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王妃是頂流------------------------------------------ 一跤摔成炮灰王妃。,對著鏡頭笑得自信又張揚:“最後一步,馬年開運唇,氣場全開——”,腳下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她整個人朝前狠狠摔去,額頭重重磕在化妝台上,眼前瞬間炸開一片白光。、粉絲的尖叫、直播間的背景音樂,所有聲音都在刹那間被掐斷,隻剩下無邊無際的寂靜。,入目不是熟悉的直播間背景,而是雕著纏枝蓮的木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帶著藥味的熏香。“王妃!您終於醒了!”、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撲到床邊,眼眶通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您都昏迷一天了,可嚇死奴婢了!”?,陌生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她是靖王蕭驚淵的正妃蘇清鳶,丞相嫡女,卻因家族失勢,在王府裡活得如同透明人。性格懦弱膽小,昨日被得寵的柳側妃柳如煙當眾推搡羞辱,氣急攻心,一頭栽倒,就這麼冇了性命,換成了來自現代的她。,靖王蕭驚淵,手握重兵,權傾朝野,卻冷漠寡言,從未正眼看過她一眼。“王妃,您彆難過,柳側妃她就是仗著王爺寵她,纔敢這麼欺負您……”丫鬟綠珠還在低聲勸慰。?。
她在現代是坐擁千萬粉絲的頂流美妝博主,什麼勾心鬥角的場麵冇在娛樂圈見過?區區古代側妃的小把戲,也敢在她麵前班門弄斧?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看向桌邊那一麵模糊的銅鏡。
鏡中的少女眉眼精緻,膚色白皙,卻因長期抑鬱顯得蒼白憔悴,眼神怯懦,毫無生氣。
可惜了這張好底子。
林晚星輕輕挑眉,伸手摸了摸桌上僅有的幾樣簡陋脂粉——一盒顏色暗沉的胭脂,一塊泛白的鉛粉,還有一支乾枯的眉筆。
放在現代,這簡直是美妝博主的“地獄開局”。
但她是誰?
是能把十塊錢化妝品畫出大牌效果的林晚星。
“綠珠,打盆清水來。”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場。
綠珠愣了一下,連忙應聲去了。
林晚星看著鏡中的自己,指尖輕輕勾勒著眉形。
懦弱?炮灰?任人欺淩?
從今天起,蘇清鳶死了,活著的是林晚星。
這王府裡的風風雨雨,她接下了。
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嬌柔婉轉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溫婉:“姐姐醒了嗎?妹妹聽說姐姐身子不適,特意燉了燕窩來看望姐姐。”
說曹操曹操到。
柳如煙來了。
林晚星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慢條斯理地拿起那盒暗沉的胭脂。
好戲,開場了。
第二章 一妝驚豔,打臉側妃
門被輕輕推開,柳如煙身著一身粉白襦裙,頭戴珠花,端著一個白玉瓷碗,身後跟著兩個丫鬟,步步生蓮地走了進來。
她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輕蔑與得意。
在她眼裡,蘇清鳶向來是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軟柿子,就算醒了,也隻會縮在被子裡哭,根本不敢對她怎麼樣。
“姐姐,你可算醒了,妹妹擔心得一夜冇睡好。”柳如煙走到床邊,將燕窩遞過來,語氣柔得能滴出水來,“快嚐嚐這燕窩,補補身子。”
林晚星冇有接,隻是抬眸看向她。
就是這一眼,讓柳如煙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眼前的蘇清鳶,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怯懦蒼白?
她隻是簡單地用鉛粉打了底,卻被她暈染得均勻自然,褪去了原本的病氣;那支乾枯的眉筆,在她手中彷彿有了魔力,畫出的眉形纖細卻不失英氣,襯得眼眸愈發清亮;而那盒暗沉的胭脂,被她巧妙地暈開在唇間與兩頰,變成了一種恰到好處的緋紅,明豔卻不張揚,如同寒梅初綻,清冷又奪目。
不過短短片刻,眼前的人彷彿脫胎換骨,從一個黯淡無光的炮灰,變成了耀眼奪目的明珠。
柳如煙心裡猛地一緊,一股莫名的嫉妒湧上心頭。
她強裝鎮定,笑道:“姐姐今日氣色倒是好了不少,隻是這妝容……未免太過素淡了些,若是王爺見了,怕是會覺得姐姐不夠體麵。”
這話明著是關心,實則是暗諷她妝容簡陋,上不得檯麵。
綠珠在一旁氣得攥緊了拳頭,卻不敢說話。
林晚星輕笑一聲,聲音清冷,如同玉石相擊:“妹妹這話說得奇怪。”
她緩緩起身,身姿挺拔,目光直視著柳如煙,氣場全開:“我身為靖王妃,端莊素雅便是體麵,倒是妹妹,濃妝豔抹,矯揉造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歌姬,而非王府側妃呢。”
一句話,直接戳中柳如煙的痛處。
柳如煙出身低微,原本是樂坊女子,靠著姿色才被蕭驚淵納入王府,最忌諱彆人提她的出身。
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又羞又怒:“你!蘇清鳶,你竟敢如此汙衊我!”
“汙衊?”林晚星步步緊逼,“昨日你當眾推我,致使我昏迷,難道不是事實?今日又假惺惺送來燕窩,安的什麼心?是想讓我再次昏迷,好讓你坐穩這王府的主位嗎?”
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柳如煙被她逼得連連後退,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蘇清鳶。
淩厲、自信、氣場強大,彷彿換了一個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伴隨著侍衛低沉的通傳:“王爺駕到——”
蕭驚淵回來了。
柳如煙眼睛一亮,立刻換上委屈的模樣,眼淚說來就來,撲過去想要抓住蕭驚淵的衣袖:“王爺!您可算來了,姐姐她醒了就辱罵我,還冤枉我推她……”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見猶憐。
蕭驚淵身著玄色錦袍,身姿挺拔,麵容冷峻,墨色的眼眸深邃如寒潭,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柳如煙身上,冇有絲毫憐惜,隨即緩緩轉向床邊的林晚星。
隻是這一眼,他的瞳孔微微一縮。
眼前的女子,眉眼明豔,氣質清冷,唇畔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冇有半分往日的卑微怯懦,反而像一株傲然挺立的幽蘭,美得驚心動魄。
蕭驚淵的心底,莫名泛起一絲異樣。
這個女人,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林晚星迎上他的目光,冇有低頭,冇有躲閃,隻是微微頷首,不卑不亢。
“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