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感應範圍有限，難怪隻在這裡挖張衛國對準備離開的白晨說，“三艘護衛艦的維修、兩艘漁船的賠償、遇難漁民的撫恤——都算我的。比起這隻大龍蝦的收穫，這點損失九牛一毛。”
白晨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兩人是老戰友，這些客套話不必多說。
秦風站在直升機旁邊，回頭看了一眼這片待了兩天的海灘。海水依舊湛藍，沙灘依舊潔白，但昨天那一幕幕，已經刻在他腦子裡了。
“走吧。”林依依拉了拉他的袖子。
秦風點點頭，轉身上了直升機。
旋翼轉動，轟鳴聲響起，直升機緩緩升空。
地麵上，張衛國沖他們揮了揮手，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點，消失在視野裡。
......
回到軍區，已經是下午。
秦風剛想回自己帳篷補個覺，就被黃浩叫住了。
“秦風，白司令讓你去一趟指揮室。”
秦風心裡一緊：“出事了？”
黃浩臉色也不太好看：“去了就知道了。”
指揮室裡，白晨站在大螢幕前，臉色嚴肅得嚇人，旁邊幾個參謀正在忙碌，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
秦風走進去：“白叔，怎麼了？”
白晨轉過身，看了他一眼，沒有寒暄，直接開口：
“北方出事了。”
秦風心跳漏了一拍。
白晨按了下遙控器，大螢幕上切出一段畫麵——漫天黃沙，遮天蔽日，像一堵牆一樣橫亙在天地之間。
畫麵抖得厲害，應該是有人用手機拍的，背景音裡全是風聲和驚呼聲。
“羅布泊。”
白晨說，“三天前，突然出現了一場未知的沙暴。”
秦風盯著螢幕，眉頭皺起來。
沙暴？雖然羅布泊那種地方出現沙暴不稀奇，但白叔親自把他叫來，肯定不隻是因為一場沙暴。
果然，白晨繼續說：
“這場沙暴，不是普通的沙暴。”
他調出另一段畫麵——衛星雲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片沙暴區域的範圍正在不斷擴大，而且移動軌跡......很奇怪，不是隨風向移動，而是在有規律地......旋轉？
白晨的聲音沉下來，“我們派了一支科考隊進去調查。昨天，他們失聯了。”
秦風心裡一緊。
“今天早上，搜救隊找到了他們。”
“三個人失蹤，兩個人死亡。”
指揮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秦風喉嚨發乾：“失蹤的......是科學家？”
白晨點點頭：“都是國內頂尖的地質學家和氣象學家。這次科考任務，本來就是去研究這場異常沙暴的。”
他頓了頓。
“他們的失蹤，對科研進展是重大損失。”
秦風沉默了。
他看著螢幕上那片旋轉的沙暴，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場沙暴，會不會也是某些東西造成的？
就像哀牢山的喪屍，就像南海的海獸，就像他挖出來的那些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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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沉聲道：“我叫你來，是想問你——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
秦風愣了一下，閉上眼，仔細感受了一下。
那股若有若無的牽引......
沒有。
什麼都沒有。
他睜開眼，搖搖頭：“沒有感覺，白叔。”
白晨點點頭，沒有失望，隻是說：“可能太遠了。等我們過去，靠近了再看看。”
林依依站在旁邊，聽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忍不住問了一句：“未知沙暴？羅布泊那種地方出現沙暴不是很正常嗎？”
白晨搖搖頭：“不是普通的沙暴。那片區域出現的沙暴，沒有規律，沒有徵兆，而且範圍在不斷擴大。最關鍵的是——”
他頓了頓，指著螢幕上的衛星雲圖。
“你們看這個旋轉軌跡。這不是自然現象。”
幾個人湊過去仔細看。
確實。
那片沙暴的旋轉軌跡太規則了，像一個巨大的漩渦，帶著某種奇怪的......韻律感？
秦風看了半天，搖搖頭：“反正我沒感覺。可能是因為太遠了？”
黃浩在旁邊若有所思：“說起來，最近咱們挖的寶貝，好像都是在雲南省範圍內吧？哀牢山、城東工業區、肖村山頭——全都在咱們這片。”
秦風愣了一下，仔細回想。
還真是。
哀牢山在雲南，城東工業區在雲南，肖村山頭也在雲南——雖然靠近貴州，但還是雲南地界。
南海那隻大龍蝦不算，那不是他挖出來的，是它自己跑出來的。
“會不會......”林依依忽然開口，眼睛亮亮的，“你的感應範圍是有限的？比如隻能感應到一定距離內的寶藏？出了這個範圍就感覺不到？”
秦風腦子裡“嗡”的一下。
範圍限製？
他之前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一直以為，隻要有寶貝，他就能感應到，不管多遠。
但如果真的有範圍限製呢？
那就能解釋為什麼他從來沒感應到外省的東西——因為太遠了，超出了他的感應範圍。
秦風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有可能！”
他眼睛也亮了，“怪不得最近挖的都是雲南省內的，其他地方一點感覺都沒有。不是沒有寶貝，是我感應不到！”
白晨在旁邊聽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個推測有道理。如果真是這樣，那以後要去其他地方挖寶，就得你親自過去，靠近了才能感應到。”
秦風興奮起來：“那豈不是可以全國遊了？哪裡有寶藏挖哪裡！雲南挖完去貴州，貴州挖完去四川，四川挖完去——反正全國到處跑！”
林依依白了他一眼：“你當是旅遊呢？”
秦風嘿嘿一笑：“差不多差不多，邊旅遊邊挖寶，多好。”
黃浩在旁邊也笑了：“你小子，倒是想得美。”
白晨看著秦風那副興奮的樣子，嘴角也微微揚起一點。
但很快，他的表情又嚴肅起來。
“不管怎麼說，羅布泊這件事，得有人去看看。”
他看著秦風，“你現在沒感覺，可能是因為距離太遠。但如果那片沙暴真的和那些東西有關，等我們靠近了，你或許就能感應到。”
秦風點點頭：“明白。什麼時候出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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