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追求超脫，獨斷萬古！有人開啟儀器，嗡嗡的聲音響起。有人調整鏡頭，把骨頭放大在電腦螢幕上。有人拿著各種工具，小心翼翼地測量、取樣、記錄。
一時間，實驗室裡充滿了各種聲音——儀器的嗡鳴聲，鍵盤的敲擊聲，壓低的討論聲。
秦風站在旁邊，看著那些人對著至尊骨忙活，忽然開口：
“這東西的來歷，我大概知道一些。”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實驗室裡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一下。
他們齊刷刷地轉過頭，目光落在秦風身上。
為首的老者放下手裡的工具，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他。
那雙眼睛透過厚厚的鏡片，帶著審視，也帶著期待。
“你知道？”
秦風點點頭。
他斟酌了一下，想著怎麼措辭。
不能說得太離譜，但也不能全說謊。
“它來自一個......”他頓了頓，像是在找合適的詞，“很玄幻的世界。”
沒有人打斷他。所有人都在等著。
“那個世界裡，有一個人，生下來就帶著這東西。”
秦風繼續說，聲音很平靜，“那時候他剛出生，還是個嬰兒。這東西長在他體內，跟他是一體的。”
有人輕輕吸了一口氣。
“後來呢？”為首的老者問。
“後來，”秦風說，“被人挖走了。”
實驗室裡安靜了一秒。
“被......挖走？”金絲邊眼鏡男皺起眉頭，“從身體裡挖出來？”
秦風點點頭。
“什麼人能做出這種事？”馬尾辮女人小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顫。
秦風沒回答這個問題。
他接著說：“那之後，經歷了很多事。那個人經歷了太多，我講不完。但最後——”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根安靜躺在操作檯上的斷骨上。
“最後那個人，成了無敵的存在。”
實驗室裡徹底安靜了。
隻有儀器還在嗡嗡地響著，螢幕上跳動著資料，但沒有人去看。
所有人都在看著秦風。
看著這個年輕人，聽他說著這些離譜的話。
但沒有人笑。
因為那根骨頭就在那兒。
那些紋路，那半個字，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都在證明，他沒有說謊。
實驗室裡安靜了幾秒。
隻有儀器還在嗡嗡地響著，螢幕上跳動著資料，但沒有人去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風身上，落在這個年輕人平靜的臉上，落在他剛才說出的那些話裡。
老者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麵的目光深邃得像一口井。
“那個世界，”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實驗室裡格外清晰，“是什麼樣的？”
秦風想了想。
他垂下眼簾，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組織語言。至尊骨還在操作檯上躺著，被那些儀器圍繞著，灰白色的骨麵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那個世界，很大。”
他開口了，聲音很平靜，像在講述一個很久遠的故事，“大到沒法用語言形容。有無數種族，無數強者。有人能移山填海，有人能撕裂虛空，有人能活上萬年。”
他頓了頓。
“那個世界的人，追求的是——超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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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脫？”金絲邊眼鏡男皺起眉頭，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咀嚼它的含義。
秦風點點頭。
“就是超越一切，”他說，“達到一個更高的層次。不受天地束縛，不受命運擺布，不受歲月侵蝕。能跳出輪迴，能俯瞰眾生，能......”
他想了想，用了那個詞。
“能獨斷萬古。”
獨斷萬古。
這四個字在實驗室裡回蕩，像鐘聲一樣，敲在每個人心上。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動。
隻有儀器還在嗡嗡地響著，螢幕上的資料還在跳動，但所有人都像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老者的目光落在那根至尊骨上。
它安靜地躺在操作檯上，灰白色的，斷成兩截，布滿紋路。那些紋路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像是有生命，像是在呼吸。
他喃喃道，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能孕育出這種東西的世界......該是何等精彩。”
他擡起頭，看著秦風。那雙眼睛透過厚厚的鏡片，帶著一種複雜的神情——有感慨，有敬畏，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
他的聲音誠懇而鄭重。
“這對我們的研究，會有很大幫助。”
秦風擺擺手：“應該的。”
他看了看那根骨頭，又看了看那些圍在旁邊的研究人員。他們臉上都帶著那種複雜的表情——難以置信，但又不得不信；震撼，但又在努力保持冷靜。
老者把至尊骨小心地捧起來，放進一個特製的容器裡。
那容器是個透明的立方體，材質不知道是什麼，看著像玻璃，但比玻璃厚得多，表麵還有一層淡淡的藍色光暈。
他輕輕蓋上蓋子，按了幾個按鈕，容器發出輕微的滴的一聲，密封上了。
他轉身對秦風和白晨說：“我們會盡全力研究它。不管能不能參透，至少，我們會留下所有資料。年代、成分、結構、紋路、能量波動——能測的我們都測，能記錄的我們都記錄。給後人留下資料，讓以後的人繼續研究。”
白晨點點頭：“有勞了。”
他拍了拍秦風的肩膀：“走吧，讓他們忙。”
秦風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容器裡的至尊骨。
它就躺在那裡，隔著透明的容器壁，隔著那層淡淡的藍色光暈，安靜得像一件普通的物件。那些紋路還在，那半個字還在，那被劈開的斷口還在。
但他知道，它不普通。
它來自那個世界，來自那個獨斷萬古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它，也不知道那些研究人員能不能研究出什麼。但他知道，它在這裡，比在他手裡有用。
他轉身，跟著白晨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那些研究人員已經圍在一起，對著那個透明的容器，對著那根斷骨，開始忙碌起來。、
有人在操作儀器，有人在記錄資料，有人在低聲討論。
老者在旁邊站著，手裡拿著一個平闆，一邊看著上麵的資料，一邊指點著什麼。
他們的臉上，都有一種共同的表情。
專註。
像一群尋寶的人，終於找到了寶藏，正在小心翼翼地發掘。
秦風看著他們，忽然有點期待。
說不定，他們真能研究出什麼。
說不定，真能解開至尊骨的秘密。
說不定，真能找到那另外半截。
說不定......
他笑了笑，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轉身走出實驗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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