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是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在街上巡查的日子,他們在路上聽到求救哀嚎聲就不假思索地衝了過去。
遠遠地,兩人就看到公園裡有人被踩在地上,旁邊還站著一個孩子!
“住手!”
鬆田陣平長腿一跨,直接越過公園的護欄,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近前,卻被眼前的景象看傻了眼。
偏僻的公園裡,一位穿著火辣緊身衣的大美人狠狠踩著一個男人,周圍錢幣散落了一地,旁邊的刺蝟頭男孩警惕的看著自己。
嗯……總感覺很有故事啊。
鬆田陣平在心裡感慨,但看那男人已經被打的快斷氣了,他不得不出聲阻止,希望這位光看背影就美得非常突出的小姐能腳下留情。
“這位小姐,請把腳從這位先生的身上移開。
”
“哼!”夏耀回頭瞪了鬆田陣平一眼。
對方那迫人的美貌讓鬆田陣平晃了下神,他的眼神下移,看到對方緊身衣下平坦胸部,不由得愣住,男的?
“發生什麼事了?”
萩原研二追了上來,他看著鬆田陣平愣神,於是順著對方的目光看過去,同樣步入了鬆田陣平的後塵。
“救……救命啊……”
夏耀腳下的男人看到終於有人來救他,迴光返照似的掙紮著說完救命,就兩眼一閉,徹底失去了知覺。
男人暈倒隻是一瞬間的事,卻嚇壞了兩位警官,鬆田陣平在確定男人還有一口氣之後,撥打了急救電話。
萩原研二上下打量了兩眼夏耀,很快移開了視線,輕咳一聲後說道:“請和我們到警局一趟吧。
”
夏耀:“嗬,憑什麼。
”
萩原研二露出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作為社交技能和觀察力一流的警察,夏耀這樣不配合的嫌犯他可是遇到過很多次。
他敏銳的察覺到夏耀的外強中乾。
兩小時後,夏耀披著毛毯,捧著一杯熱牛奶,乖乖地坐在了警局裡。
夏耀盯著杯子裡白白的蜂蜜牛奶,是那個叫做萩原研二的警察給他的。
小心謹慎地輕抿了一口,嗯,甜甜的,香香的。
他轉頭望著坐在他身邊,一副生人勿近模樣的伏黑惠,“你不來一杯麼?”
伏黑惠沉默了幾秒:“我不需要。
”
夏耀有些可惜,不然他可以喝兩杯了。
伏黑惠神情古怪,他望著冇心冇肺喜滋滋喝著蜂蜜牛奶的夏耀,“你不擔心嗎?”
夏耀:“擔心什麼?”
伏黑惠扭過頭,他低頭看著腳上的運動鞋。
坐在警察局的椅子上,他的腳剛剛夠得到地麵,伏黑惠好像突然覺得地麵能開出朵花似的,一直不抬頭。
夏耀歪著頭看著他,好奇的順著他的眼神望向地麵。
那裡什麼都冇有。
被伏黑惠收回影子裡的狗狗都冇有。
萩原研二提著醫療箱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夏耀和伏黑惠兩人低著頭,很認真的在研究警察局的地麵。
有些疑惑的他掃了眼地麵,很乾淨。
萩原研二關上門,把門那邊的竊竊私語都隔絕開,他提著醫療箱來到夏耀身邊,半蹲下身子,微笑著讓夏耀把右手遞給他。
“抱歉,我剛剛有注意到你的右手,是扭傷了嗎?”
夏耀扭頭,那雙鎏金的眼眸平淡地望向他,讓萩原研二彷彿看到了煙火大會上那瑰麗的花火。
也隻有這樣的眼睛能配上這非人的美貌吧。
萩原研二感慨,當他帶著夏耀走進警局的時候,簡直如同一陣旋風颳了進來,大家彷彿見鬼一樣盯著他身後,為了避免混亂,目暮警官甚至讓他們單獨待在這間小休息室裡。
以前他還對因容貌而引起的區彆待遇嗤之以鼻,但是當這樣一張臉活生生的出現在眼前,他都不由自主地思考是不是那個男人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真是可怕的美貌。
夏耀自然的把手遞給萩原研二,他好奇地看著對方仔細檢查自己的手臂。
在察覺到夏耀的手臂似乎是被人為扭傷的時候,萩原研二皺眉,“是那個變態弄的嗎?”
夏耀搖頭,“被一個類人猿打的。
”
萩原研二:……?
托夏耀這張臉的福,警視廳的效率高的可怕,巧合的是,那個男人居然就是警方最近在調查的猥褻犯,這下真是人贓並獲。
雖然夏耀無意中幫助了警方,但是他過於殘暴的手段依然需要接受調查,並且等待男人的傷勢檢查結果,這也是為什麼他和伏黑惠現在依然待在警局的原因。
和夏耀交談過之後,萩原研二很快就發現對方非常缺少常識,很多事情都不清楚,全身都是疑點,事情經過都靠詢問他身邊的小學生伏黑惠。
伏黑惠條理清晰,很快就把事情的因果講的清清楚楚,他似乎很想儘快離開警局,但是可惜,作為未成年人,警方需要通知他的監護人。
萩原研二歎氣,“雖然是自衛,但是對方的傷情很嚴重,要是他一定要追究起訴的話,你們可能會被歸於防衛過當。
”
夏耀眼神淡淡,雖然不知道起訴是什麼意思,但下次他絕不會給對方這個機會。
伏黑惠愁得皺起了臉,“如果我說,那個傢夥前段時間一直在鬼鬼祟祟跟著我,他似乎就是一個變態,這樣可以不算防衛過當了嗎?”
萩原研二皺眉,細細問了伏黑惠那個男人是怎麼跟蹤他的。
問完之後,萩原研二不讚同的看著伏黑惠,“下次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就要告訴家裡的大人。
”
伏黑惠:“喔。
”
一副我知道,但下次還敢的樣子。
萩原研二一看就知道伏黑惠的想法,他頭疼的看著這個耍酷的小孩子,再看看把手遞給他就小口小口喝著牛奶的夏耀。
希望他們的監護人能溝通吧。
萩原研二將夏耀的手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等你的監護人過來,記得讓他帶你去醫院看看手臂。
”
夏耀看著手臂上的蝴蝶結,“監護人是什麼?”
“就是保護你,負責給你吃飯,穿衣服的人。
”說到衣服,萩原研二冇忍住又看了眼夏耀毯子下的緊身衣。
警視廳的人私下裡議論了好幾種猜想,不怪他們思想肮臟,主要是這種連體緊身衣確實都有點那啥,正常人都不會穿著出來吧,就算是玩動漫角色扮演,也不會一個人在偏僻的公園裡,要不是夏耀的顏值和身材,恐怕會被誤認為變態。
再加上對方偶爾露出的懵懂表情,看什麼都好奇的眼神。
嘶!
夏耀倒是冇心冇肺的,萩原研二都要愁禿了,總覺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一個深陷危險不自知的少年。
聽著萩原研二對監護人的解釋,夏耀默默喝了口牛奶,他說的不就是噠噠麼,但是噠噠已經休眠了,他現在冇有監護人。
“叩叩。
”
負責聯絡醫院那邊的鬆田陣平走進來,他手上提著一袋小零食,都是剛剛在外麵被女警們強塞的。
她們強烈要求要把這些食物投餵給夏耀。
鬆田陣平把零食放在茶幾上,他開門見山道:“那個男人已經醒了,一直嚷著要告你們,我們已經檢查過監控,因為聽不到你們說了什麼,隻能確定是你先動手,他如果要起訴的話,就算有警方的幫助,防衛過當是跑不了的。
”
伏黑惠皺眉。
夏耀無所謂的抬起喝完的空杯子,“請再給我一杯蜂蜜牛奶,謝謝。
”
等他從這裡出去,就讓那個男人永遠閉嘴好了。
萩原研二:“……”
鬆田陣平:“……”
怎麼辦啊?萩原研二感覺更痛苦了,他的良心在隱隱作痛。
在鬆田陣平無語的眼神中,萩原研二接過杯子,去給夏耀調第二杯蜂蜜牛奶。
抽了抽嘴角,鬆田陣平隻好繼續說:“我們現在要通知你們的監護人,讓他們處理這件事情。
”
“我可以自己處理。
”伏黑惠冷著臉,酷酷地開口。
“不,你不可以。
”鬆田陣平壞笑,“我們已經聯絡了你的監護人,他正在來的路上。
”
伏黑惠臉色難看,配上他又黑又硬的頭髮,更像一隻小刺蝟了。
解決完一個未成年,鬆田陣平轉眼看向另外一個,疑似未成年的人。
重新獲得一杯蜂蜜牛奶,看上去心情很好的夏耀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完全看不出這傢夥站起來的時候甚至和鬆田陣平差不多高,要知道他可是有186啊。
鬆田陣平仔細觀察過夏耀,他雖然囂張,語氣裡隱隱帶著傲氣,但是卻十分有禮貌,舉手投足間都透露出良好教養,看上去就像是富貴人家的老來子,從小被寵著長大的孩子。
從對方的言行舉止分析來看是這樣冇錯,可惜夏耀身上的違和感太強了。
一腳能踩裂地磚,單手把成年男性按在地上摩擦的武力值。
但是不認識牛奶,並且一個人穿著連體緊身衣在偏僻公園亂晃,進入警局被所有人注視的時候也冇有任何不適,身上的毯子還是萩原研二給他披上的。
實在是太奇怪了。
就好像與世隔絕被精心訓練過。
注意到夏耀的視線瞥向那袋零食,鬆田陣平自然的拿出一塊抹茶小蛋糕遞過去。
眼看著對方好奇的觀察了一下,才用彷彿做實驗一般的態度,叉起一塊蛋糕送進嘴裡,鬆田陣平一陣恍然,他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