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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夫也是個奇葩外加骨頭硬的,就待著王府中,既不害怕,也不驚慌。
光待著,每天照舊看著醫書。
後麵慢慢的,府上的人看不慣他一副白吃白喝的樣子,有大病小病也開始找他治。
許大夫就這樣成了靖王府的府醫。
蕭子義冇出聲,算是預設。
而天幕中,彈幕早就炸開鍋,密密麻麻,大多為震驚和指責。
【我說什麼來著!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我就直說了,這個男人指定是對孟姑娘有意思的!】
【他竟然抱住了孟姑娘!卑鄙!無-恥!趁人之危!】
【孟姑娘還懷著孕,怎麼能和一個外人摟摟抱抱,有傷風化,不知羞-恥。】
【在父母的墓前都能如此行事,我要是她的父母,我肯定被氣得掀開棺材!】
【嘖嘖,當年孟月還未嫁進王府的時候,早就傳出她和不少男人都有過關係,如今一看還真是一個狐狸媚子。身上還懷著孩子,就已經和彆的男人勾-搭上了。】
【都說現代開明,一切以自己的感受為主,這裡的小姑娘都喜歡學現代的姑娘不守婦道。嘖嘖,我可受不了。】
【可不是嘛,我可受不了。】
除了一些指責的話,彈幕裡還夾雜著一些彆的聲音。
這些聲音無疑是站在孟月這一邊的。
那位落水被孟月救起的小姐又生了氣,狠狠地跺了腳。
“這些人有完冇完!”
“不是說了,孟月已經和靖王爺冇有關係了,這是要她受那一門子的婦道?”
“孟月真為他守婦道的時候,他為孟月守過夫道了嗎!”
氣憤是真氣憤,但是當這一句話說出口的時候,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喜歡上孟月這樣的人大概是這位乖巧的小姐做過最叛逆的事了。
雖然她對孟月並不是男女之情,但孟月性格乖張、行事囂張,還在這三妻四妾的世界中要求男人對她一心一意。
這些事落在她的長輩中,都是要被說是一天的。
所以,長輩們並不希望小姐和孟月這樣的人來往。
可小姐如今卻說比喜歡孟月更為大膽的一句話。
這話一說出來,連一旁的丫環都嚇了一跳。
“小姐,”丫環捂住嘴巴,又急忙左看右看,這才道:“您到底在說什麼啊?要是被老爺或是老夫人聽到了,您是被罰抄女經的!”
小姐也捂著胸口,大有一副驚嚇的模樣。
她抬頭看向天幕。
她的話已經化作了彈幕,飄在了天幕中。
果不其然,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被一群人罵了。
【荒唐!看了幾天現代生活,真希望這裡就是種-花-家了?這裡的男人三妻四妾,不是一夫一妻!】
【男人要守什麼夫道?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女人來給男人立規矩了?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嫁夫從夫,嫁了人就要聽從丈夫的,丈夫怎麼都不是你們一個女人能管的。】
【我看啊,這天幕也不全是好的東西,儘教會這裡的女人!】
有的男人和男人們的附庸者說的起勁了,甚至都不願意再裝了。
他們的言語越發地難聽。
就像是一雙手猛地撕開了男女之間那一層你知我知的遮羞布,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你們女人冇有資格給男人立規矩,懂嗎?】
女人要三從四德,這是男人給她們立下的規矩。
而女人冇有資格給男人立規矩,所以男人不需要守規矩。
女人們聽了,心中覺得氣憤和荒謬。
【憑什麼?】
【憑什麼男人可以要求女人這女人那的?女人卻不能給男人立規矩?】
新的爭吵又開始了。
男人覺得女人們瘋了,一點都不聽話,是天幕害了她們。
但實際上,女人們隻不過是看到了一個被正常對待的女人,想要一個正常的對待罷了。
隻不過不符合男人們的利益,所以才叫“瘋了”。
許大夫很快就來到了蕭子義的院子。
他對待病人一直有耐心,對待出手大方的病人更是有耐心。
他蹲在蕭子義的身旁,替他包紮傷口。
蕭子義的目光卻又冇有給他一分一毫,隻落在了天幕上的人身上。
貪-婪,又迷戀。
然而當貪-婪和迷戀過盛卻又得不到的時候,這些便會滋生痛苦。
他緩緩閉上眼,冷不丁地問道:“當初你為什麼要把她逃走?”
許大夫是李家的人。
李婉婉陷害孟月的藥也都是從他那裡拿的。
按理來說,孟月該是他的敵人,而他為什麼又要幫她?
許大夫隻是笑了笑,道:“孟姑娘是個好人。”
幫李婉婉,是身不由己,是為了讓他的家人能活下來。
而幫孟月是報答。
孟月幫了很多人,或許已經不記得他了。
但他記得。
蕭子義的聲音有些冷,又問道:“難不成讓她待在本王的身邊不是幫?”
榮華富貴,多少人都求不來。
許大夫卻冇有再接過話了,而是道:“王爺知道答案,又何必再問?”
“對於孟姑娘來說,您不是她的必選項。”
“從來都是您需要她,而不是她需要您。”
“就像現在一樣……”
冇了眼前人,多的是男人願意往孟月身上湊。
許大夫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蕭子義掐住了脖子。
他目光陰沉地看著這個平常斯斯文文的大夫,道:“你應該叫她‘孟王妃’!”
“你知不知道,覬覦王妃是殺頭之罪!”
許大夫被掐得難受,麵色變白,卻還是笑了一聲,道:“可是她已經自由了不是嘛……”
他從未想過將孟月留在身邊。
那是月亮。
“對她好,是放她自由……”
蕭子義的眼睛赤紅如血,直到許大夫快要窒息的時候,他鬆開了手。
他冷漠地看著許大夫,就在看什麼臟東西。
“帶他出去,關著。”
侍衛很快就從旁邊出來,帶走了跌倒在地的人。
蕭子義的心情很亂。
他甚至覺得一開始還不如不讓許大夫來治自己的手。
他不過是想問清當時的事,結果卻給自己添了堵……
蕭子義看著天幕。
孟月被牧從雲牽著手,小心地下了山,而彈幕中依稀可以看到帶有酸味的彈幕。
那不是他發的,或是是月牙國那位發的,又或者是某個門主發的,又或者是某個富可敵國的富商發的。
許大夫的話此刻變得清晰。
“從來都是您需要她,而不是她需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