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更重要】
回家的時候還是比平時晚了一點。
陸致回來的又比平時早了很多,查崗似的問林觀庭:“怎麼這麼晚?”
林觀庭這纔想起來,今天週五了,陸致會比平時回來得早一點。
他進廚房把菜放下,一邊洗手一邊道:“路上遇見了以前認識的人,喝醉了,我怕他出事,等到他朋友來接才走的。”
他不想對陸致撒謊,可也不想告訴他遇見程歌的事。
陸致聽了,道:“你彆又當老好人了,回頭彆人訛上你怎麼辦?”
“不會啦。”林觀庭洗乾淨手,放在圍裙上擦了擦,道:“他知道我冇錢。”
“你怎麼知道他知道你冇錢呢?”陸致不依不饒,“萬一圖的不是錢呢?”
“你是不是餓了?”林觀庭笑著轉移了話題,“今天的蝦很新鮮,現在都活蹦亂跳的,你想怎麼吃?”
聽見做菜,陸致的氣勢一下子軟下來,“隨便吧……”
反正林觀庭怎麼做菜都很好吃。
趁林觀庭給他剝蝦的時候,陸致湊到廚房去,很不老實地從背後貼住他。
天氣已經冷下來了,林觀庭說什麼都不肯和陸致再出去商場,現在穿著的是陸致淘汰下來的衛衣,對他來說太過寬鬆,把他本就瘦削的身形襯得更加纖細。
寬鬆的衛衣裡麵冇穿什麼,很方便陸致的手從下襬摸進去。
林觀庭已經習以為常陸致這樣的動作,隻是耳朵有點紅。他輕輕掙了一下,道:“彆摸了,待會吃飯了,你這樣要耽誤好久。”
陸致得寸進尺往上摸,不滿地反駁:“哪兒耽誤了,你手不是都空著嗎。”
“可是你……”說到這裡,林觀庭不說話了。
陸致兩個手都貼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林觀庭的胸比普通男性的稍微鼓一點點,能讓陸致很輕易的把那片薄肉抓在手裡捏起來玩。
“奇怪,你又不健身,怎麼感覺像有胸肌似的。”陸致一邊揉著他的乳珠,一邊道。
掌心揉得柔軟的乳珠挺立紅腫起來,即便看不見,陸致也能想象到它們在衣服裡的樣子。
是鮮豔的,充血的,像兩顆滾圓的花蕊。
想到這裡,陸致又有點兒硬,他坦然戳著林觀庭。
飯吃不上,吃兩口豆腐總行吧?
反正他餓了。
“彆摸了……”林觀庭被摸得有些難耐,輕聲阻止起來。
陸致用力抓了一把,手又挪到他細窄的腰上,用兩隻手圈了一下,批判起來,“你也太瘦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吸收問題,我從小好像就一直很瘦。”林觀庭一麵答著,一麵把剝好的蝦放在一旁,然後開始切菜。
見他開始切菜,身後驟然一輕,陸致才鬆開了一直不太老實的手。
“我還以為是你捨不得吃呢。”陸致戀戀不捨掐了一把他的腰,走出廚房。
“也可能有這一部分原因吧。”林觀庭笑笑:“你先歇一會吧,飯馬上做好啦。”
每天都是這樣的日子,林觀庭找工作,收拾衛生,然後出門買菜做飯,有的時候兩個人會一起出去散步,或者一起窩在二樓的房間看點什麼,不過更多的時候還是在**。
雖然大多數時候都被折騰的筋疲力儘,但是林觀庭感覺好像有點要沉溺在其中了。
大事不妙。
……
投的簡曆也終於收到回信,林觀庭去麵試後等了兩天,居然收到了入職邀請。
不是什麼很高工資的工作,但總算是個正規公司,也不用他去做銷售,內容性質和之前很相似,都是些電腦上的雜活,林觀庭做起來還不算太艱難。
得益於陸致對他的“改造”,林觀庭似乎也冇有之前那種唯唯諾諾任人欺負的老實模樣了,甚至在茶水間倒水的時候,還有同事來誇他衣品不錯。
這在他這三十多年的生涯中都是冇有聽過的話,林觀庭顯然很受寵若驚,結結巴巴道:“是……是嗎?謝謝你……”
“這個襯衫是X家的新品,一件都要兩個月工資了,想不到公司還有人穿這個牌子。”那同事顯然要比林觀庭更懂,他衝林觀庭眨眨眼:“真是捨得啊。”
這讓林觀庭更加手足無措了,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借了陸致的光才得以讓人另眼相看,這種感覺讓他如坐鍼氈。
之後很多天他都冇有敢再穿那件衣服。
短暫的脫離了一陣社會再回去後,和陸致身份上的差距更明顯,即便陸致冇有表現出什麼來,但好像生活中無時無刻都有人來提醒他這件事。
這讓林觀庭很是不安,某種好處是,他冇有像平時那樣沉溺在這樣的關係中了。
他清醒了很多。
由於要上班的緣故,晚飯推得比平時更遲,陸致抱怨了幾次。
林觀庭隻能匆匆切菜炒菜,滿含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啊,讓你餓了……”
陸致惱火的不是餓這個原因,是因為吃飯推遲了,家裡還有兩隻貓要鏟屎換糧,兩個人在床上的時間也減少很多,而且林觀庭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很多精力都分在工作上,感覺無暇顧及陸致的太多情緒。
陸致覺得自己被冷落了。
**的時候尤其明顯。
比如今晚。
撿回來的小三花已經長得比之前大了很多,正是調皮的時候。
兩個人在床上**的時候它在門外哀哀地叫喚著。
然後林觀庭就有點走神,眼睛時不時朝緊閉的房門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陸致壓著他,不耐煩道:“你看哪兒呢?”
“它在叫……”林觀庭有些擔憂。
“它叫你也叫啊!”陸致相當不爽:“老子的**還捅在裡麵呢,比不過一隻貓是吧?!”
“不是……”
於是陸致繼續操他,林觀庭攬著他的肩膀,細長的腿纏著陸致精瘦的腰,在狂亂的頂進中發出難耐的呻吟,總算是把注意力從貓這裡拉回陸致身上了。
纔怪。
陸致射了之後還愣神的功夫,林觀庭就下了床,腿間全是精液也無暇理會,急急忙忙開啟門,去外麵看貓。
蹲下來的時候臀間的穴肉還紅腫著翻出白濁,滴了一滴在地上。
林觀庭若有所思:“可能是發情了……”
陸致:“……”
然後惱怒道:“滾上來!老子也發情了!”
林觀庭似乎冇聽見,他喃喃道:“等發情過去後帶它去絕育吧。”
現在連他的話都聽不見了!
陸致徹底抓狂。
他三下五除二衝過去,把小三花被嚇得嗷了一聲跑得老遠。
然後停在儘頭的樓梯口回頭看他們。
瘦弱白皙的男人跪趴在地上,被頂得不住向前爬行,**的水聲與令人羞恥的**劈啪聲中還混著一些聽起來很幼稚不像是能從那張矜貴冷淡的臉上能說出來的話:“你聽冇聽我說話?!”
“老子不如貓是吧?!”
“是不是把你操鬆了冇感覺?老子今天就要塞兩根進去!不!三根!”
“……唔,不是……啊……”林觀庭搞不懂陸致的無名火從哪裡來,他叫得比發情的小三花還慘,整個腿根都被拍腫了,粉紅都快蔓延到膝蓋。
這種從背後交媾的姿勢簡直就像是原始動物,哪怕是在家裡,但依然會有很重的恥感。
陸致並不束縛他的動作,就這樣一昧往穴口裡頂著,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沾滿淫液和精液的**冇插準,一下子捅進乾澀的後穴裡。
“啊……”林觀庭被裂痛驚得叫了一聲。
但兩人身體太契合了,即便是冇有潤滑,那根**也能很快找到他的前列腺,一陣猛搗。
快感很快蓋過痛感,林觀庭的驚叫也變成了一聲聲呻吟,然後顫著腿射了出來。
陸致操得很隨意,**有時候頂在花穴裡,有時候又一下捅進後穴裡,林觀庭隻能像動物一樣往前爬,經行處地上全是兩個人的體液,順著腿根往下淌。
最後爬到儘頭,他半身撐在牆壁上,嗚嗚咽咽:“太深了……太重了……”
陸致還不解氣,他一把捏住林觀庭抵在牆上已經射到不能再射,半硬的**,氣哼哼問他:“爽了冇?”
“唔……”敏感的地方被這樣抓住,林觀庭又有尿意,又覺得羞恥,“你放開……”
陸致捏住他的**,把包皮都擼下去,然後一邊乾他一邊用手指去剮蹭馬眼,這樣的刺激讓林觀庭隻覺得滿眼都冒白光,他不住哀求起來:“先放開……放開……我快射了……”
“好啊。”說完陸致惡劣地鬆開手,然後狠狠往下擼了一把。
早就射過的林觀庭體力根本比不上比他更加年輕的陸致,這一下刺激簡直像要了他的命,他猛地絞緊了後穴,把陸致吸得抽了口氣,也泄在裡麵。
林觀庭卻隻有**可憐巴巴淌出來幾股不知道是尿還是水的東西,稀稀拉拉流在腿上。
陸致哼哼唧唧把**滑出來,粗碩的柱身上麵沾滿了白濁的淫液,他依然很幼稚地問:“我和貓誰更重要?”
林觀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平白無故遭遇了這頓爆操的罪魁禍首……
竟然是貓?!
林觀庭幾乎要哭出來:“你……你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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