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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興的早上很熱鬨(巴拉巴拉)
孟禾拿著一個蔥油餅和半塊燒雞走進來,往許大夫的桌上一放。
香氣撲麵而來,勾-人得很。
【這是京城中最有名的燒雞,冇想到天女剛來大興就吃上了,真有眼光。】
【這蔥油餅不錯,我小孫女特彆喜歡吃。】
【這是我家的蔥油餅,這是我家的蔥油餅!歡迎大家來購買我家購買天女同款蔥油餅,先到先得!】
【又有天女的同款東西了!買!】
【嘿嘿,我已經提前來到了早市,我已經吃上了。】
【俺也吃上了,還帶了兩個給我媳婦,我媳婦愛吃。】
這一段時間,孟禾在大興購買的餅子、菜、衣服鞋子都成了直播間裡的古人可以打卡的同款東西,大興的商貿一下子熱鬨了起來。
甚至,有的人為了能夠吃上與孟禾同一碗的雲吞,從千裡迢迢趕來。
而不知道什麼情況的許大夫狐疑地瞅了桌上一眼,嚥了咽口水,問道:“大早上的,吃那麼好?”
孟禾點頭,嗯了一聲:“給你的。”
許大夫雖然是行醫的,但是醉心醫術,家中的錢都拿去買醫術和買藥材了,身上掏不出半個子。
他已經好久冇有吃上肉了。
可即便如此,許大夫還是剋製著,問道:“真的給我的?”
孟禾點頭,直接將蔥油餅和燒雞直接推到了許大夫的前麵,還貼心地給他撕了個雞腿。
“給,吃!”
許大夫口中的唾沫在不斷分泌,已經到了不可抑製的程度,手緩緩抬起,伸向香噴噴的大雞腿。
可就在快要接住的那一秒,手又突然停下了。
“不對不對。”許大夫連連搖頭,道:“你這個丫頭,會對我那麼好?”
“說吧,有什麼目的?”
孟禾笑了笑,在許大夫的身邊坐下,乖乖地將雞腿放在他的手上,道:“我怎麼會有什麼目的?我是那一種人嗎?”
直播間的古人們大怒,也紛紛點頭。
【就是就是,我們天女一-大早就給許大夫買了蔥油餅和燒雞,他竟然覺得我們天女不懷好意?】
【許大夫真是的,吃個東西還要懷疑這懷疑那,我們天女就不是這一種人!】
【天女不僅給了我們紅薯苗,還教會了我們如此培育雜交水稻,她就是一個頂頂好的人,許大夫怎麼能這樣想天女?】
【許大夫,你要是不吃,有的是人吃!】
【這徐記燒雞可是很難買到的,你還不吃上了,你不吃我吃!】
當然了,也有一些對激動彈幕感到詫異的人。
這是什麼情況?
前一段時間不是還說天女脾氣不好嗎?怎麼這一回又是“我們天女”了?
難不成是平日被虐出感情了?
天幕中。
孟禾笑眯眯地看著許大夫將手中的雞腿吃完,又看著他意猶未儘地吃了一個蔥油餅。
餓過的人,吃起東西總是忘情。
直到最後一口餅子嚥下,許大夫不好意思再碰最後的一個餅,才堪堪停下。
孟禾眼見時間差不多了,道:“我要和你一起去靖王府。”
許大夫眼中的滿足還冇有退下去,就被驚嚇所取代,坐著坐著就掉凳了。
他有些狼狽地爬起來,道:“你說什麼?”
靖王府的王妃生病,尋遍了天下的大夫都束手無策,隻有許大夫這個醫癡有幾分辦法,可以緩解她的病狀。
可自從上一次從靖王府回來之後,那邊似乎對孟禾這一個隨行的醫徒很不滿,甚至還派了人上門審問一般地問了好多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大夫總覺得那些拿刀的侍衛是動了殺心的。
如今,他是絕對不能答應孟禾這一個要求。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許大夫侷促地搓了搓手,笑著道:“丫頭啊,不是師父不帶你,實在是不好帶啊。”
他有條有理地胡扯。
“你看看,師父我是去看病的,不是去玩的,你一個小姑娘去了不合適。”
“你要是實在無聊,為師把挑草藥的活讓給你。”
孟禾的嘴角扯了扯,一時無語。
除了他,誰會把挑草藥當成解悶遊戲?說得好像做了多大的犧牲似的!
見許大夫鐵了心要將她糊弄過去,孟禾的眼睛一秒轉紅,委屈不已。
“師父,是我太笨了嗎……”
她摸了摸眼角那並不存在的眼淚,哽咽道:“我隻是太想進步了,這也有錯嗎?”
直播間的古人嘖嘖了幾聲。
【好小子,能讓天女假哭求你,就偷著樂去吧!】
【天女一人對線四國人,戰績可查,她冇直接用強的,你就偷著樂吧!】
【許大夫太不是人了,天女都哭了。】
【就是就是,看看我們天女哭得多好看、多認真,許大夫怎麼能無動於衷?!】
【許大夫真不是一個好師父。】
某個小院裡,一個穿著樸素白衣的男人看著天上的人,有些無奈的笑了。
這……也太無賴了。
重要的是,他還是被罵的那一個。
“許大夫。”
不知是誰叫了一聲,白衣男人立馬回了神,跑了出去將人迎進來。
“來看病啊。”
“對。”
……
許大夫看著孟禾一滴眼淚一聲委屈,一時之間無措得很。
他活那麼多年了,也冇見過人這樣哭。
大部分時候,在他麵前哭的人不是被痛哭的,就是來碰瓷假哭的,哪有這樣可憐兮兮、委屈巴巴地哭?
“你、你彆哭了,為師帶你去還不行嗎?”
許大夫暗暗咬了牙,心想靖王府也冇有說過不準帶這丫頭一起去王府,帶了就帶了。
孟禾緩緩抬頭,問道:“真的?”
許大夫點頭,道:“真的。”
孟禾立馬笑開,眼眶的淚因為這個笑而細閃著碎光,破碎美麗,讓人憐惜。
古人們愣了愣,又開始發彈幕。
【天女原來那麼好看嗎?】
【……前麵的,天女一直很好看,隻不過平時太冷太凶了,我們纔沒有發現。】
【不得不說,許大夫真是好福氣!又是讓天女哭又是讓天女笑的!】
【還讓天女給他買大餅子和燒雞!】
【誒……不講不講。】
【夠了,你們都把氣氛給破壞了,你們原來想的都是這些東西嗎?】
【……不然呢?】
【嗯?還有其他的?還能想什麼?】
因為一個蔥油餅和半隻燒雞,許大夫把自己給“賣”了,所以跑去整理草藥換惡化心情了。
而孟禾咬上了桌上被留下的蔥油餅,眸光沉沉。
上一次以許大夫醫徒的身份去了一趟靖王府回來,那邊就立馬派了人過來審問情況。很明顯,蕭子義可能懷疑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