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完了。”
司馬尚癱坐在地,眼神空洞,喃喃自語。
他戎馬一生,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景象。
一人,一戟,破一城。
這不是凡人能擁有的力量。
這是神魔。
“將軍!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將軍!”
親衛們哭喊著,試圖將他從地上拖起來。
可司馬尚卻紋絲不動,隻是死死地盯著那個從煙塵中走出的身影。
他知道,走不了了。
當那扇青銅門破碎的瞬間,他們所有人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扶蘇一步步走出煙塵。
他身上的重甲沾滿了塵土與碎石,但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卻絲毫未減。
他目光掃過城牆上那些驚恐萬狀的趙軍,最終停留在了司馬尚的身上。
那眼神,冰冷,淡漠,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
扶蘇沒有理會城牆上的敗軍之將。
他隨手從旁邊一具屍體上扯下一塊布,擦拭著方天畫戟上的塵土。
就在這時。
一名秦銳士牽著一匹通體烏黑,神駿異常的戰馬沖了過來。
“公子!您的馬!”
這匹馬,正是之前在北方邊境降服的馬王。
它似乎也感受到了戰場的氣氛,不斷地刨著蹄子,鼻孔裡噴出灼熱的氣息。
扶蘇丟掉布塊,翻身上馬。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拖遝。
他雙腿一夾馬腹,手提八百斤的方天畫戟,再次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風,朝著城內衝殺而去!
“攔住他!快攔住他!”
城門後的趙軍終於反應過來,嘶吼著組成陣型,試圖用血肉之軀,阻擋這個魔神的腳步。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扶蘇手中的方天畫戟,大開大合,勢大力沉。
根本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就是最純粹,最極致的力量!
畫戟揮過。
擋在最前麵的幾名趙軍,連人帶盾,被直接拍成了肉泥!
鮮血與碎骨四處飛濺。
一名趙軍士兵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他的頭顱就被畫戟的側刃掃過。
“噗嗤!”
堅硬的頭盔如同紙糊的一般裂開。
整個腦袋,從中間被劈成了兩半。
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這血腥無比,而且是超高清無碼的畫麵,瞬間引爆了整個直播間。
【我我我我我……嘔!不行了,我先去吐一會兒!】
【眼睛!我的眼睛!需要一雙沒看過這個的眼睛!】
【高能預警呢?我靠!平台也不管管嗎?!這TM是直播能播出來的東西?!】
【前麵的新來的吧?習慣就好,這算啥,之前還有更刺激的呢。】
白露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強忍著嘔吐的慾望,死死咬著嘴唇,努力維持著鏡頭的穩定。
她知道,自己現在是唯一的記錄者。
這些畫麵,或許殘忍,但卻是最真實的歷史。
【話說,我記得之前不是有武器協會的大佬分析過嗎?】
【說扶蘇殿下的槍法靈動飄逸,爐火純青,是技巧流的巔峰。】
【對啊!我也記得!可現在這是什麼鬼?這畫風完全不對啊!】
【這還分析個屁!這哪是技巧?這純粹就是一力降十會!】
【管你什麼招式,我一戟下去,人給你砸成餅餅!】
【紅纓槍是刺客,靈動。方天畫戟是戰士,狂暴。咱們老公這是全能型人才啊!】
觀眾們的討論,也點醒了白露。
的確。
之前扶蘇用紅纓槍時,身法輕盈,槍出如龍,殺人於無形之間,更偏向於一種藝術。
可現在,換上了方天畫戟。
他整個人就化作了戰場上的絞肉機。
沒有多餘的動作。
每一擊,都帶著萬鈞之力。
所過之處,趙軍的屍體,無一具是完整的。
斷臂殘肢,漫天飛舞。
整個戰場,化作了最恐怖的修羅地獄。
“弟兄們!他隻有一個人!殺了他!為死去的袍澤報仇!”
一名趙軍軍侯雙目赤紅,顯然是被這血腥的場麵刺激到了。
他高舉著青銅長劍,嘶聲怒吼。
“殺了他!我們就贏了!”
“殺!”
在他的鼓動下,殘存的趙軍士兵眼中,也燃起了一絲瘋狂的火焰。
他們很清楚,麵對這樣的敵人,逃跑也是死路一條。
既然如此,不如拚死一搏!
城樓之上,殘存的鼓手也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再次敲響了戰鼓。
“咚!咚!咚!”
悲壯的鼓點,為這些悍不畏死的趙國士兵,送上最後的輓歌。
“殺啊!”
那名趙軍軍侯一馬當先,催動戰馬,朝著扶蘇狂奔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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