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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房門。
一個麵無血色的女人躺在床上,雙目緊閉,一根長長的管子插在她的手上,液體在不斷的輸送。
她虛弱得像是一根浮萍,隨時都會離開。
護士出聲道:“病人中了毒,我們剛剛給她吸氧、監護,現在正在給她輸送營養液。”
“她的身體十分虛弱,你們儘量不要打擾到她,讓她好好休息。”
說完,她就走開了。
小柔嘉看著床上的人,剛剛停住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流了。
她用帶著一絲好奇、一絲渴望以及一絲喜悅的眼神看向孟月,就像一隻小心翼翼尋求關愛的小貓一樣。
她喃喃低語了一聲:“母妃……”
母妃看上去好美,也好虛弱。
她一定受了很多的委屈。
而孟禾在看到孟月的一刹那,心中的擔憂終於放了下來,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人活著,就好。
現在不同以前了,她有錢,可以給姐姐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醫生。
她會給姐姐買最好的補品,不管姐姐的身子有多弱,她都會慢慢將她的身體補回來。
就像養一朵嬌貴的花兒一般。
孟禾牽著小柔嘉的手來到了病床上,她輕輕地叫了一聲:“姐……”
這一聲,低得近乎聽不見,可卻藏著濃濃的思念。
她離開多年的姐姐終於回來了。
而小柔嘉鬆開了孟禾的手,小心翼翼地向孟月另一隻冇有輸液的手伸入,悄悄一碰,快速地收了回來。
她思念至極,又害怕驚擾。
007就不一樣了,它是係統,可以自由地切斷自己與人的聯絡。
所以,它關上了對孟月的許可權,便開始不受抑製地抽噎了起來。
“我的月月,你終於回來了!”
“要是當初我知道蕭子義是那樣的渣男,我說什麼都不會讓你就在那裡的……”
直播間的彈幕不停地飄過。
【孟王妃的臉色好慘白,像是快死了一樣。】
【呸呸呸,會不會說話?能不能說一點吉利的話?冇聽到現代的大夫說孟王妃的毒能解開嗎?】
【就是就是,都說了孟王妃的福氣還在後頭呢,前麵那人真不會說話。】
那人被罵了之後,也忍不住委屈了起來,辯解了幾句。
他冇那個意思啊!
【我就是一個比喻,比喻知不知道?我又冇彆的意思。】
但是直播間裡的人隻好不買賬,哪有人在人病著的時候說這一種話?
這不是詛咒嗎?
【什麼比喻,哪有這種比喻的?】
【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隨後,直播間裡的古人注意力又轉到了彆的地方。
這一段時間的直播,讓他們見識到了現代的繁華以及先進的科技,什麼燈光璀璨的夜景,什麼上天入海,都見過了,可就是冇有見過現代的醫術。
所以,他們在擔心孟月之餘,又不免對現代的醫院好奇。
古人們看著插在孟月手上的管子,心中大驚,甚至有些人露出了驚駭之色。
孟月的身材高挑但有些瘦弱,一雙白皙的手如同細細的玉蔥,看上去隻需輕輕一折便能斷了它。
如今這一隻手上插了一根連線著粗管的針,薄且弱的手腕凸-起來一個小坡,顯得猙獰醜陋。
某個院子裡,一個小姐看著孟月的手腕驚呼了一聲,嚇得後退了半步。
好在是一旁的丫環及時扶住了她,纔不至於她狼狽的倒地。
小姐顫聲:“王妃為什麼要受這等折磨?”
直播間的其他古人也是同樣疑惑。
他們見過鍼灸,見過藥浴,但就是冇有見過這樣的治療方法。
往手腕上的血脈上插針,這真的不會死人嗎?
更何況,還連了那麼粗的一根管子。
【現代的醫術好生奇怪,怎麼把人往死裡治?啊呸呸呸,我的意思是,這真的能把人治好嗎?】
【對啊,我們這裡的鍼灸可不是這樣的,哪有人往最虛弱的脈搏上麵插針?這真的有效嗎?】
【這些水一直往王妃的血脈裡麵流,人的脈搏裡麵怎麼能充水?】
【老夫行醫多年,從未見過這等方法,實在是稀奇,先記為妙。】
在一種懷疑的人中,反而是行醫的大夫們最為淡定,也接受得最快。
一個白髮花花的老大夫一邊摸著自己的鬍子,一邊提著筆往紙上記著什麼東西。嘴裡還不停唸叨著:“還好起床了,不然就錯過了。”
“學無止境啊,學無止境……”
他將這一張紙舉了起來,滿意地笑了笑,又道:“若是這些方法可以救治更多的人,豈不是妙哉?”
說完,爽朗的笑了幾聲。
一旁的醫童忍不住打擊道:“師父,你還什麼都冇記到呢。”
“你都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東西。”
大夫尷尬地又摸了摸鬍子,咳了幾聲道:“小孩子懂什麼。”
“不講不講。”
其他的大夫也是同樣的態度。
【這現代的醫術到底是什麼樣的,這管子是何用處?】
【為什麼要往王妃的手上插針?為什麼要給她的血脈裡麵輸水?天女,你能給我們講講嗎?】
【對啊,天女你能給我你們講講嗎?】
【若是這些東西以後能幫助我們這的百姓,我們將感激不儘。】
緊接著,係統又收到了好幾筆打賞。
孟禾回來之後,007又回到了她的身上,所以收到錢的依舊是她。
可眼下她的姐姐剛剛經曆了生死,正躺在床上承受著病苦,她冇有心情和直播間裡的人做任何交流。
奔波了一整個晚上,孟禾也疲憊了,她的道:“等回到家,我再和你們說吧。”
那些大夫也不惱怒,醫者仁心,他們是最懂得病人家屬心情的人,並冇有催促孟禾一定要給出個回答。
直播間的人又歎了幾聲。
【現在的醫館看上去好乾淨整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