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的結局自然不會好,再是親戚,徐翠翠都已經花錢買兇殺人了,朱家人自然不會仗著親戚這層關係就算了的,警方縝密偵查,也自然將徐翠買兇殺人並且製定詳細犯罪的過程查的清清楚楚,沒過多久,徐翠翠等人就被警方全都抓捕歸案。
冰冷的手銬戴在手腕上的時候,徐翠翠纔有即將去坐牢、失去自由的惶恐,不顧形象的往後躺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道歉:對不起啊小雨,對不起啊表哥表嫂,我......我也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你們放過我這一迴吧,苗全不能沒有我,小雪不能沒有我啊!
她哭的淒慘,朱家人對她卻完全升不起一絲同情,如果不是她從中作祟,她們家的小雨哪裏會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幸虧是祖宗保佑,福大命大,才讓小雨逃過一劫,如果那天的水再深一點,水流再湍急一些,下遊的村裏人發現的更晚一些,她家小雨的命都沒了。
徐翠翠現在知道急了,知道恐懼了,之前做這些事的時候呢?
她從頭到尾都用最險惡的心思來對待小雨。
朱家表嫂實在沒忍住,一巴掌打在了徐翠翠臉上,撕破了臉,扯著嗓子罵出聲來:“當初你和苗全在一起用的什麽手段你以為我們不知道是不是?你現在看到林毅家條件很好,還想要故技重施對不對!徐翠翠,你還有沒有臉,你還要不要臉啊!”
苗全年輕的時候長得年輕英俊,喜歡他的女孩數不勝數,三不五時就有女孩到他家裏約他出去玩。
徐翠翠曾經也是苗全的追求者之一,但她相貌一般,且追求苗全的女生大都家境殷實,但凡苗全能和其中一個女生在一起,家裏情況也會瞬間被帶著跨越階級。
徐翠翠在其中根本沒有贏麵,又太過喜歡苗全這個人,所以想了個歪點子,給苗全下藥和苗全提前睡了,並且安排了徐家父母抓姦在床。
這下無論苗全同不同意,苗家人同不同意,徐翠翠是肯定要嫁給苗全的。
苗全要是敢不娶,徐家肯定會鬧的苗家雞犬不寧。
苗家父母和兄弟姐妹因為這件事對徐翠翠一直很有意見,所以讓徐翠翠在老家待不下去,經濟稍微寬鬆些,就拉著苗全來城裏買房了。
曾經她的計劃成功了,如今還想變本加厲的複製在女兒身上,可她千不該萬不該,將朱思雨置於死地啊!
現在看她是倒在地上,一副痛心疾首悔不當初的模樣,可當初下手是又陰又狠,比當年她算計苗全時還要毒辣。
案子進入司法審判程式,徐翠翠買兇殺人的人證物證俱在,且作為這件事的主謀,以故意殺人罪被判處重刑,餘生都要為此罪行贖罪。
當法官宣判的答案說出,法槌敲擊,蓋棺定論後,徐翠翠渾身無力的癱軟在被告席上,完了,完了,她的人生徹底完了!
失去自由,她終於開始後怕,開始懺悔自己所犯的罪。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她的餘生要與牢獄為伴,徹底失去自由。
她的女兒苗雪用了這昏招,下藥和林毅發生事實關係,真以為情況會和母親說的一樣,能死死拿捏林毅,讓他無論甘不甘心都娶了自己。
至於娶了自己後能不能好好過日子?
看看她爸唄,被媽媽得逞後,這些年還不老老實實的過著日子,認認真真的工作養家餬口。
男人都一樣的,有了家有了老婆有了孩子就收心了。
她嫁給了林毅,就能辭去工作,過著富太太一樣的體麵生活,不說全家攀附跟著沾光,也能讓她父母在外挺起脊梁。
但徐翠翠和苗雪母女卻忘了最關鍵的一件事,時代變了!
林毅在醒來後,發現自己的情況怒不可遏,第一時間就報警稱徐翠翠母女有計劃有目標的下藥侵犯自己。
根本不給徐翠翠苗雪兩人解釋和威逼利誘的機會,而是第一時間將他喝水的杯子牢牢握在手中,苗雪母女在杯子裏下了藥,到時交給警方專業人員檢測,這就是證據。
林毅不妥協,立場鮮明,苗雪的日子就難過了。
她之前是知道母親找人去拖住表妹,給她成事的機會和時間。
但卻不知道母親的手段那麽毒辣,竟然買兇去毀了表妹清白,甚至在事情不成後,逼著不會遊泳的表妹跳河逃亡。
這次給林毅下藥侵犯的這件事,法院也犯難了,畢竟苦主是林毅,但法律好像還沒明文規定違背男性意願發展的x關係該怎麽判......
苗雪最後雖然沒有被關進監獄,卻也因為亂用違禁藥品而被判了一年半,緩期執行。
她人雖然沒事,但聲譽全都沒了,成為親朋好友間的笑談。
知曉當年情況的親戚都說她不愧是徐翠翠生的女兒,有其母必有其女。
在她背後響起的議論聲和竊竊私語聲以及鄙夷聲,如刀一樣的割在她心裏和身上,走到哪裏都抬不起頭。
事情發酵的連她工作單位都知道了,並且對她實行了辭退處理。
在液化氣站工作的苗全當得到訊息時是不可置信的,連連追問,作奸犯科的人真是自己的妻女嗎?
他哪裏肯相信妻子會做出買兇殺人的事情,而且那受害者竟然是表哥家的小雨。
為什麽啊?老婆不是挺喜歡這孩子的嗎?
然而再聽到女兒給小雨物件下藥,妄想生米煮成熟飯時,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氣力,瞬間身體佝僂了下來。
鋃鐺入獄的妻子,名聲盡毀得不到良人的女兒,他的心裏是心疼的;被他們算計,差點失去女兒的表哥一家,他又是愧疚和痛苦的,根本沒臉去麵對他們一家。
苗全和很多人一樣,因為妻女在這座城市這個地方,犯下瞭如此狼藉的罪名,導致他們一家走到哪裏都被指指點點,背後議論。
一些過激的鄰居,還一大早的在他們家門邊傾倒垃圾,逼著他們搬走。
苗全知道自家惹了眾怒,隻好低價處理了房屋,沒臉帶著女兒迴老家,隻好去了陌生城市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