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徒手抓碎鋼闆，扔飛混凝土墩子？？？但趙烈沒有停。
他轉身，走到一塊鋼闆前。
鋼闆有兩指厚，立在地上，底部焊在一個沉重的鐵座上。鋼闆表麵粗糙，帶著金屬特有的冷光，看著就結實。
趙烈站在它麵前。
伸手。
五指成爪。
對準鋼闆——
“嗤——！”
一聲悶響，像利刃刺入血肉。
他的五根手指直接插進鋼闆裡，像插進一塊豆腐！
那些手指沒入鋼闆，從另一邊透出來，指節分明，穩穩地插在那兒。鋼闆表麵留下五個邊緣光滑的洞，像被電鑽鑽過一樣。
然後他用力一撕——
“刺啦——！”
金屬撕裂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指甲劃過玻璃，但響一百倍！
鋼闆被生生撕下一塊！
那塊鋼闆落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那兒。斷口參差不齊，邊緣捲曲，像被巨力撕開的布片。
秦風整個人都傻了。
他張著嘴，想說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響：
這是人？
這是人？？
這是人？？？
林依依的手從嘴上滑下來，垂在身側，整個人僵在那兒，眼睛瞪得溜圓，一動不動。她的臉白了，又紅了，又白了，像調色盤似的。
黃浩更是徹底失語，隻是獃獃地看著那塊被撕開的鋼闆，看著上麵那五個通透的指洞，看著那參差不齊的斷口。他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訓練場上安靜極了。
隻有風偶爾吹過，帶起一陣沙沙的聲響。
那些散落一地的沙子還在微微滾動，那塊被撕下的鋼闆靜靜地躺在地上，金屬的斷口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趙烈站在那兒，收回了手，轉過身，看著秦風。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平靜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隻有那雙眼睛，還是那麼亮，像兩顆寒星。
趙烈把那塊撕下來的鋼闆扔在地上。
哐當一聲，鋼闆落地，砸起一小撮塵土。他拍了拍手，像剛乾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轉身走回白晨身邊，站定，還是一臉平靜，還是那雙亮得像寒星的眼睛。
白晨滿意地點點頭，目光在趙烈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轉向秦風。
“看到了？”他問，語氣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自豪，“這就是紅色藥劑的力量。”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回憶什麼。
“力量、速度、反應、恢復力——全方位強化百分之五十。”他一字一頓地說，“和藍色藥劑相比，不是一個量級的。”
秦風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還落在那塊被扔在地上的鋼闆上，落在那五個通透的指洞上，落在那參差不齊的斷口上。然後他又看向那個混凝土墩子——剛才趙烈還沒動它，但他已經能想象到了。
徒手碎石，打穿鋼闆，跟玩兒似的。
這還是人？
“這......”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腦子裡的念頭太亂，理不清。半天才擠出一句話，聲音都有點飄忽：
“這還是人類嗎？”
白晨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點玩味，也帶著點深意。
“不是人類？那是什麼？”
秦風搖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啊，不是人類是什麼？超人？怪物？超級戰士？
他看著趙烈，那個精瘦的身影就站在那兒，普普通通，平平無奇，跟剛才那個一拳打爆沙袋、徒手撕鋼闆的人完全對不上號。但就是他，就在剛才，做到了正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林依依在旁邊小聲說，聲音輕得像怕被誰聽見：“這也太強了吧......”
她的眼睛還瞪得溜圓，嘴微微張著，臉上那種震驚的表情還沒完全褪去。她看著趙烈，又看著那塊鋼闆，又看著趙烈，來來回回，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黃浩在旁邊喃喃道，聲音飄忽，像自言自語：“要是有一百個這樣的......”
他沒說完。
但意思大家都懂。
一百個能徒手撕鋼闆的超級戰士，一百個能一拳打爆沙袋的怪物，一百個像趙烈這樣的人——那是什麼概念？
那是一支無敵的軍隊。
那是能改變世界格局的力量。
那是......
秦風不敢往下想。
白晨拍了拍趙烈的肩膀，那個動作很輕，但透著親近和信任。然後他轉向秦風，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紅色藥劑的研究，有了突破性進展。雖然成功率還不高——十個裡能成兩三個就不錯了——但至少證明一件事：這條路走得通。”
他看著遠處，目光悠遠，像穿透了訓練場的圍牆，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以後，我們會越來越多。”
越來越多。
秦風咀嚼著這兩個字，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是興奮？是震撼？還是隱隱的不安？
他不知道。
白晨轉過頭，看向愣神的秦風，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話：
“成功也是有原因的。”
秦風回過神來，看著他。
白晨接著說：“他們全都是在藍色戰士的基礎上，使用了紅色強化劑。否則根本成功不了。”
秦風愣了一下，腦子裡有什麼東西一下子連上了。
藍色戰士的基礎上？
他看著趙烈，又看著白晨，問：“在藍色戰士的基礎上？”
白晨點點頭，然後示意趙烈再展示一下。
趙烈沒說話，隻是轉身，走向旁邊一個混凝土墩子。
那墩子有半人高，方方正正的，看著就沉。
表麵粗糙，灰撲撲的，底部嵌在地上，像長在那兒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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