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似乎怕我打她。
我冇有動手,隻是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她。
“演技不錯。”
我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不去橫店跑龍套,真是屈才了。”
白薇薇的臉色一僵,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委屈的模樣。
“前輩,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我冇有理會她的辯解,直接轉身走回自己的工位。
拉開椅子,坐下。
戴上降噪耳機,將外界所有的嘈雜和虛偽徹底隔絕。
白薇薇,趙德彪。
你們以為這就贏定了嗎?
你們以為,一個能在覈心架構師位置上坐穩的女人,是個可以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嗎?
我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放在了鍵盤上。
是時候,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降維打擊”了。
03 獵殺時刻
電腦螢幕散發著幽藍的光,映照著我冷若冰霜的臉。
降噪耳機裡播放著節奏強烈的白噪音,讓我迅速進入了絕對專注的狀態。
我冇有去翻看公司的伺服器日誌。
因為趙德彪說得對。
在這個節骨眼上,就算我拿出真實的日誌,他們也會倒打一耙,說是我篡改了資料。
在職場這種肮臟的泥潭裡,自證清白是最愚蠢的行為。
我要做的,是直接掀桌子。
我熟練地敲擊著鍵盤,開啟了一個隱藏在深層目錄下的私人專案。
這是一個由我獨立開發、訓練了整整兩年半的AI大模型。
我給它命名為——“審判者”。
它擁有極其恐怖的算力、深度爬蟲能力以及多模態資料分析能力。
原本,這是我準備帶出去創業的核心資產。
現在,我決定用它來清理門戶。
“啟動‘審判者’引擎。”
我在終端輸入了一行指令。
螢幕上瞬間跳動起無數綠色的程式碼瀑布。
“連線公司內網伺服器集群,繞過常規審計閘道器。”
“目標:提取過去四十八小時內,所有與支付閘道器相關的底層操作記錄、IP地址以及MAC地址物理繫結資訊。”
不到三秒鐘。
AI大模型就給出了結果。
一份極其詳儘的操作溯源報告彈在了我的螢幕上。
我一目瞭然。
昨晚淩晨兩點十四分。
一個IP地址為內網192.168.1.105的裝置,通過越權漏洞,強行修改了支付閘道器的核心配置檔案。
並且,為了掩人耳目,該裝置在操作後清除了常規日誌。
但它無法抹除底層硬體留下的痕跡。
而這個內網IP對應的MAC地址,正是白薇薇那台貼滿了水鑽的MacBook。
鐵證如山。
但這還不夠。
這種技術層麵的證據,趙德彪那種外行依然可以胡攪蠻纏。
我要的是那種能讓他們瞬間社死、永無翻身之日的毀滅性打擊。
我再次將雙手放在鍵盤上。
“開啟‘審判者’深度畫像模式。”
“目標人物:白薇薇。”
“任務指令:全網爬取其所有公開及半公開社交賬號資料。”
“進行影象溯源分析、消費記錄比對、以及語音聲紋匹配。”
回車鍵按下。
AI大模型開始瘋狂運轉,風扇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短短十幾秒鐘。
海量的資料被抓取、清洗、分析。
一張關於“滬上財閥千金白薇薇”的真實畫卷,在我的螢幕上徐徐展開。
看著螢幕上彈出的分析結果,我忍不住笑出聲。
什麼財閥千金?
什麼豪車接送?
簡直是個笑話。
AI的影象溯源功能顯示。
白薇薇朋友圈裡那些在高檔餐廳、豪華遊艇上的打卡照。
全都是從外網的某些小眾網紅賬號上盜來的原圖。
經過AI的映象翻轉、濾鏡還原和AI換臉技術處理後,原圖的真實主人清晰可見。
她隻不過是用極其拙劣的P圖技術,把自己的頭換了上去。
不僅如此。
AI還入侵了某些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公開資料介麵。
比對結果顯示,她每天用來炫耀的那個“愛馬仕”鉑金包。
是在某個著名的低價電商平台上,花了298元拚單買來的高仿A貨。
連那個Logo的走線都是歪的。
至於什麼保時捷接送。
那是她每天早上在地鐵站門口,花二十塊錢雇摩的師傅送到公司樓下一個路口,然後自己走過來的。
這就是被全公司捧在手心裡的“名媛”。
一個徹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