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珊珊也好奇了,順著發小的話往下問:“誰?你前男友?”
李安然搖頭:“倒是也不至於那麽狗血,不是我前男友,卻是我閨蜜前男友。”
於珊珊聽八卦的熱情稍減,擺擺手,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這有什麽的,這世界本來就是一個草台班子,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足為奇。”
李安然臉上神色微妙,最後演變成一臉的便秘色:“如果事情是這樣就好了!關鍵,關鍵它不是按常規狀態發生的啊!”
“那渣男是我閨蜜前男友不假,但當初和我閨蜜分手的原因是他背著我閨蜜劈腿了另一個女生,讓我閨蜜痛苦了一星期,最後我看不下去,拉著閨蜜找到他家樓下要說個清楚,劈腿的渣男對我閨蜜絕情的很,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狀態,氣的我們倆和他扭打起來了。”
於珊珊驚訝的瞪大眼睛,那這八卦可真八卦了!
“我們倆捱了兩次老拳,但戰績可查,我閨蜜將他的臉抓成了花貓,我把他的頭發差點拽成禿頭,反正那一大把是薅禿了半塊頭皮,我也不知道自己那會那麽厲害。”
說到曾經自己做的事,她現在說起來還與有榮焉。
說著說著,李安然的臉色就開始尷尬起來,曾經她和閨蜜感情甚好,在同一個城市工作,租住了同一個房屋。
可自從騰雲山開始發跡後,她就辭了大城市的工作,返迴老家創業。
和曾經的閨蜜也從每天聊天變成三天一聊,五天一聊,半個月一聊,直到現在都已經一年沒有聯係了。
朋友圈裏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的動態,她看到閨蜜在大城市裏嫁人生子了,婚禮沒有邀請她,距離產生的隔閡不是一次聚會就能解開的。
隻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曾經的舊人......那個被她和閨蜜痛罵和揍過的前男友,如今搖身一變,變成了自己的親戚,還是自己的侄女婿。
這種事真的聽起來就覺得荒唐可笑,偏偏現實裏還就發生了。
於珊珊聽起來也覺得離譜,不過還是拍了拍李安然的手道:“安啦,誰年輕時沒有瘋狂過呢!況且在這件事上你不虧啊,他以後碰到你還要規規矩矩的喊你一聲姑姑呢,你賺了!”
李安然一想也是,打過他又能咋滴,當初他不出軌閨蜜和自己能打他嗎?
現在也好,被打了還得恭恭敬敬的喊自己姑姑。
於珊珊被李安然這樣一提,頓時八卦之心大起:“你這不算什麽,我來給你說個炸裂的。”
李安然發散的思緒立刻被於珊珊收迴:“什麽炸裂的,來來來,快說說快說說。”
沒有一個人能從八卦的旋渦中走出去,沒有一個!
於珊珊見到李安然這般急迫的模樣也不賣關子了,立即道:“我上班那會玩的好的同事你應該也記得吧,你那次來我城市找我玩,我們還一起吃過飯的。”
李安然立刻瞭然:“哦哦哦,對,想起來了,好像叫姬月對不對,主要是姬這個姓氏太特別了,想忘都忘不掉啊!”
“對對,就她。”李安然想起了這人,就和剛剛於珊珊想起了她大侄女一樣,對於認識之人的八卦求知慾達到頂峰。
於珊珊道:“你知道她嫁給了誰嗎?”
李安然誠實的搖搖頭。
於珊珊:“她的高中老師,離異二婚帶娃的高中老師,她義無反顧的嫁了,並且家族裏沒有一個人反對,你猜猜看這是為什麽?”
李安然若有所思:“掀開屋頂很多人反對,那開啟窗戶很多人就會讚成了......是不是她這行為還不算離經叛道,她家族裏婚嫁問題還有比她還顛的。”
於珊珊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你啊李安然,一語中的。她們家真的是八卦狗血集中營,她在這一係列後輩中還算是正常的,好歹嫁了個男人,組成了正常的家庭。”
“但她的同輩兄弟姐妹,那叫一個一言難盡。她的表姐是拉,表哥是給,堂兄和堂妹在搞骨頭,兩邊親戚為此不惜將家裏祖墳都給挪了位置,一直認為是風水不好,才盡出這些妖孽。”
“嘶!”李安然倒抽口冷氣,直呼刺激,八卦就該這麽聊才對。
於珊珊很滿意發小沉浸在自己所說八卦帶來的震撼中,一看時間,突然火急火燎的像是想到了什麽,連忙將充電的手機拔下來,急切道:“到時間了到時間了。”
李安然從怔愣中迴神:“啊?到直播時間了嗎?”
不知道別的地方人如何,總之大部分騰雲山的人,早已經養成了每天早上起來追莊周夢蝶直播的習慣。
開啟浣熊平台,看到關注的莊周夢蝶直播間裏暫時還沒開播才鬆了一口氣,李安然也趁此起身,扶著大肚子往隔壁家裏跑。
於珊珊還很關心:“哎?你走什麽啊,和我一起看啊!”
李安然走的頭也不迴:“坐不習慣你的沙發,我要迴家躺床上看。”
說話功夫,李安然已經出了門,於珊珊重新窩迴了自己沙發上等待收看直播,此時直播間的直播標識已經亮起,點進直播間,果然看到莊周夢蝶已經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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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味駁雜的工地鐵皮屋裏,十平方的小空間住著七八個工人,地麵和牆上以及床上都是一片髒汙,偶爾吹進來的風才能將裏麵難聞的氣味帶出去一點。
住宿環境簡直髒亂差到無處落腳,汗臭味,腳臭味,煙臭味以及吃剩的泡麵湯發酵的臭味混合在一起,如同生化武器一樣,任誰進去待不住三秒就被熏的眼淚長流。
成馳在這樣的鐵皮屋裏已經住了將近一年,為了打工掙錢,吃點苦算不得什麽。
外麵的住宿條件當然好,很多工地的臨時夫妻都會在外麵租房過起了小日子,他沒有這樣的花花心思,隻想省吃儉用,等到這個工程結束後將最後一個月的錢給老家懷孕的妻子轉過去,給老婆孩子力所能及的最好生活。
此時他剛下工,連飯都來不及吃就匆匆趁著屋子裏還清淨,其他民工沒有迴來之前趕緊給老婆打電話確認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