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口響起一道含笑的女聲。
“媽,你說不用給誰省著?”傅婉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進來了。
傅媽媽看到女兒回來了,立馬給沈初棠介紹:“棠棠,是你大姐回來了,她一直想見你呢。”
沈初棠禮貌的站起來,恬靜的小臉上帶著笑意,看向門口的女人。
隨之眼底閃過錯愕。
傅婉的腳步也是一頓。
她一瞬間就在腦海裡,記起了眼前的人,是那天在醫院看診的女孩。
傅婉不禁脫口而出:“原來傅敘珩就是那個渣男。”
傅敘珩皺了皺眉頭,保持沉默。
傅國霖洞察到事情的蹊蹺,沉聲問:“小婉,怎麼回事?”
傅婉義憤填膺的說:“爸媽,那天在餐桌上,我跟你們說的那個提上褲子就跑的渣男,就是你們的兒子傅敘珩。”
傅家父母對視一眼,皆是滿臉震驚。
傅婉瞥了一眼傅敘珩:“我說呢,那天他怎麼跟狂犬病似的,跑的飛快,原來是嗅到棠棠要去打胎,急著去攔啊。”
傅敘珩簡直頭痛,他咳了一聲:“姐,你說話不要這麼粗魯。”
傅婉大義滅親的一掌拍到傅敘珩。
傅敘珩眼神透著無奈,他就知道會這樣:姐,你把我打死了,我孩子可就是冇有爸爸了。”
傅婉哼了一聲:“冇事,我給棠棠介紹一個比你更好的,棠棠她們母子,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好了。”
然後,她又打了一下弟弟。
沈初棠趕忙說道:“大姐,當時事情有點複雜......”
傅媽媽拉著沈初棠,坐在一旁觀看,溫柔細語的說:“棠棠,你就彆管了,是得給這個臭小子一點教訓。”
傅爸爸則是淡定的喝了口茶:“兒媳婦兒,以後敘珩要是欺負你了,過來和爸媽說,我們給你撐腰。”
看著他們一家四口的互動畫麵,沈初棠想。
這大概就是溫馨有愛的家庭該的樣子吧,真好。
外公去世後,這是她第一次,從僅見過一次麵的長輩口中。
聽到那個久違的詞——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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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棠房間的空調,患上了疑難雜症,她們晚上從老宅回來,依然還是無法製冷。
傅敘珩說道:“我白天讓維修人員過來修過了,可是他們說問題比較嚴重,需要花費一段時間排查問題。”
沈初棠微微皺起秀麗的眉頭:“這麼難修嗎?”
傅敘珩神色平靜:“是,隻不過你還要在我的臥室住一段時間了。”
沈初棠抿抿唇:“那好吧。”
經過兩天的借住,沈初棠和傅敘珩睡在一張床上,漸漸習慣了一點。
真的隻有一點,不算多,剛好夠她不失眠的程度。
所以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隻是她的睡姿有些讓人頭痛,半夜冷了就自動找熱源。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移動著身子,像個八爪魚一樣,就纏到了對方的身體上,懷抱著的物體,發出源源不斷的熱度。
讓沈初棠很滿意。
她美美的進入了深層的夢鄉。
黑暗中的寂靜,會放大身體的每一寸感知。
感官尤其敏感。
傅敘珩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女孩毛茸茸的發頂,她蜷在他的懷裡,像隻熟睡的貓,安靜又毫無防備。
女人的馨香,無聲地鑽進他的鼻尖。
絲絲縷縷的勾人心腸,讓他的呼吸都變得不暢。
他的小妻子,是在考驗他的耐力嗎?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也有著正常的生理需求。
對於一個投懷送抱的小妻子。
他要調動起全部的剋製力,才能把升起的yu望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