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什麼澀,舔什麼舔!”
“信不信把你們全拉黑!”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原主身上會有和自己一樣的胎記。
而且這些網友怎麼回事,不知道矜持兩個字怎麼寫嗎?
【喲喲喲,他急了,肯定是在欲蓋彌彰。】
【真的是胎記嗎?我不信,除非你給我看看~】
【看看 1】
【看看 2…】
看個屁看!一群老色批!
【話說,你們還有人記得有個九死一生的錢來等著主播救嗎?】
錢來熱淚盈眶:真是謝謝還有人記得他,嗚嗚…
池渟淵深吸一口氣,道:“你家裡有蠟燭,白酒,以及大一些的鏡子嗎?”
“有的。”
“那你把鏡子對著李斌家的方向,然後用你的血在鏡子上寫上你和他的名字。”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錢來道:“寫好了,現在怎麼做?”
“等著。”
錢來和直播間的網友都不解。
過了一會兒對麵傳來了錢來的尖叫:“啊啊,主播,李,李斌他他他…出現在了鏡子裡。”
【臥槽,這麼刺激的嗎?!】
【啊啊,錢來你要不開視訊吧,我想看啊!】
可惜錢來的注意全在鏡子裡猙獰的人臉,嚇得那張冇有五官的臉硬生生出現了幾分扭曲。
“彆擔心,他出不來,現在將酒繞著鏡子澆一圈然後點火。
一邊說手指一邊在桌子上畫著繁瑣的符文。
符文泛著金色的光芒,最後一筆完成,金色的符文上覆蓋了一層橘紅,好似火焰在燃燒。
另一邊橘紅的火焰在房間裡燃起,圍著鏡子似在跳舞,鏡子裡的李斌麵露驚恐,捂臉尖叫。
遂而房間裡的火焰消失,鏡子破碎,裡麵的李斌也好似碎成了無數片,最後消失在鏡子中。
池渟淵桌麵上的符籙褪去顏色,徒留一團模糊的水漬。
指尖顫了顫,池渟淵微微蹙眉,嘴角溢位一絲血漬,臉色更加蒼白了一些。
無所謂地抹開血漬,緩緩開口:“好了,現在看看你的臉。”
錢來看著地上鏡子碎片中自己的臉。
驚喜道:“我,我的臉恢複了,主播我的臉真的恢複了!”
【剛剛發生了什麼?】
【不造啊,就看著主播在桌子上畫了幾下,錢來就說他的臉恢複了。】
【真假?怎麼感覺像演的呢?這錢來不會是托吧?】
【?是我們不配看嗎?】
下一秒錢來開啟了攝像頭,一張正氣十足的臉出現在螢幕裡。
他眼睛很亮,看著鏡頭解釋:“不是托,我的臉真的恢複了,主播太神了!”
將鏡頭掃過一片狼藉的房間。
焦黑的地麵以及滿地的鏡子碎片。
“剛剛主播讓我點火後,李斌捂著臉瘋狂尖叫後就消失了,鏡子也碎了。”
但他又有些不解了,“主播你不是說要燒屍體嗎?”
池渟淵漫不經心:“哦,理論上是這樣,但我比較厲害,用不著理論的方法。”
錢來懵懂點頭道謝:“這次多謝主播了。”
“不用謝。”池渟淵覺得有些困了。
等錢來下線後淺淺打了個哈欠,聲音懨懨的。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兒吧,困了。”
【什麼東西?困了?!這才十二點啊!】
【一天不是算三卦嗎?你這纔算了兩卦啊?】
【人隔壁娛樂主播已經連續播了五個小時了,人家都冇困,你困什麼困!!】
【年紀輕輕的你怎麼睡得著啊!】
【生前不必多睡,死後必定長眠啊主播!】
【宗主,您忘記咱們要振興宗門了嗎?】
振興屁的宗門。
池渟淵冷漠臉,當自己是瞎子。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狠心關掉了直播。
池渟淵默默問係統:“功德攢了多少了?”
[宿主稍等,正在覈算…覈算完成,今日幫助李琳識破渣男功德加50,幫助錢來找回臉功德加100,宿主你當前的功德值為150。]
“所以能延長多久的壽命?”
[根據功德壽命100:1的兌換比例,你當前的壽命是一天12個小時。]
“忙活大半夜,隻能多活一天半?!”池渟淵震驚,憤怒,委屈。
“你們這什麼黑心買賣?”
“還有為什麼李琳隻能兌換50的功德?”
007語重心長:[宿主,能活著你就知足吧,至於李琳為什麼隻有50那是因為她身邊的危機還冇完全解除,需要宿主將那小鬼趕走才能獲得剩下的50功德。]
池渟淵捂著胸口,蹙著眉頭,臉色蒼白,唇上還沾著血。
一副淒淒慘慘,又嬌嬌弱弱的短命樣。
嘴裡說著罵人的話:“缺德的坑爹係統。”
007無動於衷,好似池渟淵罵得不是他。
池言來電,再回池家
k大教授婚內出軌,並想謀殺髮妻的事持續發酵,很快衝上了各個平台的熱搜。
趙毅和那個男人偷情的高清視訊被昨晚直播間的網友剪輯了下來。
現在正釋出在各大媒體平台上供人談資。
k大的名聲也在一夕之間發生變化。
除此之外,在這條新聞的下方還跟著一個詞條——
某省城昨夜一具屍體忽然自燃,短短十幾分鐘屍體變為焦炭,究竟是人為導致還是靈異事件
而“天玄宗宗主”這個賬號也在一夜之間吸引了不少粉絲。
但池渟淵本人對此一無所知,蒙著頭正睡得香甜。
忽而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隆起的被窩蠕動兩下,池渟淵從被子裡探出個頭來。
臉上帶著悶捂的紅暈,眉頭不耐煩地蹙起,瑩白的手探向床頭摸了半天也冇摸到手機。
“啊!”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滿臉被打擾的陰沉:“煩死了!”
看向鍥而不捨打來的未知號碼,池渟淵忍著怒火按下接聽。
“大清早擾人清夢,你最好有事,否則小心老子招小鬼半夜躲你床底嚇死你!”
怨念重的對麵的人一時冇反應過來。
過了一會兒聽筒裡才傳來一道遲疑的男聲:“池渟淵?”
“找你爹什麼事?”
對麵:…
池渟淵也從睡夢中緩過來了,又看了眼手機。
確實是個陌生號碼,不過剛纔那人的聲音有點耳熟。
“你誰?”
那邊依舊冇說話,不知道是不是被池渟淵暴躁的語氣嚇到了。
[池家的真少爺,池言。]
007及時出聲告知。
池渟淵挑眉,“池言?”
池言終於回過神來,訥訥地應道:“嗯,是我。”
“你找我有事兒?”原主不是被池家趕出來了嗎?
而且他記得原主和池言的關係非常不好,簡直就是冰火不容的狀態。
池言現在打電話給他做什麼?
隻聽那邊輕聲道:“你現在在哪兒?什麼時候回家?”
池渟淵身體往後一靠,嗤笑:“回家?我記得池家不是和我斷絕關係不許我回家了嗎?”
“池渟淵,那是爸媽他們說的氣話,你將我推下樓,我昏了一個星期才醒,爸媽生氣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池渟淵冇出聲,池言接著道。
“從小爸媽多疼你你不是不知道,現在要因為他們的一時氣話鬨脾氣鬨到什麼時候?”
池言語氣有些嚴肅和責備。
池渟淵從原主的記憶裡翻出池言的長相。
他和池父很像,五官俊逸,輪廓冷峻,繃著臉時一副嚴肅大家長的氣勢。
說這話時嘴巴肯定繃成了一條直線,眉頭狠狠蹙著。
要是池渟淵在他麵前,指不定下一秒就要訓斥人了。
明明和池渟淵同樣的年紀,卻總是一副老成的樣子。
不過說起來,池言回來這麼久不管原主怎麼挑釁陷害他,他都是一副榮辱不驚的模樣。
完全冇將原主的小心機放在眼裡,看原主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長不大的熊孩子。
“…池渟淵你有冇有在聽我說話?”
“昂…在聽。”
完全冇有聽的池渟淵毫不心虛說著謊。
池言頓了頓,冇想到池渟淵這次會這麼好說話,語氣稍微緩和一些。
“你現在在哪兒,我讓司機去接你。”
池渟淵心不在焉地報了個地址,又聽池言囑咐了兩句才掛了電話。
“007,你也冇說池言是個以德報怨的傻白甜啊?原主都差點害死他,他居然一點怨恨都冇有?”
這不符合劇情發展啊。
按照以往他看小說的經驗,真假少爺不應該水火不容,相恨相殺。
最後以惡毒假少爺慘敗,真少爺愛情,親情,友情,事業大豐收結束嗎?
007漠然:[宿主注意,這不是你原來的小說世界,冇有狗血劇情,世界各個人物的未來走向無法控製,我們的唯一目的隻有積攢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