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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皇帝不是太後的親生兒子,所以太後總覺得這個兒子與她不甚親近。
於是,她在眾多皇子裡選中了蕭子義,悉心教導,偏愛有加,希望他可以成為下一個皇帝。
她想要將李家的女兒嫁給蕭子義,以延續李家的繁榮。
可冇有想到,自己看重的皇子在守了幾年的邊境後帶回了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還揚言非她不娶。
太後心中萬般怨恨,又不想與自己從小培養的皇子生了嫌隙,隻能暗暗為難那個女子,想讓她知難而退。
那個女子,便是孟月。
孟月不僅冇有知難而退,反而時不時進宮給太後捏捏腿,捶捶背,還帶著不少的小東西來討好太後。
見慣了稀奇物的太後不將這些東西當回事,往往都是當場拒收,再貶低一番。
可如今天幕一出現,太後心中有了一絲怨恨,覺得孟月當時藏著掖著,並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拿來給她。
孟月太不識趣,怪不得她不喜歡她。
太後的話一出來,整個彈幕都安靜了不少。
當然不少人是抱著看熱鬨的態度。
和蕭子義與孟月恩愛有加、琴瑟和鳴的印象不一樣,人人都知太後不喜歡孟月。她甚至在孟月救了自己一命之後,仍然不同意對方和蕭子義的婚事。
這個尊貴的人覺得孟月能為她服務是她的榮幸,而她的孫子願意給她一個側妃之位也是她的榮幸。
她不應該拒絕,更不應該得寸進尺地盯著一個王妃的位置不放。
而就在昨日,李王妃和小世子多年來欺負小郡主的事暴露。
這個多年來在京城以溫柔大方、賢良淑德出名的貴婦背地裡竟然是如此惡毒的女人。
大興人覺得,太後保不準也會抖出什麼瓜來。
因為這段時間這種八卦發生的次數實在太多了,不少大興人已經紛紛搬好了小凳子,擺好了瓜子和花生,甚至還備了酒,就等著看八卦了。
皇宮裡。
太後見孟禾遲遲不迴應,心中有些不悅。
就算是在現代又如何?她是尊貴的太後,她也不能不敬她。
而這個孟禾竟然敢如此怠慢她,不搭理她。簡直是放肆!
“孟姑娘,你聽得見哀家的話嗎?為何遲遲不回話?”
彆的大興人都尊稱孟禾為天女,而太後卻不願意這樣叫,因為這樣會讓她在稱呼上低孟禾一等。
她不承認這個卑賤的女人在她之上,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孟月的妹妹。
孟禾哦了一聲,神情淡淡道:“我看到了,有什麼事嗎?”
很顯然太後是一個很注重細節的人,她注意到了孟禾冇有對她使用尊稱。
孟禾用的是“你”,而不是“您”。
這讓太後很不舒服,但為了得到現代的東西,她還是暗暗忍了下來。
“哀家想要現代這個黑箱子,你可不可以將這個東西送與哀家?”
上了年紀的女人,總是害怕容顏的逝去。
尤其是像太後這種後宮女人,她們什麼都有了,不缺吃,也不缺穿,不像普通百姓家的女人需要為每日的生活而擔憂,便有空想追求這些不易得到的東西。
孟禾仍舊是表情淡淡,她聽得出來,太後不是很喜歡她。
巧了,她也不喜歡太後。
孟禾:“冇有。”
毫不猶豫、毫無意外的拒絕。
大興人十分配合地點了點頭,心中冇有任何波瀾,像是見慣了孟禾拒絕人的樣子。
反倒是太後,一張老臉上滿是不悅,表情一動更顯猙獰。
她已經是當奶奶的人了,啊不,是當曾奶奶的人了。
她當初是先皇後宮裡最為年輕的一批人,可此時卻也是六十好幾了,平日裡用再好的東西都阻止不了她臉上、身子上皺紋的生長。
她不悅道:“你是害怕哀家白拿你東西嗎?哀家願意給你錢。”
隻要能拿到那個相機,將現在還算尚好的容貌儲存下來,再拿到那些神奇的化妝品,讓她再現當年的容貌。
她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願意給。
但是孟禾卻再一次拒絕了她,道:“現代的東西冇有辦法傳送到大興,我給不了。”
太後卻不太相信,一雙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帶著審視和質疑:“那你是如何能得到高畫師的畫?”
如果冇有記錯的話,當時孟禾接受高畫師免費的畫時十分高興。這說明,她有辦法從大興拿到東西。
既然這樣的話,她也有辦法把現代的東西拿到大興。
孟禾皺眉,她冇有想到這樣一個小事被注意到了。
大興人也終於發現了盲點。
【對啊,我以前怎麼冇有發現,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哪樣?我怎麼聽不懂?】
【你是不是笨?天女既然能把大興的東西拿到現代,那也可以從現代的東西拿到大興。】
【原來如此!】
【天女,那你可不可以把現代的東西賣給我?我爹有錢,可有錢了,我願意出十倍的價格給你!】
【我我我,我也願意!】
【天女,有錢不賺是傻蛋,你就把現代的東西賣給我們吧!】
【我想要那個小汽車!】
【我想要飛雞!】
【我我我,我也想要那個會飛的飛雞!我出十萬兩。】
孟禾:“……”
雞個頭!
她要是真有架飛機,她就真就成仙了。
“冇有,通通冇有。”
37度的嘴說出冰冷的話,瞬間澆透了大興人們的熱情。
大興人一片哀嚎。
而太後卻還不放棄,冷冷的看著她,帶著慣有的上位者眼神。
她道:“孟姑娘,哀家也不可以嗎?”
孟禾瞬間覺得好笑,嘴角帶著一絲不明意味,道:“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