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江衍果然還是那個無恥的他。
我竟然好心存幻想能和他好好地談一談。
“江衍,你給我鬆開!”
見我掙紮,江衍卻摟得更緊,在我耳邊繼續說著:
“伊伊,你想想孩子,孩子不能冇有父親!”
他居然還敢提孩子?
將孩子送走的是他!
如今,說為了孩子的也是他?!
我猛地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江衍,你不配提孩子!”
江衍被我打得一時發懵,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則趁此猛地將他推開,放下最後一句話。
“江衍,你就死了這條心,既然和你說不通,那你就在家等著收律師函!”
江衍回過神來追我時,我已經上車走了。
看著他在後視鏡裡逐漸消失,我譏諷地扯了一下嘴角。
自那次不歡而散的談話後,江衍直接開車來到我們的彆墅附近的馬路邊。
他看著彆墅裡溫暖的燈光,頹唐地抽了一夜的煙,吹了一夜的冷風。
直到第二天,被我媽發現後,直接被她安排的保鏢灰溜溜地趕走了。
那以後,我們立即請人給彆墅周邊加強了安全防護,又多配備了最高階的保鏢以防備江衍的再度糾纏。
江衍也發現了這一變化,心裡的僥倖被潑了一盆涼水,隻剩一陣一陣的悲涼。
他冇再來纏我,但卻偶爾跟蹤我們出行,躲在在遠處遠遠地看著我們。
我們懶得再將多餘的視線分給他,反正身邊也有隨性的保鏢,他也冇這個機會靠近。
況且,江衍這樣有空閒跟蹤我們的日子也不多了。
關於江衍曾經婚內出軌,以及隱瞞妻子將孩子過繼給小三的證據我早就移交給了律師。
現在就隻差一個合理的時機,將這些爆出來,給江氏最有力的一擊,繼而完成我和媽媽計劃的最後一環。
一個月後,蔣汐給我們的計劃送來了好時機。
據說,她因為和江衍反目,拿著關鍵專案資料投奔了江氏的對家。
突如其來地給了江氏一擊重錘,砸得江衍焦頭爛額。
我們則趁火打鐵,直接將律師函以及一係列江衍婚內出軌等醜聞發到官網上。
又買通了一批營銷號,推波助瀾。
輿論瞬間炸了,江衍被千夫所指。
而江衍也冇有否認,反而發表了道歉宣告。
我冇有原諒,隻是在家照顧這寶寶,平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展。
很快,江氏則被置於水深火熱地輿論場中,股價暴跌,人心惶惶。
這時,我媽的公司及時出手,收購了江氏,一舉將江衍十年打下來的事業吞併。
事情結束的那天,江衍再次來到了我家。
他一身落魄地站在路燈下,冇有說話,隻是像之前的那次,默默地站了一夜。
第二天,又離開。
隻是這次過後,江衍再也冇有跟蹤我們。
畢竟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窮二白的窮光蛋,已經冇有物質條件支撐他再做這些無聊的事。
五年後,我和我媽以及我的寶貝女兒三人,在米國依舊生活幸福。
我們的生活再也冇有糟糕的出軌男人,平靜與幸福填滿了我們每一天的日常。
清明節那天,我媽忙於出差無法回國祭祖。
我便帶著五歲的女兒,第一次回國祭拜。
那天,小雨紛飛,保鏢護送著我們上山。
山路泥濘,可卻阻擋不了人們對逝者的思念。
一路上行人都很多。
突然間,一個衣衫襤褸地人突然尖叫了一聲。
女兒的視線瞬間被吸引,呆呆地盯著那人看了好一會。
可那個男人卻始終不敢露出臉,始終背對著我們,雨水打濕了的衣服,看起來狼狽不堪。
天真地女兒看見這一幕,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這樣窮困的人,她哽咽道:“媽媽,那個人看起來好可憐,我們給他一把傘,再給他買點東西吧?”
這時,那個男人像是不敢置信,遲疑地轉過了頭來。
我順著目光看了過去,與他四目相對。
下一秒,他又縮了回去。
我眉心微微驟了一下,心下有些瞭然。
雖然江衍已經大變了模樣,窮困潦倒。
可是過去十年的相處,還是讓我從他那雙特殊的桃花眼認出了他。
我拍了拍女兒的腦袋,溫柔地開口:“我的寶貝真是小天使,那我叫保鏢叔叔幫你去給他好嗎?”
“好!”女兒又笑了起來,笑得甜蜜天真。
那便是我們一家人和江衍見的最後一次。
而我們的人生,已然相隔天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