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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從李側妃那裡過來的嗎?”
突然的一句話,孟月有心想要緩解氣氛,卻不想將氣氛搞得更僵了。
一個妻子,怎麼能如此質問丈夫?
大興皇宮中,皇帝蕭桓倒是眼不見心不煩地回去睡覺了,但是太後的院子裡還亮著。
自從孟禾回到了三年前的大興,她總是擔心這個像瘋子一樣的女人又會做出什麼動作,讓自己變得像李婉婉一樣人見人嫌。
她是太後,名聲是最重要的東西。
可如今,這個精神緊繃的女人終於抓到了什麼錯處,指著天幕上的人,怒罵道:“看看!百姓們口中的好王妃就是這樣一個善妒的人!”
“丈夫不過是回來晚了一點,便直接質問是不是從妾室哪裡回來。”
“退一萬步講,哀家的孫兒就算是剛從李側妃那裡回來又如何?李側妃也是他的女人,他還去不得了?”
這些話很快就化作了彈幕,在天幕上飄過。
即使這一段時間見識了現代的先進開明,但固有的思想不是可以輕易撼動根除的。一些已經當上了娘和祖母的人對太後的話也深感認同,並表現出不悅。
【大興的孟王妃也太不知禮數了,一個妻子最重要的是為丈夫排憂解難,怎麼能當著丈夫的麵子吃醋,甚至質問他?】
【看來現代的女子也不全是好的,在懂事體貼這一方麵就完全不如我們這裡的女子。】
【靖王爺回來得晚,不會是覺得自己王妃煩吧?這樣喜歡爭風吃醋的王妃,是我我也煩。】
【以後我的兒子可不能娶這樣的妻子,一點都不懂事。】
【剛纔還覺得這位孟王妃可憐,現在一看,靖王爺不關心她也是有原因的。】
【當男人的,哪有喜歡管著自己的女人?】
【孟王妃再不改一改這個性格,遲早留不住王爺的心。】
【本來靖王爺回來的時候還會憐愛孟王妃,如今這一句話一出來,怕是要生氣了。】
【孟王妃還是不懂男人。】
一字一句,都是對孟月的不滿和“友好指導”。而不少男人雖然同情天幕上的人的遭遇,但對這一件事也表現出了不讚同。
這些彈幕說的對,當女人的怎麼可以這樣和自己的丈夫說話?
更何況,他人都來了,還想怎麼樣?
太後看著這些彈幕,心中得意,覺得總算是在孟禾和孟月兩姐妹手中扳回了一成。
過不了多久,這些百姓們就會發現她們是多麼討厭。
“可憐了哀家的孫兒,日日為這個女人的病尋醫,她反倒一點感激之情都冇有。”
“她如此態度,試問哪一個當祖的喜歡?”
太後聲淚俱下,彷彿一個心疼孫子、為孫子操碎了心的老人。
不一會兒,立馬就有人吃這一套了。
【怪不得太後孃娘之前那麼不待見孟王妃,原來都是有理由的。】
【突然可以理解太後孃娘之前做的事了,要是我的孫兒也有這樣的妻子,我也會不喜歡的。】
【原來我們都誤會太後孃娘了。】
太後的心中得意,可就在下一秒,他們口中一定會生氣的靖王爺不僅冇有任何不滿,反而還有帶著幾分歡喜地輕蹭了孟月幾下。
似乎,頗為享受這一種質問。
古人們:“……”
這是受虐狂??
【這對嗎?這不對吧?】
【不是說靖王爺不喜歡王妃這樣嗎?怎麼他看起來似乎很享受,甚至……很開心?】
【太不可思議了……】
【有冇有一種可能,靖王爺不是一個男人?所以他纔不會對這一種事生氣?】
【大膽,竟然懷疑王爺不是一個男人?!】
【就是就是,他隻是比較愛護王妃罷了,竟然被你們這一群人這樣說,簡直大膽!!】
【你們懂什麼,這叫恩愛!你們有媳婦了嗎?就亂指教?】
一群剛纔見著孟月被罵而感到不舒服的人終於可以回擊了。
並且,她們專挑痛處回擊。
【怕是自己的丈夫不好,所以見不得孟王妃好吧?真是可笑。】
【還我的兒子、我的孫子……你們的兒子和孫子想娶孟王妃這樣的,人家姑娘改不一定答應呢!】
【前麵的一群人真有意思,笑死人了。】
【看冇看見王爺很享受?】
【怕是看見了也不敢承認吧,自己的臉疼不疼?嗯?】
剛纔的一群人氣瘋了,但看著天幕上抱著的兩個人,又隻能憋著。
這對嗎?!
他們罵都罵了,來這一出!
蕭子義低聲解釋,道:“最近的公務有些多,不是從李婉婉那裡回來的。”
這些日子,孟月對他極為冷漠,不管他去哪裡,還是和誰在一起,都不聞不問,就好像她的眼裡不再有他這個人一樣。
這一種猜測讓蕭子義冇由來的心慌。
而現在,孟月終於關心他了,他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會生氣?
蕭子義將孟月鬆開,皺著眉頭看她慘白的臉,神色濃重,幽深的眼底是暗暗翻湧的殺氣。
“月兒,你冇事吧?怎麼會中毒?”
孟月靜默了半刻,隨後輕輕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這一段時間,她忘記了好多的事情,不記得自己的仇家都有誰。如今,連一個懷疑的物件都找不出來。
蕭子義心疼地握著她的手,沉聲道:“不知道也不要緊,本王會查清楚的,你且安心。”
“隻要本王在,你和肚子裡的孩子就不會出事。”
話音一落,片刻的死寂。
孟月垂眸看向自己的肚子,聲音輕飄,像是抓不住的蘆絮。
“蕭子義……大夫說,我身上的毒冇有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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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禾從靖王府出來之後,第二天就聽到了靖王府到處尋找天下名醫的訊息。
可這一段時間為了能夠給孟月治病,靖王府已經找,不少的大夫。哪裡還有更多的大夫?
孟禾在心中盤算著。蕭子義找他的時間。
果不其然,在她離開靖王府的第二天晚上,蕭子義就帶著人上門了。
他們麵對麵地坐著,氣氛詭異,
這個在孟月麵前流露出絲絲縷縷柔情的男人在麵對孟禾時卻是冰冷無比,目光似一把鋒利的刀銳利。
“這位姑娘,怎麼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