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小周嘆了口氣，決定接受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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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可能我今天的發揮有些失常。」
方辰擺擺手：「哪有，我覺得你今天發揮的很好，完全把應該有的水平拿出來了！」
小周不禁一怔。
他對料理很有熱情，尤其是看到自己做出的飯菜，被別人誇獎時，就會有很大的成就感。
聽到方辰這樣說，他恍惚間有點兒淚目。
「因為你就這點兒水平啊！」方辰話鋒又一轉。
聽到這話，小周眼前一黑，呼吸有些急促。
「這……不好意思，可能我的水平就到這了。」
「但能到這水平的人可不多啊。」方辰故作玄虛地說道。
小周試探性地看了眼方辰，不知自己要回答什麼。
「那……所以我……」
「因為別的廚師都經過專業培訓，所以不會有這水平！」
方辰言之鑿鑿，就像紮針一樣刺在小周的心上。
他深深嘆了口氣。
「唉……那要不我給你們退……」
「隻有你這種有天賦的，才能做到這種水平！」
方辰還不忘伸出手，在小周的肩膀上拍兩下。
那架勢，彷彿是在讚賞。
小周不禁一愣，難道……自己的廚藝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了？
「嘖嘖……我也冇見過幾個人有這種天賦，比絕症都罕見……」方辰撇了撇嘴，說道。
小周的心情，就像在坐過山車一樣。
給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
然後……再給一巴掌。
方辰到底在表達什麼意思啊！
周圍人都知道方辰的本意，一個個都在捂嘴偷笑。
直播間網友更是難繃。
【方老師，收了神通吧！看把人家老闆嚇得！】
【人家開個飯館不容易，再給嚇出心臟病了！】
【見過搞人心態的，冇見過這樣搞人心態的！搞人心態還有連環的啊！】
【我這輩子見過的反轉，都冇方老師這幾句話的多！】
【方老師，這條視訊最後是拍出來了，店老闆這條命也交代在這半條！】
【重新整理我的世界觀，在狗這方麵，方老師可以是世界之最了。】
【樓上的，你還是太小瞧方老師了！】
「唉……」
小周滿臉都是自我懷疑，好在他的心態調整十分迅速，並冇有因此而被打垮鬥誌。
可方辰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因為咱們華夏最優秀的廚師也冇多少啊，以後你隻要努力，肯定能躋身其中，有些名氣！」
此時，小周已經木訥了，抬頭看了眼方辰。
似乎在等他接下來的反轉。
但方辰並冇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笑吟吟地看著他。
過了幾秒鐘，小周突然反應過來，一臉懵地看向方辰。
「剛纔我認真的，你這個年齡，這樣的廚藝，在廚師的領域裡已經很不錯了！」
方辰笑著說道。
「而且你這幾道菜，都能看出你的技術水平，以後大有可為！」
方辰毫不吝嗇自己的稱讚。
可這些話到了小周耳中，卻顯得有點兒難以置信。
誰敢輕易信這個啊！
別人說的話，小周或許會放心上。
但剛纔和方辰對話了一段時間，他是一句話也不敢信啊！
生怕方辰話鋒一轉，給他來一個反轉。
剛纔那一番操作，已經讓他不敢相信方辰了。
「你這是……認真的？」
小周再度開口確認。
「當然！」方辰狡黠一笑，隨後突然開口。
「不過你以為……」
話音剛出，小周眼裡的光芒瞬間消散，眼裡完全是自己不被認可的失落。
可方辰卻冇有繼續說下去。
而是衝著攝影小哥招招手。
「哈哈……逗你玩的。」
「視訊拍完了，就是個段子而已。」
「你的技術完全對得起廚師兩個字，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到最後這句話，方辰還不忘給他虛晃一槍。
周圍的其他人再也繃不住，紛紛笑出了聲。
小周站在這裡，表情有些發懵。
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直到方辰跟他解釋原因，小周這才恍然大悟。
【啊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方老師這也太壞了，最後還給人虛晃一槍！】
【方老師：冇事兒，就逗逗你。】
【方老師剛纔那些話，到底是有多少個反轉啊！】
【最後不和老闆玩反轉了，這何嘗不是一種反轉！】
【樓上的，你簡直就是個甜菜！】
【該說不說，這老闆肯定深深記住方老師這個人了，晚上做夢都忘不了！】
【晚上老闆睡覺突然驚醒，想到這件事：不是……他有病吧！】
接過手機，方辰簡單剪輯了一下視訊，便拿給小周看。
他看了遍視訊，才終於懂了方辰的梗。
「昂~原來是這麼個事兒啊！」
「哎呀，我還以為你們是來找事兒的呢！」
小週一拍腦殼，長舒口氣。
對於一個創業初期的老闆來說，這種故意鬨事的客人，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尤其是……他隻擅長做菜，並不擅長與人溝通。
「哈哈哈……冇事兒，這就是個玩笑，不用放在心上。」
方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我看你這裡生意不好，但是口味這麼棒，多少有點兒說不過去。」
「幫你發個鬥音支援一下！」
聽到這裡，小周乾笑一聲，撓了撓頭。
「那……反正是多謝了。」
「我自己也發過不少視訊宣傳，但是效果不怎麼好，發視訊哪有用啊。」
「不過兄弟，你這份心意我領了，今天這頓飯給你打八折！」
方辰輕笑一聲：「老闆，別那麼氣餒啊，萬一火了呢？」
小周似乎完全冇有火的心思，無奈搖搖頭。
「怎麼可能會火？我發視訊也發了不少，點讚頂多就幾十個。」
「兄弟，你要是覺得能火，那也算幫我宣傳推廣了。」
「要是火了，你這條視訊能有多少點讚，我就給你算多少錢，不僅如此，後麵如果有人報你的名字來吃飯，我還給你抽成！」
在他看來，這條視訊頂多了幾百點讚，這點錢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
如果能有幾桌客人看到視訊來吃飯，也很快就能賺回來。
方辰看著小周，臉色卻有些古怪。
「老闆，有些話……可不是張口就來的……」
「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