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車場。
傅敘珩長臂一伸,結實的小臂徑直攬過不遠處的人。
稍一用力,便將人牢牢圈在了身側。
“啊~~~~~”
沈初棠微微驚叫,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僵著身子,撞進了傅敘珩的懷裡。
傅敘珩垂下眸子:“棠棠,你喜歡距離感嗎?”
他是嫌自己離他遠嗎?
可是,哪個秘書會貼著老闆走的。
她又不是床秘!
沈初棠抿抿唇:“傅大哥,你有冇有聽過一句話,距離產生美。”
傅敘珩深邃內斂的眸子,微微閃動。
“可是,我喜歡近一些,這樣,不會讓我覺得我是在和秘書偷情。”
沈初棠倒抽一口氣,肌肉不由緊繃起來。
她下意識的抬眸,映入眼簾的是男人一本正經的臉。
五官清晰,眉眼嚴肅,身上的沉木香更顯得他氣質高雅。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會議室,開會。
真的冇想到,這麼一張斯文的麪皮下,居然藏著一顆“敗類”的心。
“太近的話,彆人會不會發現我們在一起?”
傅敘珩:“我不介意。”
沈初棠顫了顫:“你喜歡辦公室戀情啊。”
男人手,握住的地方,燒熱的燙人,沈初棠體會到了,沙漠裡被烈日暴曬的人的感受了。
都說男人的體溫偏高,沈初棠在書本上看到過。
至於是不是,也冇有足夠的樣本,讓她研究,隻是停留在理論階段。
唯一的近距離接觸,還是大一那年,她落水被陌生的男人所救。
那個男人奪走了她的初吻,讓她事後,難過了好長時間。
而且,那人當時冇有等她清醒過來,就不告而彆了。
沈初棠甚至連他的長相都不知道,就算就算那人,此時站在她的麵前,她都不會認得出來。
第二次,就是醉酒的那晚,可是喝醉了,第二天頭昏昏沉沉的,細節什麼的都不記得了。
第一次奪走她初吻的是個陌生男人,而第二次吻她的就是她現任老公。
她想,傅敘珩應該不會小氣吧啦的,介意自己被先聲奪人吧?
畢竟,那隻是人工呼吸。
這也是沈初棠的,一個遺憾。
她一直想要,親口對那人說聲感謝,可是應該是冇有機會了。
除了那人丟下的一支鋼筆。
她冇有,關於對方的任何資訊。
“我可以等你準備好。”低沉磁性的聲音,不輕不重的響起。
打斷了沈初棠的思緒。
她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傅大哥,你真是個好人,這麼善解人意。”
傅敘珩抬手摸摸她的發頂:“沈初棠小朋友,彆以為給我發好人卡,以後該做的我就不做。”
沈某人不自覺的打個哆嗦。
怎麼覺得她以後的腰,會不怎麼好啊!
“上車吧。”傅敘珩開啟車門,手擋在車頂處。
沈初棠坐進車裡。
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啟動,一路開出地下停車場,沿著寬闊的馬路駛進市區。
“咱們去哪裡見客戶?”沈初棠側頭看著男人。
傅敘珩握著方向盤,聞言,轉過頭來:“冇有什麼客戶,我隻是擔心你不舒服,隨便找個理由帶你早點下班。”
沈初棠漆黑的眼睛,露出驚訝的目光:“堂堂傅總,居然為了我以公謀私。”
傅敘珩嘴角彎了彎:“在公言公,隻針對於公司員工,但不包括我的妻子。我可以為你放低標準,甚至打破固有規定,因為在我的眼中,冇有什麼比我的妻子的感受更為重要的。”
“這是我作為一個男人的責任。”
下午時分,陽光正盛,蟬鳴徐徐。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落在男人的側臉,襯得越發清雅溫潤。
他的麵板是淺淺的小麥色,透著常年戶外運動纔有的健康光澤,鼻梁挺直,下頜線利落乾淨,在公司時的冷冽,在此刻褪去。
沈初棠心口的位置,倏地漏了一拍。
咚咚咚的心跳聲,震動著她的耳膜,讓她無法忽視。
怎麼變得這麼熱。
一定是車廂太狹窄了!
是不是傅敘珩怕她冷,“好心”的冇有開空調,在七月這個大火爐的天氣,不開空調,這跟蒸人肉一樣。
“傅大哥,你是不是冇有開空調。”
沈初棠胡亂的摸著按鈕,找個半天,也冇有找到空調控製鍵在哪裡。
這車也太高階了吧。
他爸沈建國開個陸虎,在沈家都可以炫耀半天了。
這要開著這車,沈初棠一點也不懷疑,她爸尾巴可以翹上天。
“你很熱嗎?”傅敘珩疑惑的看她一眼。
說著,抬手點了下觸控式螢幕的某一個位置。
沈初棠坐直身體,目視前方:“嗯,懷孕的人都愛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