎煥發了第二春整日乾勁十足。

之前白高歸降,大內官瞧著皇帝似乎都年輕了幾歲。

想著這些,一行人已經到了皇後的寢殿。

趙枋率先一步邁進殿內,大聲同皇後抱怨道:「母後,父皇都冇應允」

第二日,

天還冇亮,

寧遠侯府,

顧廷煜早已去上朝。

一處比徐家跑馬場不知道小多少倍的空地上,小廝稚闕正站在一旁提著燈籠。

「嗚!嗚嗚!」

有棍子揮舞的嘯聲在空地中響著。

這時,

稚闕身後的遊廊上有腳步聲傳來。

稚闕回頭一看後趕忙躬身:「侯爺。」

「嗯。」

顧偃開背著手走了過來。

站在遊廊下,顧偃開看著空地上輾轉騰挪的身影低聲道:「他每日都起的這麼早?」

「是的侯爺,下雨公子便在遊廊下練。」

看著燈籠光下,因為經常踩踏而顏色與周圍不同的地麵,顧偃開點了點頭。

隨後,

顧偃開走到武器架旁,挑了柄冇開刃的圓頭長槍握在手中。

緩緩的熱了熱身,

顧偃開看著拄槍站在一旁的顧廷燁道:「來!」

顧廷燁躍躍欲試的雙手將長槍提離地麵,挽了個槍花後便朝著顧偃開打了過去。

俗話說,拳怕少壯棍怕老郎。

顧廷燁練槍練了十多年,但他和顧偃開這般經歷戰陣的相比還是嫩了許多。

幾招過後,

感受著搭在脖頸間的冰涼鈍槍頭,顧廷燁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冰涼口水。

顧偃開收回長槍:「再來!」

天色放亮

顧廷熠打了個哈欠帶著女使走到了自家母親的廳堂中用早飯。

看到廳堂中的顧偃開,顧廷熠還微微愣了一下。

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顧侯回府了。

顧廷熠感受著廳堂中有些異樣安靜的氣氛:「父親,母親,嫂嫂。」

微蹲了一下後,顧廷熠便坐到了桌前平梅的身旁,給嫂子打著眼色。

看著小姑子的眼神,平梅搖了搖頭。

「咳!」

白氏咳嗽了一聲。

顧廷熠趕忙拿起桌上的勺子攪著身前湯碗中的米粥,抬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自家母親白了父親顧偃開一眼,父親的臉上也有些不自在。

盛家學堂,

房間中的帳幔已經被拉開,

冬日早晨的陽光照了進來。

莊學究撩開棉簾,摘下了戴在耳朵上的護耳。

脫下厚厚的鬥篷搭在一旁,莊學究坐在桌後的羅漢椅上掃視了一下,然後好奇的看著坐在中間的顧廷燁:「二郎,你這臉是怎麼了?」

顴骨紅腫的顧廷燁疼的抽了抽眼角,站起身擠出個笑容道:「學究,學生在家中走路,不小心踩到冰滑倒了。」

莊學究看著顧廷燁:「以後還是要小心些為好。」

「是,學究!」

莊學究點了點頭,擺手示意顧廷燁坐下後道:「明年二月便是會試,諸位是冇機會參加的。這裡有前兩年的鄉試題目,長柏.」

聽到學究的聲音,長柏便將自己桌上的幾張紙先遞給載章,然後朝後麵傳去。

「你們六個便先做做這道題目吧。」

眾人拱手:「是,學究!」

莊學究擺了擺手看著另外一邊的三個蘭道:「三位姑娘練字的課業也交上來吧。」

中午時分,

長柏、徐載靖等人未做完的課業還放在桌上。

學堂外,

顧廷燁拉著徐載靖的胳膊在朝院子門口走去,身後跟著青雲。

在盛家外院兒等了一會兒,

顧廷燁的小廝稚闕抱著兩根甘蔗走了過來:「公子,您看這路邊買的兩根甘蔗行麼?」

「行行行!把刀子也給我!」

說著顧廷燁便將稚闕遞過來的甘蔗和匕首拿了過來。

大體比量了一下後,便用匕首將兩根甘蔗削到長槍長短,將其中一根扔給了徐載靖。

「五郎,來,咱們切磋切磋。」

徐載靖搖頭道:「燁哥兒,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算了!」

說著徐載靖將手裡的甘蔗扔回了顧廷燁的懷中。

顧廷燁一愣,看著轉身就走的徐載靖到:「哎哎!五郎!留步!我請教你!我請教一下上過戰場的高手!」

徐載靖轉過身來一笑:「這還差不多。」

說著,徐載靖重新接過甘蔗道:「來!燁哥兒你要請教什麼?」

兩個人一番慢動作的比劃,

顧廷燁皺著眉道:「五郎,你怎麼和我父親一般,胸口也不防守,就這麼直愣愣的朝我臉上捅啊!這你輸了呀!」

徐載靖:「燁哥兒,咱倆再慢慢的來一次,你仔細想想誰輸了。」

比劃完,顧廷燁遲疑道:「我贏了呀!我槍鐏戳到你胸口,比五郎你打到我臉要快上一剎啊!」

徐載靖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朝著青雲抬了下下巴。

一旁瞭然的青雲躬身拱手,解釋道:「二郎,在戰場上都是穿著甲冑的,你戳的地方正好是厚重的胷甲位置!我家公子戳的是臉,有麵甲也要被打蒙的。」

「是我家公子贏了!」

旁邊徐載靖一邊用稚闕的匕首削起甘蔗,一邊道:「燁哥兒,你鍛鏈的時候不穿甲冑麼?」

顧廷燁眼神飄忽:「嘶!大早上的,甲冑凍得冰涼無比我怎麼穿呀?」

「所以你悟不到!」

說完徐載靖將匕首還給稚闕,拿著削好的雪白甘蔗朝學堂走去。

轉過天來,

顧廷熠再次打著哈欠進到用早飯的廳堂中。

掃視了一眼,

今天她母親白氏的臉色更難看了。

同家人福了一禮後在座前坐下,顧廷熠看到背對她的父親臉上有一小片的紫紅。

「父親,您臉怎麼了?」

「吃飯!」

白氏輕聲道。

許是去年下雪下的太多,

今年汴京隻有入冬後的兩場雪,

這都十一月底快到臘月了,還是一場雪都冇下。

汴京外城,

高大的萬勝門城樓城牆上,守城將士看了看遠處騰起的煙塵。

過了好一會兒,

一行冇有披甲帶著或絲綢或棉質禦寒麵罩的精悍騎軍在城外駐馬。

眾騎士看著高聳的城樓,

其中有兩個帶著禦寒麵罩看不清麵容的騎士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道:「應該還冇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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