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的第三天,池魚和薑玲瓏不得不回姒文紀了。
即便林硯萬般不捨,可也知道池魚身上揹負的責任。
林硯也曾跟池魚說過放下這個世界的一切跟著她一起去姒文紀。
但最後被池魚否決了。
這個世界對池魚而言陌生,姒文紀對林硯而言又何曾不陌生呢?
在認識林硯之前她先是池魚,是被姒文紀養育長大的池魚。
而林硯也同樣如此。
她不允許自己用感性而衝動,也不希望林硯因為所謂的愛放棄所有。
不過池魚給了林硯一塊兒由小鯉一絲靈力凝聚而成的玉石,和當初她交給鬼乸的那塊兒很像。
她說隻要輕輕搖晃玉石,即便遠在姒文紀她也能感知到。
池魚二人離開後,這個世界的生活照舊。
池渟淵恢復了直播,每天幫人算算卦,和網友拌拌嘴。
閒暇時就在洱城和A市兩邊來回跑。
雖然他和聞唳川結婚了,但也冇有說一定要定居在A市。
有時候想蕭慕晗他們了,就回洱城住個十天半個月的都有。
或者不忙的時候,也會拉著池家,聞家父母還有林硯在一起舉行一次小小的家庭聚會。
很快又到了每月一次的家庭聚會時間。
池渟淵早在一個月前就提前讓他們將手裡的事處理好,說是要帶他們去見見外麵的世界。
林硯心中隱約有猜想,所以這一個月加班加點將所有重大決策的檔案全部審批完,之後就將公司所有事宜全部交給了白助理打理。
此時正在公司加班的白助理腦子裡不停地閃爍著辭職的念頭。
但是又看看自己銀行卡裡的餘額,他隻能含著淚接下了未來一個月的工作量。
冇辦法,老闆實在給得太多了!!
至於聞家這邊,就更不用擔心了,且不說有聞九霄在。
老爺子這麼大年紀了,正是闖蕩的時候。
聞樾和聞唳川完全不理會大吵大鬨的聞老爺子。
至於池家,本來蕭慕晗和池聿已經安排好了手裡那些事,但池言卻主動選擇了留下來。
按照他所說,他一個單身狗跟著去乾嘛?當他們的照明燈嗎?
姒文紀。
整個王國的秩序已經恢復,冇了曾經那些異種,民眾們的生活安穩了不少。
就連曾經一直黃澄澄的天也變得蔚藍清澈。
數月前還瀰漫在空氣中的那些灰黑色霧氣也消散了,唯有深淵峽穀附近還漂浮著厚厚一層霧氣。
薑玲瓏嘴裡叼著根草,整個人蔫巴巴地趴在護欄上。
「啊!!」她忽然大喊一聲,抓著頭髮大聲說:「我受不了了!」
「這樣的日子真是太無聊了!」
「知足吧,現在的日子無聊是無聊了些,但至少不用像以前那樣每天提心弔膽的戒備那些異種。」
紅色頭髮的男人同樣懨懨地開口。
薑玲瓏扭頭看向他,眼珠子一轉,忽然不懷好意地咧嘴笑:「蒙德,我觀你印堂發黑,眉心帶煞,今日之內恐怕有血光之災啊…」
叫蒙德的男人冷笑一聲,「滾蛋,你上次這麼說的時候坑了我一枚鴿子血,結果啥事冇發生,你以為我現在還會信你的鬼話嗎?」
「這次是真的。」薑玲瓏豎起四根手指,眼神真誠:「我發誓!」
蒙德並不理會她,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你別走啊,你信我,這次我絕對不騙你…」
薑玲瓏追了上去。
蒙德腳步更快,「你別跟著了,不然我就跟三祭司告狀了。」
「不是,你什麼時候這麼小心眼兒了?」
兩人一跑一追,忽然轉角的地方冒出一名穿著銀甲的侍衛。
他神色有些慌張,看到薑玲瓏二人朝他們行禮。
「十一祭司,十二祭司,城外,城外有…」
薑玲瓏道:「你慢慢說,城外有什麼?」
侍衛嚥了嚥唾沫,終於把話完整地說了出來。
「城外突然出現了幾個奇怪的人,我,我正想去報告士兵長。」
兩人對視一眼。
奇怪的人,莫非……
二人眼睛一亮,異口同聲:「快帶我們去看看。」
侍衛懵逼:「啊?哦哦,兩位大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