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野人回禮?驚動軍方
這個符號比洞口的和昨晚地上的都要複雜。
主體是一個不規則的菱形,中間有一道波浪線穿過,菱形上方,有兩個對稱的、像角一樣的突起。
“這是……”林風讓鏡頭對準符號。
這個符號,更像是有意為之。
塗抹均勻,線條連貫,雖然依舊抽象,但結構清晰。
“這絕不是隨便劃拉能出來的。”林風沉聲道。
“它們真的在用這種方式……記錄?或者標記地盤?”
彈幕也有水友猜測道:
“這符號有點眼熟,好像在某些新石器時代陶器上見過類似的幾何紋?”
“標記地盤的可能性大,很多動物都會用氣味、抓痕標記領地。”
“可這是塗抹的圖案,這比撒尿刨樹複雜多了好嗎!”
“我越來越覺得,我們麵對的是一種人,而不是獸。”
直播間人數朝著六十萬邁進,彈幕裡專業人士的發言也越來越多。
“民俗研究所劉:從原始藝術和符號學角度看,這個符號已經具備一定的對稱性和抽象表意可能,中間的波浪線可能代表溪流,菱形可能代表這片竹林,或者它們自身?上方的突起……有待考證。”
林風仔細檢視了符號周圍的痕跡,沒有新的發現。他繼續沿著溪流探索。
整個上午,他又陸續發現了幾處疑似它們休息或覓食的地點,找到了一些被丟棄的果核、堅果殼,以及幾個簡陋的、用樹枝和樹葉搭成的、類似“窩棚”的遮蔽物。
很粗糙,隻能擋擋小雨,但確實是搭建出來的。
沒有發現更清晰的影像,也沒有再直接目擊。
中午時分,林風在一條小瀑布旁休息,簡單進食。
他剛開啟一包能量棒,忽然,動作停住了。
眼角餘光瞥見,對麵山坡的樹林邊緣,似乎有影子一閃而過。
他猛地抬頭。
隻見約兩百米外,一棵大樹橫伸出的粗壯枝椏上,蹲著那個昨晚來過營地的、紅毛的小個子。
它居然跟了一路!
此刻,它正蹲在樹枝上,一隻手抓著樹枝,另一隻手……似乎在向他揮舞?
不,不是揮手。
是它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在搖晃。
林風立刻示意無人機拉近鏡頭。
長焦鏡頭下,能勉強看清,那小東西手裡拿著的東西:
是一小捆用細藤綁著的……野果?還有一些顏色鮮艷的蘑菇?
它搖晃了幾下,然後一鬆手。
那小捆東西從樹上掉下來,落在下方的灌木叢裡,發出輕微的嘩啦聲。
做完這個動作,那小東西立刻扭身,敏捷地攀著樹枝,三下兩下就消失在茂密的樹冠中,不見了。
林風愣了兩秒,隨即反應過來。
它這是在回禮?
用野果和蘑菇,換昨晚那塊壓縮餅乾?
他沒有立刻過去撿,而是警惕地觀察了周圍好幾分鐘,確認沒有其他大型個體埋伏,才慢慢涉過不深的小溪,走到對麵山坡下,在那片灌木叢裡,找到了那小捆東西。
確實是野果,幾種他都認識,無毒,味道尚可。
蘑菇他不認識,但顏色是常見的灰褐色,沒有詭異斑點,不過他不會吃。
野果和蘑菇都用一種柔韌的草莖綁在一起,打了個粗糙但結實的結。
林風拎起這捆“禮物”,心情複雜。
交換行為。明確的、主動的、帶有互惠意圖的交換行為。
這已經不僅僅是智力水平的問題了,這涉及到了更複雜的社會性認知。
他回到溪邊,將野果和蘑菇放在一塊乾淨的石頭上,用匕首切下一小塊蘑菇,用密封袋裝好,野果也取了一顆樣本。
“禮物我收下了,蘑菇不認識,不能吃。野果……謝謝。”
他對著小東西消失的方向,大聲說了一句,明知它可能聽不懂,但這是態度。
他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理解,但某種難以言喻的、跨越物種的奇妙聯絡,似乎在這一刻建立了一點點。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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