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抉擇
」倒是傳的有模有樣。」
梁安對此不置可否,這個謠言聽著好像是那麼回事。
榮貴妃乃是官家寵妃,深受官家寵愛。
不僅給其弟弟封了爵,就連榮妃燕都被賞賜了華蓋。
所謂華蓋就是馬車頂上的傘,那玩意隻有官家和皇後出行時才能用。
其餘人隻有得到賞賜纔有資格使用。
三國時期的劉備,傳說中家中院子裡有一顆大樹,宛如華蓋。
因此許多人說其家裡要出貴人。
真假先不論,但僅僅一棵樹,就有這種謠言傳出,可見華蓋的尊貴性。
這玩意比爵位還難得。
由此可見官家對榮家的恩寵了。
因此官家在榮貴妃麵前無意中說漏了嘴,是有可能的。
但這個謠言最大的破綻就是官家要剪除充王和邕王的勢力。
說的好像兩人的勢力已經讓官家非常忌憚了一樣。
可實際上官家真不從二人中選,阻力肯定有,畢竟支援兩人的官員早早都已經投資了。
這就好比一個集團要從兩個公司選擇一個上市,員工紛紛認購原始股,就等著上市發財呢。
結果又說這兩家公司不上市了,試問那些員工豈能接受的了。
可隻要態度強硬,且確定了安排哪個公司上市,那些員工隻會在心裡罵罵,然後認購新公司的原始股,而不會一怒之下不乾了。
而且官家要真的想對付邕王,何不上次直接對支援兩人的官員都下手。
議論立儲的,又不隻有支援充王的人。
因此這個謠言根本站不住腳。
「可知這兩個謠言是哪裡傳出來的?」梁安問道。
「不知道,謠言就突然的傳遍了整個汴京,根本無從查起。」梁三搖頭道。
「既然無從查起那就不用管了。」
梁安也隻是隨口一問,對此也不在意。
叮囑梁三一陣,梁安便讓他回去了。
接下來幾天,梁安一遍留意汴京的動向,一邊和張雲他們聚一聚。
張雲前兩年已經正式進入軍中,不過最開始隻是擔任英國公的親衛。
英國公是想帶他在身邊手把手的教,雖說張雲從小就學習兵書,可那完全是紙上談兵。
可英國公的一番苦心,張雲卻不太理解。
之前冇少抱怨他進入軍中,一直在他爹跟前,平常還得站崗。
不過經過兩年曆練,張雲也成熟了許多,見麵後笑著告訴梁安,等來年他就能正式進入軍中任職了。
——
雖然隻是個都尉,掌管一百人,也讓他很高興了。
梁安倒是從甘元弼那邊聽到一個訊息,今年年底甘老將軍就要從北方邊境回來了。
雖然邊疆主師手下的兵馬經常換,不用擔心其擁兵自重。
可甘老將軍在邊疆鎮守近十年了,也該換人了。
梁安則表示等甘老將軍回來,定要登門拜訪。
三日後,盛長柏大婚。
盛為人圓滑,和同僚都不深交。又因為被奪了職,許多認識的官員都和他撇清了關係。
即便盛長柏娶的是海家嫡女,盛紘的那些同僚也隻是差人送了份禮,少有人來。
盛長柏大婚當日,稍顯冷清。
等參加完盛長柏的婚禮後,梁安便留下母子二人在汴京,自己回了禹州。
在禹州待了大半個月,再次啟程回汴京。
同行的還有顧廷燁。
船頭上,顧廷燁看著江麵,說道:「伯謙,還記得去年你在這跟我說的那番話麼?」
「怎麼又提起這事了?」
梁安說道:「你還是想想回去後,怎麼不露出破綻吧。」
顧廷燁這次回京,也是小秦氏不斷的來信催。
暫時顧廷燁還冇想好怎麼對付小秦氏,因此不想暴露自己已經知道她真麵目。
否則小秦氏做什麼事的時候,隻會更加小心。
梁安卻擔心他見了小秦氏未必能忍的住。
畢竟明知道對方害死了自己的母親,還要喚對方母親,和她虛與委蛇。
「叫了她這麼多年母親,怎麼能冇從她身上學到些什麼呢。」顧廷燁冷笑道。
「你也別大意,萬一她察覺到了異常,故意裝作不知道,暗中對你下手可就麻煩了。」梁安提醒道。
小秦氏之所以不弄死顧廷燁,確實是顧及顧偃開。
可若是她知道顧廷燁已經認清了她的真麵目,以小秦氏的瘋狂,給顧廷燁下毒什麼的,也不是不可能。
「我會小心的。」
顧廷燁微微一笑,道:「說點別的吧。」
「說什麼?」梁安疑惑道。
「汴京的那些謠言愈演愈烈,我感覺怕是要出大事了。」顧廷燁神色嚴肅道O
「和我們冇關係吧?」
梁安微笑道:「我們人微言輕,操這些心做什麼?」
「我已經想明白了。」
顧廷燁直視著梁安,說道:「汴京的謠言必然會將榮家推向充王,有了榮家的支援,充王就具備了成功的可能。
但我不知道你如何幫助趙團練使上位。
有榮家的幫助,充王掌控皇宮的可能性很大。
就算你說服趙團練使,豎起大旗勤王救駕,可這一路打去汴京,需要的時間太久了。
等到了汴京,事情早就塵埃落定了。」
隨著汴京的一些訊息傳來,一些想不通的事他也想通了。
雖然他不知道梁安是不是早就算到了這些,但梁安這兩年勤練兵馬的目的也明朗了。
在顧廷燁看來,梁安就是準備在汴京有變的時候,說服趙宗全以宗室的身份號召兵馬平叛。
屆時經過兩年訓練的禹州廂軍就能派上用場了。
「仲懷有些話可不能亂說,而且你說的這些我也聽不懂。」梁安微微搖頭。
「伯謙。」
顧廷燁認真道:「我若是想在保全自身的情況下報仇,就需要足夠的權勢,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機會。」
他需要足夠的權勢,來抵消孝道的掣肘。
可即便他繼承寧遠侯的爵位,也隻是一個爵位罷了,真正的權勢和影響力非常有限。
畢竟他的年紀擺在那,不可能因為有爵位在身,就掌握多大的實權。
梁安看著顧廷燁冇有說話,心裡卻在思索,該不會原來顧廷燁幫趙宗全,就是打著這個主意吧?
隻是一時間他也判斷不出顧廷燁所說是真是假,不敢和他和盤托出。
「你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你之前和我說那些,不就是因為需要幫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