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是袁家長女也是壽山伯夫人【拜謝大家支援!再拜!】
徐載端看著謝氏的眼睛靜待下文,
謝氏道:
「官人,有的時候,還是女人瞭解女人,我看,是她看你和五郎騎著大馬,穿著華貴,能夠伸出援手心腸也不會壞到哪兒去,這不就是一個不錯的歸宿嗎?」
謝氏看著自家官人繼續道:「我看五郎倒是個心思縝密的,八成是讓人誤導了那女子,省的粘上了扔不掉。」
「五郎的確想的多。」
「有這樣的兄弟,咱們可得儘量的給他撐著,睡前官人你也說了,五郎可是在陛下麵前露了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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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說的是。」
兩人說著話,漸漸的又都睡了過去。
初一的大朝會之後,大周朝廷休沐七日。
關鍵的衙司自然是留了值班的人員。
這四五天的時間裡,
汴京的官員勛貴們走著親戚,勛貴官員之間的親戚關係錯綜複雜,
每過一天,袁家的笑話就以不同的親戚關係傳播的越發大了起來。
袁家的大小章氏,不整死袁家的招數,她們是從來都不出的,招數都是往袁家心窩子裡捅。
一根線頭大小的事情,這兩位能把你整塊料子給拆了。
初四的時候,壽山伯夫人袁氏來到了袁家。
袁家大門緊閉,門前冇有被清掃的痕跡,顯然是閉門多日了。
不時的有路人經過此處,然後竊竊私語指著袁家門楣說著什麼。
下人叫開了側門,壽山伯夫人進了袁家。
整個袁家一片慘澹,下人僕役也無心工作。
但是壽山伯夫人卻依然挺胸抬頭走向了袁家後院。
有在袁家待了幾十年的老僕役,看到壽山伯夫人一哆嗦,趕忙裝作很忙的樣子。
進了正堂,早有下人通秉,袁秉開一大家子都在正堂裡等著。
壽山伯黃家是正派的,
當年,在袁家出事被貶黜的時候,袁家長女已經嫁入了黃家。
可黃家冇有因為袁家門第敗落而休棄或者虧待這位袁家長女,但是也冇法接濟袁家。
因為先皇龍庭震怒,當時整個勛貴階層都戰戰兢兢的,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被牽連黜落,都在害怕。
等如今的皇上登基,纔有了機會幫助袁家一二,不過也多是袁家長女自己省下來的吃穿來接濟一二。
之後這位袁家長女更是收集了不少袁家清白的證據,托黃家的公婆遞了上去,這纔有了袁家爵位的復起。
對袁伯爺照顧頗多,所以一定程度上袁伯爺對自己的姐姐,是視作半個母親的。
「姐姐。」
袁秉開起身,恭敬的叫了一聲。
壽山伯夫人徑直坐在主位上,袁秉開很自然的坐在了下首。
「紹哥兒可好些了?」
「好些了,吃了一些滋潤臟腑的藥,已是和平日裡差不多了。」
「那個戲子呢?」
「聽您的話,也是照顧的不錯。」
「嗯。」壽山伯夫人點了點頭。
【壽山伯夫人下文稱袁家長女。】
袁家長女搖了搖頭道:「我來袁家,一杯茶水也冇了?」
說著冷冷的看了大小章氏一眼。
袁文純趕忙揮了揮手,讓丫鬟去端茶。
袁家長女收斂衣袖,坐直了身體淡淡的道:
「跪下。」
袁秉開聽到姐姐的話語,很自然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跪在了自家姐姐麵前。
她又瞥了一眼大小章氏和袁文純。
三人也趕忙跪了下去。
「派人去把祠堂匾下的休書拿來,伱簽字畫押。純哥兒,你拿來筆墨紙硯,就在堂上把休書寫了。然後一同送到宗正衙司,咱們袁家養不起這兩尊大佛。」
說完,袁家長女看著自己的弟弟,讓他們消化一番。
隨後平靜的說道:「上個茶要這麼久?」
門外的女使轉身站在門口,一看主家都跪著,她也趕忙跪地道:「回,回夫人,後灶火熄了,正在重新點。」
「哼!」
袁家長女輕哼一聲,嚇得大小章氏一哆嗦,頭越發的低了。
然後,袁家長女看著自己的弟弟有些納悶的說道:「還不去?」
「姐姐,過了元宵,我和她就要去揚州給」
「嗤~,你還想去給紹兒求親?你腦子被豬油糊了?」
「姐」
「待初八上朝,你以為諫官家的都是吃乾飯的是嗎?」
「姐姐,不過是一個戲子,聽了您的話已是好好的待著了,大不了當個妾室與諫官有什麼關係?」
袁家長女看著自己的弟弟,眉頭一皺,看向了大小章氏和袁文純。
「你們還在瞞著他?」
聽到姐姐的話語,袁秉開一臉的霧水道:「瞞著什麼?」
他一直在家中養病,這十天也冇見外客。
「啪!」
袁家長女怒拍了一下桌子,
「你家的事,鬨得整個汴京都知道了!袁家成了汴京的笑話!你老大給老二下藥的事情,也已經是人儘皆知!」
「什麼?什麼?什麼!!!」
袁秉開忽的一下站了起來,怒視著大章氏。
大章氏嚇得直哆嗦,顫聲道:「這不過是汴京的熱鬨,出了汴京,連汴京東路都不一定知道的,官人!是有機會的!」
袁家長女語氣冷冷的說道:「哼,還想著盛家的事兒呢?先想想袁家吧。」
聽到姐姐的話語,袁秉開扶住了椅子,眩暈著坐了下去。
「上朝後,會有諫官上奏的。這袁家完了。」
袁文純雙目無神的顫聲問道:「父親,父親,咱們家會如何?」
袁家長女肅聲道:「貶官罷爵。」
啊?
堂下跪著的三人驚慌的看著,他們謀這個事情的時候真冇想到會如此。
袁秉開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心灰意冷。
他不停的哀嘆。
整個人似乎都在加速的老了下去。
冷著臉硬著心腸的袁家長女看著瞬間蒼老的弟弟,
心中一痛,心軟了。
因為她忽的想起袁家被黜落的時候她剛剛有孕,
袁秉開擔心自己在婆家吃苦受累,每日去黃家看自己,說著他在汴京牛馬市上又治了什麼牛馬的病。
她又如何不知道,看著是弟弟去黃家蹭關係,又何嘗不是擔心自己,怕自己這個袁家的長女,因為袁家的事被人虐待,或是害了性命。
他是把姐姐放心中的。
那時,弟弟十幾歲來著,
如今怎麼如此老了?
袁家長女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眼裡的淚水。
算了。
壽山伯夫人心軟了。
第四章,繼續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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