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就好像被時間定住了一樣會不會直接......
秦風不用往下想。
結果顯而易見，扛不住的下場隻有一個.....死亡！
白晨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謹慎。
“我們也想過，讓趙烈這樣的紅級戰士去嘗試金色。畢竟他已經扛過了紅色，身體底子比藍級的時候又厚了一層。理論上，他比任何人都更有資格嘗試。”
他看向秦風。
“但萬一失敗呢？”
秦風對上他的目光，沒有說話。
“一個紅級戰士，是多大的損失，你知道嗎？”
秦風點點頭。
他當然知道。
一個能徒手撕鋼闆的超級戰士，放在戰場上，能頂一個連。
不，不止一個連。
那樣的人，能完成普通人完成不了的任務，能打到普通人打不到的地方，能在關鍵時刻改變戰局。
如果失敗了，就是一個連沒了。
那是無數的心血、無數的時間、無數的希望，全都沒了。
“所以，”白晨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沉甸甸的東西，“金色藥劑現在封存著。在研究院最深處的一個保險櫃裡，二十四小時有人守著。”
他擡起頭，看著遠處。
“等以後吧，等我們有了更多的紅級戰士，等我們對藥性的理解更深，等我們有了更好的防護手段——到那時候，再考慮金色。”
趙烈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
他隻是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像白晨說的不是關於他的事。
但秦風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聽到“金色藥劑”四個字的時候，微微閃動了一下。
就一下。
然後恢復了平靜。
白晨收回看向遠處的目光，轉向秦風。
那個目光變了——從剛才的凝重，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像是有什麼話要說，又像是在斟酌怎麼開口。
“那個水晶棺材......還是老樣子。”
秦風心裡早有準備。
從他把那個女人挖出來到現在，快一個月了。這一個月裡，他問過白晨好幾次，每次得到的答案都一樣——還是老樣子。
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一點變化都沒有？”
白晨搖搖頭：“沒有。”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研究院那邊二十四小時盯著，各種儀器輪流上陣，能測的都測了，能試的都試了。心跳還是那個頻率，一分鐘六十下，不快不慢。腦電波還是那個波形，像睡著了一樣。體溫還是那個溫度，三十六度五，恆定的。”
他看了秦風一眼。
“就好像被時間定住了一樣。”
被時間定住。
秦風咀嚼著這幾個字，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想起第一次看到那個女人時的情景——水晶棺材裡，她靜靜地躺著，雙手交疊放在胸前，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像在握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微抿著，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像在做一場永遠醒不來的夢。
那畫麵太美了，美得不真實，美得像一幅畫。
快一個月了。
那個夢，還沒醒。
林依依在旁邊小聲問，聲音輕得像怕驚著誰：“她......真的會醒嗎？”
白晨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秦風。
“這個問題，恐怕隻有她能回答。”
秦風點點頭。
他知道白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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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來自什麼地方？為什麼會躺在水晶棺材裡？為什麼會有心跳和腦電波卻醒不過來？
這些問題，隻有她自己知道。
如果她醒了，或許能揭開很多謎團。
如果她永遠不醒......
那她就是一個永遠的謎。
還有挖出來的這些東西，會不會和她有關？
他不知道。
但他有一種預感——
她醒來的那一天，會有大事發生。
訓練場裡安靜極了。
風停了，那些散落的沙子不再滾動。
那塊被撕下的鋼闆靜靜地躺著，那五個指洞在陽光下格外清晰。那個混凝土墩子砸出來的淺坑還在，塵土落定了，留下一個淺淺的凹陷。
秦風站在那兒，看著遠處，心裡默默想著那些事。
白晨站在他旁邊，也沒說話。
林依依和黃浩在後頭，也不敢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白晨忽然開口。
“走吧，吃飯去。”
秦風回過神來，點點頭。
他轉身，跟著白晨往外走。
走了幾步，他忽然回頭，看了一眼訓練場。
趙烈還站在那兒，一個人，一動不動。陽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個長長的影子。
他就那麼站著，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秦風轉過頭，繼續往前走。
......
之後的日子，過得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一天。
秦風早上醒來，躺在床上盯著天花闆發了會兒呆，然後下意識感受了一下——那股熟悉的牽引，那種若有若無的呼喚，什麼都沒有。
空落落的。
像心裡缺了一塊。
他翻了個身，繼續睡。
兩天。
還是什麼都沒有。
他起來洗漱，去食堂吃早飯。林依依已經在那兒了，佔好了靠窗的位置，桌上擺著兩份早餐——包子、油條、豆漿、茶葉蛋，滿滿當當。
“今天起晚了？”她問。
秦風坐下來，拿起筷子：“沒，就是不想起。”
林依依笑了，把豆漿往他那邊推了推：“快吃，一會兒涼了。”
三天。
一週。
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秦風就是感受那股牽引。但每次都是空落落的，什麼都沒有。
沒有寶貝。
沒有感覺。
什麼都沒有。
就好像這個世界突然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異常都消失了。那些從不同世界、不同維度飄來的碎片，忽然都不來了。
白晨說這是好事。
那天秦風去他辦公室喝茶，白晨給他倒了杯茶，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
“這說明這段時間沒有新的東西出現，是好事。可以讓我們專心消化已有的收穫——紅色藥劑的研究，至尊骨的檢測，強化戰士的訓練，還有那個水晶棺材的監測。”
秦風點點頭，喝了口茶。
確實是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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