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碰到了同樣拉著行李箱的許悠悠。
許悠悠的方向感十分的強大。
帶著沈初棠沿著林蔭小路,絲毫不費力氣的找到了宿舍樓。
有緣的是,她們居然還是舍友。
就這樣,兩人因一路之緣,結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
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許悠悠會陪著沈初棠,每天晚上跑步減肥。
當沈初棠跑不動的時候,許悠悠就會在一旁,給她加油助威。
“go go go,棠棠,想想漂亮的小裙子,想想瓜子臉,想想不磨大腿根.......你一定行。”
沈初棠減肥成功,絕對有許悠悠一份。
午飯時間過後。
沈初棠和許悠悠來到了公司樓下的小花園。
沈初棠:“悠悠,我結婚了。”
“哦。”許悠悠一臉平靜的點頭道:“你結婚了。”
沈初棠卻捂住了耳朵。
果不其然,許悠悠一個鯉魚打挺的坐直身子,瞪大眼睛的說:“什麼?沈初棠你說你結婚了?”
沈初棠放下手:“嗯。”
許悠悠驚聲尖叫:“棠棠,你不會跟傅揚那個狗男人結婚了吧?你可不能好馬去吃回頭屎。”
沈初棠嘴角抽了抽:“怎麼可能是他。”
許悠悠:“那你跟誰結的?多大數歲,帥不帥,高不高,人品好不好?”
一連串丟擲了這麼多問題,比江雅芳更像沈初棠的媽。
沈初棠淡定的說:“傅總。”
許悠悠眨眨眼睛,隨之拍拍她的肩膀:“可以啊,棠棠,又把今天當愚人節呢,傅總英俊多金,誰不把他當做理想老公,今早上我還聽到有人說想要嫁給傅總呢。”
沈初棠就知道她不信,於是拿出了手機。
把和傅敘珩的聊天記錄,舉到許悠悠的眼前。
許悠悠倒抽一口氣,咚的一下,眼睛一翻,就誇張的朝著後麵倒去。
她的媽她的姥,她的棉襖她的棗,她的大腦便大棗。
她的最好朋友,怎麼一眨眼的時間,就跟她的老闆搞到一起去了?
這牛逼的世界。
真讓人猝不及防。
許悠悠嗖的又坐回來了:“棠棠,你怎麼幾天的時間,就跟傅總搞到一起去了,你彆瞞我,你們之前不可能認識,你為什麼跟他結婚了。”
沈初棠又淡定的,說了一句不淡定的話。
“我懷孕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幸虧此時,周圍空無一人,不然她們得成為全場的焦點。
沈初棠捂住許悠悠的嘴:“悠悠,你冷靜點,不然大家都聽到了。”
許悠悠的八卦之魂已經燃燒起來了,對著沈初棠,眨了下眼睛,表示知道了。
沈初棠鬆開了手。
“你快說說怎麼回事。”
沈初棠把那晚的經過,簡略的跟許悠悠複述了一遍。
那晚正好是傅揚的生日,許悠悠後來知道了傅揚不做人的事情。
“冇想到,那晚後麵還遇到了傅總,棠棠,你命真好。”
沈初棠不知道,自己算不上命好,跟一個陌生男人發生過關,還懷孕了。
幸虧她遇到了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不然她都不知道怎麼麵對現在的情況。
許悠悠說:“冇想到傅總肯主動負責,換做彆的男人,說不定提上褲子就跑了。”
在和傅敘珩談之前,說實話沈初棠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醉酒後的事情,誰又會想要承擔責任呢。
許悠悠一臉曖昧的說:“傅總,對你真不錯,中午飯都要親自詢問,你們這是要開啟先婚後愛了。”
沈初棠鬨了個大紅臉:“他隻是為了孩子。”
她又不是十幾歲,不會對愛情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覺得傅敘珩跟她結婚,會是因為喜歡她。
是他的責任心和擔當,選擇和她結婚,和情愛無關。
他有著成熟的閱曆,見識,自己剛剛走出校門,站在他的身邊,根本就有著天差地彆的差距。
也許有一天,他會覺得不合適,想要離婚。
沈初棠想,她會放手的。
許悠悠大大咧咧的性格,自然不會想到這麼多。
“不管他為了什麼,但結婚證是真的啊,棠棠,隻要你有結婚證,你就是名正言順的傅太太,什麼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可以做。”
沈初棠臉一熱:“什麼該做的。”
許悠悠一臉你懂的:“當然是成年人那點事了,你們都結婚了,不會躺一張床上,隻聊天吧,就算你想,那傅總一個男人,他能同意嗎。”
“誒,你臉這麼紅乾嘛,這以後都是家常便飯。”
她越說越激動,沈初棠耳根紅到滴血。
許悠悠揶揄的說:“冇想到,這有一天我還能成為傅總的小姨子,棠棠,以後你可要在傅總跟前幫我多多美言,給我開個後門走走。”
沈初棠推了她一把:“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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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棠本來還以為,要等一段時間,才能搬到傅敘珩的住處。
冇想到,三天後,她坐到傅敘珩的車上。
對方就告訴她房間佈置好了。
這幾天,都是傅敘珩每天早晚開車,接送沈初棠回出租屋。
早已對於路線輕車駕熟,很快就把車停到了老樓房的樓下。
傅敘珩解開安全帶:“你懷著孕不能累到,我跟你上樓,取行李吧。”
沈初棠知道對方是好意,冇有拒絕。
傅敘珩還是第一次走進這間屋子,不大的麵積,客廳裡放著一張沙發,一個電視櫃,和角落裡的一個冰箱。
再無他物。
但收拾的卻乾淨。
“傅總,你先坐一會兒,我房間還有幾件衣服,冇有裝,我去整理一下。”
傅敘珩:“好。”
然後,他看著沈初棠走進房間,而他坐到了那張老舊沙發上。
坐下的同時,沙發就吱吱作響,傅敘珩一點不懷疑,他稍微用點力,這張沙發立馬就可以退休了。
房間裡傳出細碎的聲音。
傅敘珩耐心的等著,為了應付時間,他看到一旁放著張早報,伸手過去想要拿起來。
剛剛拿起一角,沈初棠在臥室裡說道:“傅總,我這就好了,讓你久等了。”
“不著急,你慢慢弄。”
傅敘珩說完,視線就又回到報紙上,接著動作,可是報紙徹底拿起的同時。
也露出了底下一團白色的物體。
傅敘珩皺眉,修長的手指,捏著那一團拎起來。
舉到眼前仔細辨彆了一下。
然後,那雙深邃內斂的眼睛,暗了暗。
居然是,女人的文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