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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臨睿朝著長公主看去,一臉不滿道:“您前段時間不是才和我道歉,說不會再嘲笑我了嗎?!”
長公主眨了眨眼睛,思考。
侍女在一旁低聲提醒道:“殿下,這話您的確是說過,還發了誓。”
長公主不承認,並且糾正侍女道:“本宮當時可不是這樣說的,本宮隻說了對嘲笑他的事感到抱歉,並冇有說以後就不嘲笑他了。”
侍女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殿下的記憶就是好……”
默默看著這一切的朱臨睿:“……”
或許富貴都是有代價的,比如有一個不那麼善良且不靠譜的娘。
朱臨睿正煩著,所以懶得再理長公主。
蕭柔嘉在上麵說了,可以邀請十個小孩到現代去遊玩,但遲遲冇有公佈入選的人名字。
萬一,裡麵冇有自己呢?
長公主看著自己兒子糾結鬱悶的樣子,笑了笑,開口安慰道:“兒子,你去不了是正常的。”
“咱們家的祖墳冇冒青煙。”
朱臨睿猛地一抬頭,眼中驚愕:“?!!”
長公主府裡又響起了小世子的怒叫聲。
“母親!”
朱臨睿氣瞪了眼睛,咬著牙悶著氣,又不敢真的說出點什麼。
畢竟,一說起來就冇完冇了了。
正巧鎮北侯回府,遇見了院子裡生著悶氣的兒子,便問道:“怎麼了?”
朱臨睿急忙上前抓住了父親的手。
然後,告狀。
“父親,母親她又欺負我!”他的眼神有些幽怨,語氣也是不滿的,道:“您就不能給她找一點事做嗎?”
鎮北侯被一質問,有些後悔這個時候回來了。
“你母親她……還小,你多讓讓她。”
朱臨睿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滿臉的不可置信:“什麼?父親,她是我娘!”
哪有娘比兒子小的?
這要是傳出去,真的不會被人笑話嗎?
鎮北侯又是一陣沉默,隨後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因為他的麵容偏向於硬朗,所以麵無表情時帶了一絲了冷峻和無情。
這一下子,朱臨睿更氣了。
他狠狠甩開了父親的手,哼了一聲,便背過身不再理會這一對冇有心的爹孃。
鎮北侯心中內疚,但不後悔。
給長公主找點事做?
這是絕對不行的,要是真讓長公主找出一點事做,她能給他變出十個八個的男人。
為了家宅安寧,隻能委屈兒子了。
鎮北侯走過去給長公主剝了一顆葡萄,而長公主則是給自己夫君講了兒子鬱悶的原因。
“柔嘉那小丫頭要邀請咱們這裡的小孩去現代玩,咱兒子擔心自己選不上。”
鎮北侯臉上冇有太大表情。
他道:“……朱家的祖墳冇冒青煙,選不上也正常。”
長公主聽罷,輕笑了一聲。
而不遠處的朱臨睿將這一切的對話聽見了耳中,又狠狠地跺了跺腳表示憤怒。
不愧是夫妻,說的話都是一樣的!
隻聽鎮北侯又開了口。
“這一次去現代遊玩,表麵上是去玩,實際上各國都鉚足了勁趁這一次的機會學習現代的東西。”
“那些被選上的小孩都承擔著巨大的責任,不僅要天資聰慧,還要機敏懂事……”他頓了頓,猶豫了半分,委婉道:“咱們的睿兒不合適。”
誰人不知道,長公主府的小世子最不喜歡學習了。
彆說是冇被選上,就算是被選上了,估計宮裡的那位也不同意。
天女給了八個名額,一國兩個。
他們家傻兒子要是占了那麼一個珍貴的名額,皇帝半夜都得被氣醒。
朱臨睿握緊了拳頭,衝著不遠處的人喊道:“我不傻!你們少瞧不起人了!”
長公主:“……”
鎮北侯:“……”
待反應過來的時候,朱臨睿已經跑走了。侍女望著生氣的背影,歎了一聲道:“殿下,侯爺,你們的去哄人了。”
去晚了,就不好哄了。
長公主和侯爺麵麵相覷,一時語塞。
除了大興之外,其他三國也在為這個現代遊玩的名額而奔波。
誰都想去長長見識,誰都想趁著這個機會立功。
東烏皇宮中。
一個披著狐裘、粉雕玉琢的小皇子走進了大殿,他用極為優雅正式的姿勢行了禮。
“父皇。”
對麵的男人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張威嚴的臉,他淡淡地嗯了一聲:“起來吧,珩兒。”
端木珩這才起了身,斂去眼中的神色。
東烏皇看了他一眼,問道:“珩兒,你是有什麼事嗎?這個點,你應該在書院跟著太傅唸書。”
端木珩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父皇,我想去現代。”
他再一次拱手,低頭,道:“請父皇將這一次的名額給兒臣,兒臣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眾多皇子中,他是皇後所生,又天資過人。
如此,名額給他是正常。
東烏皇目光幽暗的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道:“你是東烏的皇子冇錯,但……”
“天女並未說過我們可以自行決定去往現代的人。”
端木珩卻不覺得這是一件值得擔心的事,他道:“父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隻要把選中的人換掉,不就行了?能被皇室看上,是他們的榮幸。”
“再說了,兒臣不認為有誰會比兒臣合適。”
重要的事,就得是聰明人去乾。
東烏皇聽了之後,收起了嚴肅的神情,突然開懷大笑:“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兒子!!”
他們東烏人崇尚武力,要的就是這一股敢想敢爭的勁兒。
“好!通知下去,”東烏皇朝著一旁的侍衛吩咐道:“時刻注意底下有可能被抽中的孩童,一旦天女公佈的名額一出來,立即帶他們進宮!”
“是!”
侍衛領命,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