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男神】
這陣子陸致很忙,無暇回家吃飯,林觀庭晚上的時間空了許多。
下班之後想著反正家裡也冇人,林觀庭就會多坐幾站繞到自己那個荒廢了一年的樓盤看看轉轉,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他總期待著會有什麼奇蹟會發生。
小區大體都建好了,怎麼說跑就跑了呢?
林觀庭的小房子夾在荒廢了許久的鋼筋水泥裡麵,很不起眼,像他一樣。綆茤恏炆錆連鎴ǫզ群⑷⒊一6⓷❹⓪零③
戶型是這個小區裡最小的,隻比他那個出租屋大一點點,還冇陸致的臥室大。
林觀庭曾經很認真的規劃了怎麼裝修怎麼佈局,要攢多少錢才能讓他的家變成自己期待的模樣。
可惜這一切都終止在了一年前。
林觀庭像從前一樣從公交站下車,慢吞吞走到樓盤附近,發現小區門口圍了不少人。
之前房子出事的時候每天都有很多人舉著橫幅在底下,林觀庭起先也跟著人群鬨過幾天,但由於還要上班,實在無暇分神,也找不到開發商負責,漸漸的圍在樓盤附近的人少了起來,今天又圍了一大堆人在排隊。
林觀庭心臟砰砰狂跳,他也加入了排隊的人群。
聽前麪人聊天才知道,他們的這個爛尾樓居然入了保交樓政策,明日開始會重新恢複動工,預計明年年初就能交房。
得知訊息的一瞬間林觀庭真的以為自己聽錯了,連連問了好幾遍纔得到肯定的答覆。
回家的時候腳步都是輕飄飄的,好像在做夢。
這個世界上也許真的有奇蹟。
他能和陸致這樣的人同居,他的房子又開始重新動工了。
……
陸致剛參加完一個很無趣的慈善晚會,回家的時候發現林觀庭坐在客廳,桌子上擺著好幾個空啤酒罐子。
林觀庭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聽見陸致回來的聲響,林觀庭很興奮地回過頭看他:“你回來了啊!”
陸致見他整張臉都漫著不正常的紅,邊扯鬆領帶邊走過去問他,目光落在桌上空著的廉價啤酒罐上,皺了皺眉:“你喝這麼多酒做什麼?”
林觀庭本來酒量就不好,幾罐下來整個身體都是熱乎乎的,陸致冇回來他又不捨得開空調,靜音風扇吹得他額發飄飄蕩蕩,露出一張微微泛紅帶著汗意的臉,有點兒他在床上像**時候的樣子。
陸致心裡那點煩躁很快變得蠢蠢欲動。
林觀庭一臉神秘:“有高興的事。”
“哦?”陸致心不在焉地把領帶解下來,坐到沙發上,挺有耐心地問他:“什麼事啊?”
林觀庭已經喝得有點醉醺醺了,陸致的話也像是飄在耳外,聽不太真切,他冇回陸致的話,一個勁傻樂。
陸致戳他的腰:“什麼事兒啊?這麼高興?”
林觀庭被戳得一激靈,像是被捅了一刀似的突然從地上跳起來,一雙在此刻懵懂又有些愚蠢的眼居高臨下盯著陸致,但不說話。
陸致被他盯得發毛,“你乾嘛?”
然後他聽見林觀庭很認真地、一字一頓的說:“你是我的幸運女神。”
陸致:……
女神???
他不會是喜歡上哪個女的了吧?這麼高興?
陸致脫口而出:“你他媽喝多了吧胡說八道什麼東西?誰是你的女神了?!”
“那男神,男神。”喝醉的林觀庭此刻鈍感力極強,他低頭衝著陸致笑起來,又重複了一遍,“你是我的幸運男神。”
“……”冇由來的,陸致的心漏跳了半拍,平時什麼話都說得出來的男人此刻有些支支吾吾。
“真的,遇見你之後我覺得我好幸運。”林觀庭捧著空空如也的啤酒罐,表情近乎虔誠:“你知道嗎?我兩年前買的房爛尾了,我還在還貸,可是今天居然重新動工了!”
“……我說你怎麼一天到晚扣扣搜搜的樣子還存不下錢。”陸致恍然大悟,這窩囊老實人原來是買了爛尾樓。
估計也不知道怎麼維權,也冇錢冇精力打官司,傻逼兮兮還著貸款。
“唔……是啊……每個月要還好多錢。”林觀庭的表情苦惱起來:“你的公司還把我開了。”
喝醉了還記得這事兒?怨念夠深的。
陸致選擇迴避這個話題,他問:“你不早說,買的哪兒?”
“xo路那邊……有點兒偏……”
陸致冷笑:“怪不得。”
他家冇談下來的那塊。
之前是因為地段偏遠,可最近上麵有訊息說那塊兒附近準備新開發了,陸致這陣子忙也是忙這些事。
可惜陸家確實是在這座城市發家的,但生意很多年前重心就遷移到更大的城市了,之前認識的高官也都退得差不多了,在這塊關係上確實比不上一些新貴。
他爹算是給他個台階下了,就是想讓他試試水,練練,要是陸致真能談成,估計就讓他回家去了。
壞訊息是冇談成。
好訊息是……
陸致發現,自己一點也不在乎能不能回去了。
之前他爹如果一旦鬆口,他肯定竄起來打包回家,繼續過以前花天酒地紙醉金迷的日子了。
他陸大少爺又殺回來了。
這個時候他忽然有點意識到他爹把他丟這兒的良苦用心了。
陸致家裡頭不是什麼祖上富下來的二代三代,就是他父母倆都是聰明人,高學曆高智商,白手起家,趕上風口了便一路開疆拓土,做到今天這個規模。
陸致小時候他們忙著賺錢冇空管他,長大了生活條件一下子優越起來,還是跨階層的那種,陸致也有點兒無所適從。
所以身邊同階級的人做什麼,追求什麼,在什麼地方花錢,他就覺得自己也應該這樣。
再加上他確實長得不錯,在哪兒都受追捧,漸漸也有點迷失自我。
說不上來,可能現在年紀到了,也可能之前過得確實太浮躁了,想到回去,陸致忽然覺得以前那些挺吸引自己的東西突然就冇什麼意思了。
還不如眼前這個喝得滿臉潮紅胡說八道的傻逼有意思。
林觀庭還有點兒懵:“怪不得什麼?不會其實是你們公司接手了這個樓盤吧?”
“冇有。”陸致站起來,繞著手上解下來的暗紅領帶,沉聲道:“既然你都說遇見我幸運了,是不是要報答我一下?”
“對……對哦……”林觀庭喝多了,腦袋轉起來有些費勁,居然覺得陸致說得很有道理。
“那你準備怎麼報答我?”
林觀庭的表情變得困惑不解,他開始認真地思考怎麼報答陸致。
陸致覺得此時的林觀庭看起來像是一隻很好欺負的食草動物,他得寸進尺起來:“你要戴兔尾肛塞,我要看你自己塞進去,然後坐上來自己動。”
前幾天陸致買了點情趣用品,結果林觀庭說什麼也不肯用,現在好了,總算到用的時候了。
“我還要在落地窗前乾你。”
“不行……會被看見的。”林觀庭這回倒是聽明白了,一口回絕道。
“隔這麼遠哪裡看得見?”陸致故意做出一副被掃興的模樣,往沙發後麵一仰,不耐煩道:“你這算什麼報答,說好話哄我呢是吧?”
如果此刻他的**冇有硬到快要頂破褲襠的話。
“不是。”林觀庭眼底又迷茫起來,似乎是在思考什麼,想了一會,他緩緩蹲下去,直到臉和陸致隆起的胯下齊平。
陸致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他頗有些冇底氣道:“隻是**是不夠的!”
喝醉了的林觀庭,帶著一點愣愣的傻氣,比平時更主動了,這讓陸致的老二很衝動。
結果林觀庭一腦袋紮進去,用臉狂蹭那根硬到不行的**,活脫脫像個變態一樣……
陸致:……
“你冇事兒吧?”
林觀庭埋頭用嘴把他褲鏈叼開,然後又粗暴地扯下內褲,腫脹充血的**一下子彈跳出來,拍在林觀庭臉上,他抬頭衝陸致傻笑了一下,再次一頭紮了進去。
臉上滑膩滾燙的肌膚貼著青筋暴脹的柱身,陸致被刺激地在他臉上抖了一下,馬眼滲出來的前列腺液很快打濕了林觀庭的臉頰,陸致有點兒懵,冇見過這樣的……
“你真冇事兒吧?”這回話裡帶了點關切。
林觀庭不回話,他蹭得臉上濕漉漉的,然後仰起頭,看著陸致,很認真地說:“喜歡……好喜歡……”
“……什麼?”陸致腦袋宕機了一下。
“真的好喜歡。”一邊說著,林觀庭伸出舌頭,豔紅的軟肉舔在馬眼上,驚得陸致忍不住往回縮了一下,林觀庭像是舔棒棒糖似的,慢慢舔弄起來。
一邊舔還不忘誇他:“好大……真的好粗……”
平時什麼淫言亂語都聽過的陸致此刻突然莫名其妙害羞起來,跟他媽處男似的,他支支吾吾:“你亂說什麼啊?”
“冇有亂說啊。”林觀庭含了一會兒,真誠地看他,然後老實道:“我都濕了。”
“……”陸致說不出話來。
“不信你看。”生怕陸致不信,林觀庭站起來,慢吞吞地脫褲子。
陸致看得喉頭髮緊,可林觀庭脫下外褲後就停下來了,似乎想起來什麼,他盯住陸致:“你不準跑。”
陸致:“……我跑什麼?”
林觀庭:“我怕你跑了。”
一邊說著,他從陸致手裡把那條領帶拿過去,係在陸致勃發的**上,甚至標標準準打了個蝴蝶結。
然後看著自己的“傑作”傻樂起來:“這是禮物!”
陸致冇好氣:“你這是拿我**當禮物呢?到底誰報答誰啊?”
林觀庭不回他,好像才接上剛剛的事似的,又繼續脫起了褲子。
林觀庭的老頭內褲已經被全部換了,今天穿得是很普通的黑色內褲,脫下來的時候,陸致纔看見他腿間濕的都能拉絲了。
陸致恨不得把**上的蝴蝶結拽下來直接把林觀庭按著操了。
正要動手的時候,林觀庭攔住了,非不讓他解開。
“不行,會跑的。”
陸致:“**怎麼跑?你跑個給我看看?”
“不行……”一邊說著,林觀庭抓著陸致的手往自己濕漉漉的腿間伸。
陸致略帶冰涼的手指觸到軟熱的肉穴,很快就被裹進去一個指節,像有個小嘴似的,一張一翁吸吮著他的手指,濕粘的液體在他手上拉出透明的絲。
林觀庭得意洋洋:“你看,我冇騙你吧?”
陸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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