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前台偷偷摸摸的聊天,似乎開啟了對別人八卦的談資,前台帶著迫切的分享欲和前台小妹又小聲嘀咕起來:“上次那女姘頭的兒子來給女姘頭送鑰匙的時候男姘頭也在場,你猜女姘頭兒子管那男姘頭叫什麽?”
前台小妹睜著八卦的大眼睛:“叫什麽?”
前台故弄玄虛:“你先猜啊,猜都不猜讓我直接說答案這多沒勁。”
前台小妹想了想,頓時瞭然:“該不會叫爸爸吧?”
前台一拍手掌,語氣帶著激動:“對了,就叫爸爸。你是沒聽見他喊的有多親切,喊自己爸估計就這個語氣了吧,或許喊自己爸還沒有這麽尊重呢!”
“他這個假爸爸是做生意的,年入百八十萬!他的真爸爸是在廠子裏上班的,一年三五萬塊錢頂了天了。”
前台小妹聽了也不由的鄙夷:“人家都說有奶便是娘,現在......嗬嗬了,有錢就是爹啊!”
正說到熱點處,前台碰了碰小妹的胳膊,小妹立即停了嘴,看著剛剛甜甜蜜蜜說話的兩人已經起身向著門口走著,正好路線路過他們。
兩人都揚起一張假笑麵具,對著兩人揮手再見。
中年男女路過兩人時,還對著她們禮貌的點點頭,將要消失在門口的時候,還聽到簡單兩句對話:“順明家不是剛生了小二子嗎,喊我過去給他帶個一頓時間孩子。”
男人不滿的聲音傳來:“你去給他帶孩子我想你怎麽辦啊,這樣,你跟他說讓他找個保姆或者月嫂,錢我來出。”
女人聲音倒是高興:“行啊,這可太行了,我是真不想看孩子,看孩子哪有和你在一起快樂。”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兩人相攜著進了電梯。
前台兩個小妹不由齊齊露個白眼,對這男人的原配妻子和孩子不值。
父親有錢了,錢給小三花就算了,還給小三的兒子花,真是......
——
第二卦直播連線接起,鏡頭微微晃動,像是被固定住,隨即兩個清晰的人影就出現在螢幕中。
一個年紀約二十多歲左右的男人,一個年紀大約在四十左右......
就挺尷尬的,畢竟這樣的年紀區間,說是母子可以,說是姐弟也行,況且兩人容貌還有五六分相像,擺明瞭有血緣關係。
兩人臉上都有掩飾不住的慌亂和蒼白,卻在見到直播開啟後頓時欲言又止。
女人扯了扯旁邊男人的袖子:“順明,你說。”
被叫做順明的男人看了一眼鏡頭,動了動嘴卻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最後還是求助的看向女人:“媽,還是你來吧。”
媽?
一個看起來約莫都有二十七八歲的男人,喊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喊媽,這女人生孩子得有多早。
不過現在也不是討論這種問題的時候,也不知是螢幕反射的白光刺目,還是她的臉色本來就因為急切而變得慘白,總之她現在的狀態差極了,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見兒子不欲多說,她便立刻撲到直播鏡頭前,聲音帶著哭腔,眼眶裏還含著熱淚:“主播,你幫幫我,我......我......我老公不見了!”
“你幫我找找老公,我好擔心他,我不能沒有他的,我離不開他的!”
她哭的太傷心了,身邊兒子也不由的垂下了眼瞼,顯得無比擔心。
彈幕:
“既然來直播間找人,那十有**就是老規矩了。”
“九死一生嗎???”
“不至於不至於,蝶蝶親手打破這個詛咒的,你們沒見到之前幾次尋人的卦象和委托,基本都沒鬧出人命了嗎?”
“嗯?其實我想說,尋人這事交給警察比較好吧,你們報警了嗎?”
“是啊,報警了沒?有棗沒棗打一杆子再說,況且自己能解決的事情,咱們就別麻煩蝶蝶了,將機會留給有需要的人成不,比如我就很需要。”
“你這算盤打的我在b省都聽見了。”
“中年夫妻,嗯......該不會吵架離家出走了吧,我老公跟我吵架後已經離家出走半年了。”
“離家出走半年?姐妹,你確定不是和小情人私奔了?”
“那不至於,每個月的工資還往我這邊打呢,吵歸吵惱歸惱,不拿工資開玩笑。”
“那沒毛病了,男人心在哪裏錢就在哪裏。”
女人看著彈幕一直搖頭,嗚嗚嗚的哽嚥到說不出話來,情緒實在太差。
向晚敲了敲桌子,將中年女人的注意力拉迴到自己這裏來,頗為玩味的詢問了一個剛剛彈幕裏觀眾提及的事情:“你報警了嗎?”
女人搖搖頭,她的雙手死死抓著頭發,讓頭皮都有些微變形的痕跡:“沒有報警的,他一週前跟我說過要去外地出差,考察市場,前兩天我們還有聯係的,後麵五天我給他發訊息就石沉大海了。”
“這種情況從來沒有出現過,以前他去哪裏都是我陪著,最近家裏的事多實在走不開,他就自己去了,說好了一週後就迴來的,結果此後手機一直關機,怎麽也找不到他的人,我和孩子還特意去了他出差的城市找了,也沒人在,人好像就和人間蒸發了一樣。”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再次落了下來,不斷抽泣著,兒子也從旁抽出紙巾,幫著媽媽擦拭眼淚:“我們感情很好,從認識以來就沒有吵過架紅過臉,做任何事情都有商有量的,自從他不見人影後,我一夜夜的睜眼到天亮,就怕他出什麽事。”
“主播,我真沒辦法了,你幫幫我,就讓我知道他人在哪裏?有沒有危險,有沒有出事!”
向晚的神色淡漠,又將剛剛的話題再次問了一遍,讓對方根本沒辦法再迴避:“失蹤一週,行蹤不明,你們做家屬的為什麽不報警呢?”
“既然擔心他,又為何浪費掉尋人的黃金時間?你們說辭前後矛盾,來了直播間還不開啟天窗說亮話,我們的連線也沒必要繼續下去了。”
話如同一盆冰水將母子倆澆了個透心涼,中年女人抬頭連忙阻止主播結束通話的可能:“主播,你聽我們說,這事我們有苦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