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早讀結束。
學生們蜂擁而出，去食堂吃早飯。
方辰則是提前了幾分鐘，去食堂打包了三份早餐。
剛一下課，便把徐輝喊了過來。
「老師？」
看著陸續衝出教室的學生們，徐輝一頭霧水。
不知方辰叫他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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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這剛買的早飯，你跟我一塊吃了吧。」
方辰拆開塑膠袋，裡麵裝著包子油條之類的早餐。
隨後，他又遞過去一盒牛奶。
「還有這盒奶，可是今天早餐的重中之重！」
徐輝不免有些疑惑。
牛奶？
平常他們吃早飯，要麼就是喝粥喝豆漿，一些乳糖不耐受的，喝牛奶還會腹瀉。
「老師，上次學校的助學金下來後，我的生活費就夠了。」
「你不用再請我吃飯了。」
「我媽說了，人要知足。」
徐輝一臉認真地說道。
自從知道了他家庭條件不好，方辰吃早飯後，時不時會順手給他帶一些。
要麼是幾個包子，要麼是兩根油條。
每次都會說，這是自己剩下吃不完的。
讓他幫忙給消滅了。
但真實情況呢？那就是方辰專門幫他帶的嘛！
方辰一臉欣慰，輕笑道：「冇事兒！」
「這頓早飯呢……就當是犒勞你。」
「你冇看外麵都開始佈置會場了？估計第一節課上不完，學校就會讓集合了。」
「待會兒的詩詞朗誦大會，還得靠你啊！」
說到最後，方辰直接兩眼放光地看著徐輝。
就像在看什麼寶貝一樣。
可被方辰這樣盯著，徐輝又莫名有些緊張。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
「老師，您就別提了，我到現在還緊張呢。」
「雖然不是脫稿，但一會兒我上台能不能囫圇念出來，還不知道呢……」
畢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場麵。
打個比方，一個從未參加過學校大型活動的學生，讓他突然站在全校師生麵前朗誦。
誰能不緊張啊！
哪怕私底下練得再好，站在台上緊張得說不出話，又有何用？
可方辰卻一臉輕鬆的模樣，似乎一切都儘在掌握。
「冇事兒，別緊張哈。」
「老師到時候幫你呢！」
方辰笑眯眯地說道，隨手把牛奶放在了徐輝麵前。
「其他可以不吃那麼多，上台前吃撐了也影響狀態。」
「但這盒牛奶一定要喝，畢竟對你胃好。」
可方辰這番話，越來越讓徐輝難以理解。
對胃好？
參加一個朗誦比賽，和胃有什麼關係？
此時，他已隱隱察覺到了不對。
可不知道哪裡出了岔劈。
直播間觀眾也意識到了什麼。
【嘖！方老師咋執著於這盒牛奶呢？對胃好？】
【我怎麼感覺……方老師冇安什麼好心呢！】
【樓上的，自信一點兒，把感覺去了！】
【冇看到方老師剛纔的笑容嗎？上次方老師對徐輝笑的時候，是讓他拿鉛球乾歷史老師！】
【噗哈哈哈哈！一整個期待住了，方老師又憋著什麼壞呢！】
【方老師啊，總能給咱們來點兒新花樣！】
【徐輝，危！！！】
接下來的時間，方辰就和徐輝一起吃起了早餐。
徐輝也不虧待他那體格子，四個包子，兩大根油條下肚，外加一個煎餅果子。
吃完之後，他還是一副意猶未儘的模樣。
方辰倒有些意外。
笑吟吟地看了眼窗外的攝影小哥。
後者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
三份早餐，其中有一份是他的。
原想著剩下的分給他，但現在看來……
好像冇有剩下的。
「徐輝，你吃這些……行嗎？別把肚子撐壞了。」
方辰還以為他不願浪費糧食，所以強撐著吃完，還不忘關心一句。
可徐輝卻搖搖頭。
「老師，我這才……七分飽吧！」
「冇事兒！從小就吃得多！」
方辰看著他那體格子。
果然，冇有一點兒個子是白長的。
能吃是福。
方辰這才瞭解，為什麼小時候家長看狼吞虎嚥的自己時，會露出一臉姨母笑。
「才七分飽啊？那行，老師就放心了。」
方辰嘿嘿一笑，嘴角上揚。
而後，他神秘兮兮地掏著口袋，在口袋裡摸索著什麼。
下一秒，方辰就摸出了幾袋紅色塑料真空包裝的袋子。
都隻有巴掌大小，看上去……像是零食。
「對了，老師這還有幾袋零食，你順便幫忙解決了吧。」
提起『零食』二字，徐輝的眼睛瞬間亮了。
雖然他的生活費夠了，但也僅限於吃飯。
平常肯定是捨不得買零食的。
隻能蹭身邊朋友的零食。
朋友們也十分願意。
相信很多上過學的人，都曾有過相同的遭遇。
在班裡，自己的零食拆開後。
那塑膠袋嘶啦的聲音傳出，立刻會有幾隻手伸到自己麵前。
還伴隨著音效。
「吃啥呢給我來點兒！」
「上次分你了，也給我吃一口。」
「好香啊，來一口來一口。」
「兒砸吃啥呢？給爹整一口！」
「……」
如果隻是一個人有這樣的遭遇，那有些過分。
可如果所有人都是這樣，那就很公平了！
「老師，你平常還愛吃零食呀！」
徐輝兩眼放光，看著那幾袋紅色包裝的零食。
「愛！哪能不愛呢！」
方辰笑眯眯地把它們放在了徐輝麵前。
與此同時，攝影小哥也補上了一個特寫。
那幾個紅色包裝的零食上，印著三個大字。
「缺牙齒」。
看到這三個字後，攝影小哥的臉色頓時一愣。
兩眼瞬間瞪直。
更是忍不住脫口而出。
「我嘞個……」
徐輝則是好奇地拿起一包，正反觀察著。
「缺牙齒……這名字有點兒奇怪。」
「老師，這是辣條嗎？看上去還挺好吃的！」
就在徐輝準備開啟嘗一嘗的時候，方辰卻攔住了他。
「誒，等等。」
「這是辣條冇錯，不過不是讓你現在吃的！」
「待會兒啊，輪到你上去朗讀了，提前幾分鐘吃幾袋……」
與此同時，直播間網友已經知曉了方辰的套路。
【我嘞個缺牙齒啊！這玩意兒是人吃的嗎？】
【噗哈哈哈哈！吃這個辣條？我的評價是，吃它就像天靈蓋開光，看什麼都有佛光普照！】
【我第一次嘗試吃的時候，就被辣的靈魂出竅了！】
【吃幾袋這個再上台，說冇感情都是假的！】
【雖然但是，徐輝也是能生吃青麻椒的狼人，確定這玩意兒有用？】
【壞！我忘了他也是個狼人了！這波啊，屬於針尖對麥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