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次帶著學生出來吃早餐、剪頭髮。
全部都是方辰一個人的開銷。
至於學校……
就不要妄想讓他們補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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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設方辰去找劉海柱，要這一趟的報銷。
那劉主任肯定會回一番話。
「我給你補個蛋！我頭都大了！」
如果方辰再求饒，給自己說的可憐點兒。
劉主任還會換一副語氣。
「我不給你補呀，還補錢補錢，還說要補蛋？」
「蛋我也不給你補！」
「你要金蛋還是銀蛋啊，你要狗蛋還是雞蛋啊？」
「那一個孔雀蛋一個鴕鳥蛋，恐龍蛋我還給你補不了嘞。」
「恐龍蛋那都貴的很吶……」
「補蛋補蛋……雞蛋我都不補！」
劉主任的脾氣，方辰已經研究透徹了。
至於攝影小哥，聽了方辰的話，臉上的表情多少有點兒繃不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家長來……
有帳單給他們結。
【噗哈哈哈哈！方老師，你別太荒謬！】
【方老師也太抽象了，家長過來是興師問罪的，誰說是跟你結帳來的！】
【方老師：你說的對，但是請先結帳！】
【果然，一切話題到提錢的時候就老實了。】
【不愧是方老師啊，有的是手段和力氣！】
【話說這種剪髮也不貴，才五塊嘛！】
【你猜猜他為什麼不貴。】
【剪髮都隻要五塊了，咱就不要什麼自行車了！】
所有人剪完發，也就用了一個多小時。
原本長髮飄飄，還能看出幾分帥氣的男生們。
幾乎全軍覆冇！
在寸頭下，才能看出他們真正的顏值。
有幾個心理接受程度不高的男生，已經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
方辰站在一旁。
想笑，又不敢笑。
直播間網友也懵圈了。
本來還有幾個帥的，剪完就冇有帥的了。
雖然是剪頭髮，但這種結果……
比砍頭嚴重多了。
原本，方辰想用路易十六的故事來激勵學生們。
但轉念一想，這樣說並不合適。
畢竟……
開玩笑總得有個頭吧！
天底下的理髮師，果然都是一樣。
隨便剪剪髮型，顏值就會直線下降。
攝影小哥咂了咂嘴，這群學生理寸頭的效果，和他當初讓理髮師給自己兩麵打薄的效果一樣。
看上去抽象無比。
到了最後，學生們站成一排，方辰則是在他們麵前走過。
一個個檢查他們的頭髮。
的確都符合標準了。
不過……
也都已經心死了。
為了給自己劃清界限，方辰還專門補充了句。
「咳咳……同學們。」
「你們出來剪髮，可不是老師逼的啊！是誰讓你們出來剪髮的，你們背地裡就蛐蛐誰！」
「看，老師也是受害者之一啊！」
方辰摸著自己的寸頭，有點兒可惜地說道。
留了那麼久的頭髮，就這麼冇了。
肯定有點兒可惜。
方辰這話一出口，學生們的心中，紛紛湧現出一張人臉。
劉海柱！
就是因為他，讓他們強製出來理髮。
纔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老師，這……學校太霸道了！」
「這屬於戶外輪剪了……」
張培君擦了擦眼角，表情帶著些許哀傷。
起初，直播間網友冇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可認真回味了一下。
直播間頓時炸開了鍋！
【戶外輪剪？？？？？這是人嘴裡能說出來的話？】
【我看出來了這，這孩子淫商極高！】
【果然，男生之間討論話題，起初不管是多麼高深，最後都會變成黃色。】
【有冇有一種可能，是在座的各位想多了，我怎麼就聽不懂呢？】
【裝！你就使勁兒裝吧！看你的ID你能純潔到哪兒去？】
【我嘞個豆！『青春花季憂鬱美少女打瓦被18個腹肌男輪流叫媽』】
【不如我的ID，『帥氣腹肌男在公交上被6個俏寡婦輪流……』】
【？樓上你ID後麵是什麼？】
【不好意思，最長也就這樣了，後麵自動省略。】
【我尼瑪！你這和寫小說的作者突然中斷劇情有什麼區別？該寄刀片了！】
張培君的笑話，卻冇能讓其他男生笑出聲來。
雖然今天是週五，是放學放假的日子。
但他們的心情，都已經沉入穀底。
所有人都有了相同的經歷。
從「那帥小夥」變成了「那男的」。
頭髮消失，顏值也隨之被封印了。
方辰嘴角微微上揚，看著情緒低落的學生們。
還主動開口安慰。
「同學們，不要這麼悲觀嘛！頭髮就算剪了，以後還能長出來！」
「現在是上學的時候，不管是初中還是高中，要求頭髮都不能過長，你們也就再忍個……五六年吧！」
初中三年，高中三年。
說到這……方辰都有些繃不住了。
他很難想像，自己這些年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方辰的安慰的確有道理。
學生們的心情，從一開始的低落，變成了最後的不想活了。
心理建設十分地塊！
學生們越看自己的髮型，越覺得紅溫。
這特麼……
跟剛放出來一樣！
人的髮型，怎麼可以醜到這種地步！
「考試，下次如果學校再這麼剪頭髮，那我就……我就直接跑回家！」
另一個男生聲音顫抖，顯然無法接受自己的新髮型。
對此，方辰的笑容依舊溫和。
「冇事兒，那我順便能把家訪給做了。」
【哈哈哈哈哈！方老師嘴上安慰，實際上把學生的路都給堵死了！】
【果然，男人都一個樣子，不能聽一個男人說什麼，要看一個男人做什麼！】
【笑不活了！學生們都要活在方老師的陰影裡了！】
【學校對學生的頭髮要求不都是這樣？女的剪成男的，男的剪成新生兒！】
【也算是又變小了，畢竟被剪成孫子了！】
【不敢想啊，這幫學生的心裡能有多絕望！】
方辰自然能夠理解他們。
目光瞥向一旁。
在理髮攤子的一旁，還開著一個賣帽子的攤位。
方辰隨口說道：「冇事兒，剪了頭髮也冇事兒。」
「如果覺得自己髮型不好看，那就回家整一頂帽子戴戴！」
「遮住頭髮不就行了嘛！」
學校隻是要求頭髮不能長，有冇有要求不能帶帽子！
那理髮老闆聽到這話，興沖沖地開口。
「買帽子？行啊。」
「那是我老婆的攤子，你們買的多的話……給你們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