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尚撐著地麵，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眼神裡滿是決絕。
“要殺便殺！”
“我司馬尚，寧死不降！”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吼完，他又是一陣慘笑。
“功臣？嗬嗬……我不是功臣，我是罪人……我是趙國的罪人啊……”
他喃喃自語，神情瘋癲。
王賁皺了皺眉，還想再說些什麼。
但就在這時。
扶蘇動了。
他什麼話也沒說，隻是邁開腳步。
踩著滿地泥濘的鮮血和屍骸，一步一步，朝著司馬尚走了過去。
他走得很慢，很穩。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戰場上殘存的喧囂，在這一刻，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如同從血池裡撈出來的身影上。
司馬尚也停止了瘋笑，他看著緩緩走近的扶蘇，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或許是想再罵一句。
或許是想求一個痛快。
但，他沒有機會了。
就在他開口的前一剎那。
扶蘇，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拔劍的。
直播間的幾千萬觀眾，透過白露那超高清的攝像頭，也隻看到了一道青色的寒芒。
在昏黃的暮色中，一閃而逝。
快到了極致！
快到超越了所有人的視覺神經反應！
“你……”
司馬尚剛吐出一個字，就停住了。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臉上露出一絲困惑。
他感覺自己的脖子……有點癢。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去撓一撓。
然後。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他那顆碩大的頭顱，竟然被他自己的手，給……抓了下來！
咕嚕。
頭顱從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滾了兩圈。
那雙眼睛還大睜著，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茫然。
而他那無頭的身體，在原地僵直了片刻。
下一秒。
“噗——”
衝天的血柱，從光滑如鏡的脖頸切口處，猛地噴湧而出！
足足噴起了三尺多高！
那場麵，詭異、血腥，又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藝術感。
“……”
白露的腦子，嗡的一下，瞬間一片空白。
她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直播間裡，那原本刷得飛快的彈幕，也在這一刻，出現了長達數秒的停滯。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震得魂飛魄散！
幾秒鐘後。
彈幕，才以一種井噴式的，更加瘋狂的姿態，徹底爆炸！
【我……我草？】
【剛才發生了什麼？！我眼花了？！】
【他……他把自己的頭給抓下來了？！這是什麼魔術？！】
【不！不是魔術！是扶蘇的劍！他的劍太快了！】
【快到司馬尚被砍了頭，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
【我的天……這是人類能達到的速度嗎？一劍封喉？不！這是一劍斷頭啊！】
【切口……你們看那個切口！比機器切割的還光滑！這尼瑪是青銅劍能做到的事？！】
【我人傻了，徹底傻了。我一直以為扶蘇是靠腦子，是靠嘴炮。】
【現在我才知道，他媽的，他最強的是武力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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