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白晨點點頭：“有。研究院那邊統計過了，從開始，越是往後擊殺的喪屍，掉落率越高。一開始是幾千隻出一支，到最後幾百隻就能出一支。而且不止是數量——質量也有變化。”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說：“最後那批喪屍，掉出來的藍色藥劑，強化效果比第一批的略好一點——雖然隻有幾個百分點，但確實是提高了。”
秦風怔住了。
掉落率越來越高，質量越來越好？
這特麼怎麼那麼像......
“你在想什麼？”白晨問。
秦風搖搖頭，沒說話。
他在想，如果擊殺的喪屍越多，掉落的藥劑越好——那是不是意味著，這些東西，是在鼓勵人類去殺它們？
不，不對。
不是鼓勵。
是......
他也說不清。
遠處，那些強化士兵還在操練。晨光照在他們身上，像給每個人鍍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秦風忽然問：“白叔，這些人，以後會用來做什麼？”
白晨沉默了幾秒，纔回答：“不知道。”
他看著那些士兵，目光複雜。
“但我知道，這個世界變了。以後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準。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準備。”
他轉向秦風，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你，就是我們做準備的最大依仗。”
秦風沒說話。
他隻是看著那些士兵，心裡默默想著：一百個藍色，就已經強成這樣了。以後要是紅色成功，要是金色也能用上......
那得是什麼樣的存在？
他不知道。
遠處，天邊泛起魚肚白。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
操場上，那一百名強化士兵已經開始了日常訓練。
不是普通的跑圈、俯臥撐那種——他們的訓練專案看起來更像是雜技加搏擊的大雜燴。
有人徒手攀爬五層高的訓練塔，上下如飛；有人對練格鬥，拳腳快到帶出殘影；還有人扛著平時需要四個人擡的原木，繞著操場健步如飛。
秦風看得眼皮直跳。
這特麼是人？
白晨站在旁邊，一臉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兵，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林依依小跑過來，先沖白晨敬了個禮，然後湊到秦風旁邊，小聲問：“哎，今天去哪兒挖？”
秦風搖搖頭，指了指自己腦袋：“沒感覺。空的。”
林依依愣了一下：“空了？”
“嗯。”秦風自己也覺得奇怪，“從昨天挖出那個棺材之後，那股感覺就沒了。”
林依依眨眨眼，想了想說：“那正好。”
“正好？”
“對啊，”她一臉理所當然，“這些天你又是逃命又是直播又是挖棺材的，精神綳得太緊了。今天既然沒感覺，那就放鬆放鬆唄。”
秦風還沒反應過來，林依依已經轉向白晨：“首長，我帶秦風出去轉悠轉悠，行嗎？”
白晨看了看秦風，點了點頭：“去吧。天黑之前回來就行。”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注意安全。”
林依依立正：“是！”
秦風被林依依拽著往外走，邊走邊回頭：“白叔，真去啊？我不用在這兒等感覺嗎？”
白晨擺擺手：“有感覺了再回來。沒有就好好歇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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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出軍區大門，外頭是一條不算寬的街道，兩邊稀稀拉拉開著些小店——早餐鋪、小賣部、修車攤。遠處能看到幾棟居民樓，陽台上晾著花花綠綠的衣服。
陽光正好，風也溫柔。
林依依走在前麵，步伐輕快，馬尾辮一甩一甩的。秦風跟在後麵，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三天前，他還在為流量發愁。
兩天前，他差點被喪屍追上。
一天前，他挖出一具水晶棺材。
現在，他居然在跟一個大美女逛街？
“想什麼呢？”林依依回頭看他。
秦風回過神：“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林依依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可不嘛。誰能想到三天前你還在荒山野嶺挖坑呢。”
秦風撓撓頭：“你怎麼知道的？”
“你直播的時候說的啊。”林依依理所當然地說，“全國人民都知道你是個為了流量敢去荒山野嶺挖寶的狠人。”
秦風：“......”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那些黑歷史，好像都被直播出去了。
林依依看他一臉吃癟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前麵有家早餐鋪，豆漿油條特別好吃，我請你，算是賠罪。”
“賠什麼罪？”
“你第一次報警的時候，我不是沒信嘛。”林依依邊走邊說，“差點耽誤大事。所以請你吃頓早飯，扯平了。”
秦風跟著她往早餐鋪走，忽然覺得，這姑娘還挺有意思。
早餐鋪不大，幾張油膩的小桌，坐滿了早起的老頭老太太。
林依依熟練地找了個位置，沖老闆喊：“兩碗豆漿，四根油條！”
秦風坐下來，看著周圍那些嘮著家常、吃著早飯的普通人，忽然有點恍惚。
他們知道這個世界變了嗎？
他們知道就在幾十公裡外，有一百個能徒手爬百層樓的超級士兵嗎？
他們知道昨天剛挖出一具躺水晶棺材的古代美女嗎？
應該不知道。
對他們來說，今天就是普通的一天。
早起，吃飯，買菜，遛彎，跟往常一樣。
林依依看他發獃，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啥呢？”
秦風回過神，笑了笑：“沒什麼。就是覺得......這樣也挺好。”
林依依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周圍那些老人，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沒說話，隻是把豆漿往他麵前推了推。
“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秦風點點頭，端起碗喝了一口。
豆漿很燙，但很香。
林依依在旁邊慢條斯理地喝豆漿，偶爾擡頭看看街上的人來人往。
陽光從棚子縫隙裡漏下來，灑在油膩的桌麵上，一片斑駁。
歲月靜好。
然後黃浩出現了。
他跑進來的，氣喘籲籲，額頭上全是汗，軍裝釦子都跑開了一顆。
“秦風！”
他一把抓住秦風的胳膊，“跟我回去！”
秦風被拽得差點把油條噴出來：“咳咳——咋了咋了？又有喪屍了？”
“不是喪屍，”黃浩臉色複雜，“是那個棺材！”
林依依騰地站起來：“棺材怎麼了？出事了？”
黃浩顧不上解釋，隻是拽著秦風往外走：“回去說，白司令等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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