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的那一瞬,整間總裁辦公室就成了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沒有攝像頭,沒有旁人,沒有上下級,隻有剛剛被掀開的、滾燙得快要燒起來的心事。
稚雅還沒從“他喜歡了她整個青春”的震撼裏緩過來,鼻尖發酸,眼眶微濕,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周景安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喉結輕輕滾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幾乎貼在她耳邊:
“嚇到了?”
他沒有靠近,卻又近得讓她能聞到他身上清冽又帶著暖意的氣息,每一次呼吸,都像輕輕拂在她麵板上。
稚雅咬著下唇,輕輕搖頭,聲音細得像絲:
“沒有……就是太突然了。”
“突然嗎?”他微微俯身,視線與她平齊,目光濃得化不開,“我等這一天,等了整整七年。”
七個字,不輕不重,卻像火,燙得她心口一縮。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雙平日裏冷冽深邃的眸,此刻盛滿了她,溫柔、執念、占有、克製,全都攪在一起,看得她渾身發軟。
“我……我從來都不知道……”她聲音發顫,“那時候我每天隻知道看書,什麽都沒注意……”
“你不需要注意。”周景安輕聲打斷她,語氣認真得讓人心尖發顫,
“你隻要安安靜靜待在那裏,就夠我記很多年。”
他抬手,指背極輕地擦過她的臉頰,觸感微涼,卻讓她瞬間繃緊了身體。
那一下輕得像羽毛,卻重得讓她心跳漏拍。
“稚雅,”他喚她名字,每一個字都帶著磁性,纏在空氣裏,
“你不用立刻答應我,也不用強迫自己接受。
我隻是不想再藏了……再藏下去,我怕自己會忍不住。”
“忍不住什麽?”她下意識輕聲問出口,問完就臉頰發燙,恨不得咬掉自己舌頭。
周景安眼底掠過一抹極深的笑意,又暗又撩,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貼著她耳畔:
“忍不住現在就抱你。”
稚雅猛地一顫,耳尖瞬間紅透,連脖子都泛起薄粉。
他說得坦蕩,說得克製,卻又大膽得讓她整個人都像被火烤著。
“我……”她慌亂得不知道說什麽,手指緊緊攥著衣角,呼吸都亂了,“我還沒……沒反應過來……”
“我知道。”他輕聲應著,目光卻依舊牢牢鎖在她臉上,不放過她任何一絲表情,
“我可以等你反應。
等你不再躲我,等你看見我不會再刻意疏遠,等你……也願意多看我一眼。”
他說得溫柔,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占有。
不是逼迫,是宣告——我會一直在這裏,直到你走向我。
稚雅抬眸,撞進他眼底。
那裏麵沒有一絲戲謔,沒有一絲上位者的壓迫,隻有對她一個人纔有的、滾燙又克製的心動。
她忽然就不再怕了。
不再怕流言,不再怕身份,不再怕距離。
眼前這個人,從年少時就把她放在心上,一路披荊斬棘變得強大,隻是為了能光明正大護著她。
“周景安……”她第一次沒叫他周總,直接喚了他全名。
聲音輕輕的,卻像一把鑰匙,開啟了他所有隱忍。
他眸色驟然加深,呼吸微微一沉:
“再叫一次。”
稚雅心跳猛地加速,臉頰燙得厲害,卻還是依著心底的聲音,輕聲又喚了一遍:
“周景安。”
這一次,他沒忍住。
伸手,輕輕扣住她的後頸,力道很輕,不強迫,不束縛,隻是將她微微帶近一點。
額頭抵著額頭,鼻尖快要碰到鼻尖。
呼吸瞬間纏在一起。
近得能看清他長長的睫毛,近得能感受到他胸口沉穩的起伏,近得她連眨眼都不敢。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他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悸動。
“……像什麽?”她小聲問。
“像我藏了很多年的夢。”他低聲說,“現在終於擺在我麵前,我捨不得碰,又捨不得放。”
稚雅的眼淚終於忍不住,輕輕滑落,滴在兩人相貼的呼吸之間。
周景安心頭一緊,拇指輕輕擦去她的淚珠,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
“別哭。”他喉間發澀,“我會心疼。”
“我沒有哭……”她小聲辯解,聲音卻帶著哭腔,“就是覺得……很不真實。”
“那就讓它變真實。”
他微微偏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鼻尖,動作輕得像試探。
空氣瞬間升溫,曖昧黏稠得快要拉絲。
“稚雅,”他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全是認真,
“我不想再做你的上司。
我想做那個……可以深夜接你、可以替你擋風、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你身邊、可以名正言順心疼你的人。”
每一句,都戳在她最軟的地方。
她渾身輕顫,眼眶濕熱,心跳快得快要炸開。
所有刻意的疏遠、所有理智的掙紮、所有不安的顧慮,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輕輕抬手,指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腕。
隻是輕輕一碰,周景安的身體便明顯一僵。
“我……”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細卻堅定,
“我不躲你了。”
周景安猛地睜眼,眸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亮。
“真的?”他聲音都有些不穩。
“嗯。”稚雅點頭,臉頰通紅,卻勇敢地看著他,“我不躲了。”
下一秒,周景安輕輕收緊手臂,將她攬進懷裏。
不是用力的擁抱,是小心翼翼、克製又珍視的相擁。
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呼吸落在她發絲上。
“太好了。”
他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稚雅,太好了。”
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與自己的心跳慢慢重合。
原來被人深藏多年、小心翼翼捧在心口的感覺,是這樣讓人安心,又這樣讓人臉紅心跳。
辦公室裏安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呼吸。
曖昧纏繞,情愫滾燙,
眼底藏火,呼吸纏綿,
不說愛,卻處處都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