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攤主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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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刮鱗機？
之前冇這條件的時候，倒是會用菜刀來處理。
他有這手藝。
不過，這也是長年累月殺魚才練出來的本事。
方辰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瘦胳膊瘦腿的，能殺好魚麼？
攤主搖了搖頭，還是覺得不妥。
「小夥子，我那二十的加工費收你便宜點兒，十五行吧？」
「你這要是切了手，那包紮可不止十五了。」
「可別撿了芝麻丟西瓜啊。」
攤主語重心長地說道。
雖然方辰說受傷跟他完全冇關係，但他也怕自己的菜刀臟了。
「害，冇事兒！」
「您就看著吧！」
方辰揚了揚下巴，就開始了操作。
隻見他顯示沿著魚腹位置，刀鋒自下向上，橫切一刀。
這一刀絲滑無比。
感受刀鋒在魚身上劃過的觸感，方辰微微有些驚訝。
「老闆，你這刀磨的挺好。」
這下，攤主頓時露出了笑容。
「那可不，天天磨刀。」
「咱就是乾這一行的，刀不快怎麼行？」
家裡麵的菜刀，和外麵菜市場上的菜刀，果然完全是兩種。
雖然它的重量不輕，可放在方辰手裡，卻顯得十分輕盈可控。
接下來，方辰的動作便很輕鬆。
用菜刀的上方，在魚腹的位置不停輕劃。
他並非是刮鱗。
而是劃開了魚鱗下方那層薄薄的魚皮！
隻幾刀下去，看這魚的半麵身子，一層粘連著魚皮的魚鱗已被颳了下來。
看上去尤為解壓。
看到這一幕，身邊的攤主已經瞪大了眼睛。
「這……」
用菜刀刮鱗，他也會。
可這種絲滑的感覺，就算是賣了這麼多年魚的他，也做不到！
此時，直播間的網友，也紛紛用問號刷屏。
【？？？？？】
【？？？？？】
【不是……哥們，你真會啊！】
【不管你是誰，趕緊從方老師身上下來！】
【還是今天起猛了，看到方老師殺魚了！】
【太可怕了，今天敢殺魚，明天就敢殺人！建議抓起來哦！】
【好傢夥！方老師殺個魚，就給人抓起來了？】
【這手法一看就不是新手，在這給魚去死皮吶！】
【……】
方辰的動作還在繼續。
他用手勾起魚嘴，給魚翻了個身。
正欲繼續操作。
那條草魚突然翻騰了兩下，看樣子還冇徹底暈厥。
方辰也不慣著。
刀背一橫，「砰」的一下，砸在那魚的腦殼上。
原本鬨騰的草魚頓時安靜下來。
這樣的動作，就像隨手為之，好像殺了很多年魚的樣子。
在方辰的身上，攤主竟然看到了幾分老手的感覺！
他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這小夥子……有東西的啊！
看來，還是不能以貌取人。
方辰又按照剛纔的動作，在草魚的另一麵也來了一遍。
很快，一張帶著魚鱗的完整魚皮，就被方辰給剝了下來。
值得一提的是，這層魚皮十分纖薄，隻有表麵粘連著魚鱗。
那攤主立刻上前，近距離觀察起來。
越看，臉上的震驚之色越濃。
這一層被刮下來的魚皮厚度，竟然薄厚一致，難有差別。
如果硬要讓他學，按照方辰這種刮魚的方法，他也能做到。
可要刮出這種薄厚一致，又完整的魚皮，少說也得再多幾年經驗！
直播間的網友將這一切儘收眼底，頓時炸開了鍋。
【我勒個，不光刮鱗，還能刮下來這麼完整的一片？這也太解壓了！】
【冇想到，我第一次看人殺魚看入迷！】
【還得是方老師啊，這一招冇個幾年功夫下不來！】
【我覺得刮皮取鱗不算難，難的是能完整把它刮下來！】
【剛纔下刀的時候，隻要稍微多用點兒勁兒，那魚皮肯定就破了！】
【看不出來啊，方老師還有這手法呢！】
【我現在嚴重懷疑，方老師當老師之前，是不是去菜市場賣過魚！】
【幫我告訴方老師，我想吃魚了。】
【別看方老師年齡不大，估計是在菜市場乾過一段時間！】
【好傢夥，方老師這履歷還挺豐富啊！】
「小夥子，你這手法……是真不錯。」
「跟誰學的啊？」
攤主像是看寶貝一樣看著方辰。
這殺魚的手法，顯然賣過不少年的魚。
看他的眼神，網友終於明白，什麼是宗門大佬看到好苗子時的眼光。
「我？」
方辰挑了挑眉，而後嘿嘿一笑。
「自己學的呀，無聊的時候看過幾本做菜的書，就自己琢磨出來這種方法了。」
這話一出口。
攤主的表情頓時凝固在臉上。
看書學的？
不是……你在這跟我鬨著玩呢！
看書還能學會這些？
方辰這手法，冇個三五年功夫就下不來！
還是看書學的？
「小夥子，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
攤主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方辰。
「我說的都是真的，騙您乾嘛！」
方辰一邊說著，手中的動作卻絲毫不停歇。
把刮好的一片鱗丟在一旁，方辰又拿起一旁的水管，將處理台沖洗乾淨。
這嫻熟的動作，彷彿在這乾了很多年一樣。
菜刀在魚腹間劃過，方辰一隻手按在魚身上，另一隻手握著菜刀，平移一刀。
從魚尾貫穿至魚頭。
最後將豎起來，再來一刀。
整條魚就這樣被一分兩半。
攤主站在一旁，目光已經被方辰的動作所吸引。
倒不是因為方辰動作的含金量，而是那嫻熟的流暢度！
以這攤主多年閱歷，如果說方辰冇在魚檔乾過，那他都不信！
掏去魚內的雜物，方辰用水清洗。
就隻剩下了白花花的魚肉。
他又用菜刀在魚身上劃過一道印痕，緩緩切了進去。
殺魚多年的攤主，自然看明白方辰要做什麼。
那個位置，正是魚骨所在的方位。
草魚不光魚骨，還有不少魚刺。
好在，裡麵的魚刺均勻分佈，經驗比較深厚的老廚師，或者是魚檔老闆，都能憑經驗取魚骨魚刺。
可……
方辰這二十出頭的年紀，上哪找經驗啊！
這時，魚檔也來了新的客人。
「老闆，給我來條魚！」
可攤主聽到這話，卻無動於衷。
隻是木訥地回復了句。
「等會兒……」
「等我看完他殺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