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厲的哭聲迴蕩在她的房間裏,薑怡心痛如刀割,曾經甜蜜的一麵麵出現在眼前,每一個擁抱,每一次親吻,成了倫理的禁忌與鴻溝。
她那麽愛陳遠啊!
為什麽啊!
為什麽結果卻成了這樣呢?
這種結果別說薑怡了,連觀眾們都覺得匪夷所思。
茫茫人海啊,為什麽就這麽巧,讓這這種情況發生遇到了呢?
真是......造化弄人啊!
彈幕:
“可能真是血緣間有致命的吸引力吧,這種事情真的無法解釋的。”
“但凡有點責任心,也不會做出如此混賬的事吧。”
“嗬嗬嗬,姐妹,你別太天真了,我看的那期還是親的呢,你可能看的靠後,被審核審核了,然後剪輯師不得不連夜刪改。”
“聽著都覺得難受的程度啊!真的無法釋懷,真的很難釋懷啊!”
“薑怡好可憐,陳遠更可憐,他的出生非他所願,他的人生從一開始都是被動項,一切都是因為薑怡父親的不做人,如今好不容易走向幸福,結果你看這事鬧得。”
“喝酒不是為犯罪開脫的理由,一些男人喝醉了為什麽要逮著女人和孩子欺負,他們怎麽不去欺負膀大腰圓的同性,還不都是因為覺得孩子婦孺更好欺負嗎?”
“聽的我心裏悶悶的,這件事所有人都是受害者,而施暴者隻有一個薑怡父親。”
“是啊,陳遠不慘嗎?陳遠母親不慘嗎?流產了的薑媽媽不慘嗎?如今知道真相的薑怡不慘嗎?”
“天意弄人啊!”
“嗬嗬,隻要當初薑金成管住自己下半身,哪裏來的現在那麽多事,讓彼此相愛的兩人永遠隔著天塹溝壑,一輩子隻能遙遙相望。”
在大家就這個問題展開討論時,薑怡的直播間已經一片漆黑,被她關閉了。
觀眾們擔心薑怡會不會出事,畢竟她那狀態的確太差了。
向晚隻輕歎一聲,感情這種關卡,誰說都沒用,隻有靠著自己闖過去纔算完。
她知道薑怡對這段感情投了多少心思,也知道陳遠對薑怡深深的愛意。
今天這場直播,當事人豈止隻有一個薑怡,陳遠從薑怡進了直播間後就一直看著。
聽到這個訊息,如何不讓他心神俱震,萬念俱灰。
最終薑怡忍不住打擊,想不開的割腕自殺,而母親方書儀在朋友提醒下立刻迴家檢視女兒情況,看著房間裏女兒輕生的樣子嚇得腿都軟了,連忙打了報警電話,哇哇大哭著喊薑金成迴家。
夫妻倆帶著女兒來到醫院,正好碰到一樣被朋友送來的陳遠,兩人好巧不巧的被分在同一個病房裏。
包紮好傷口的兩人躺在病床上兩兩相視流淚,陳遠下床握著薑怡的手,哭著說讓她好好的,別再做傻事了,就算他們不能在一起,他也會永遠愛著她,以哥哥的身份。
兩人出院後,薑怡仍然在這座城市生活,而陳遠卻拒絕了薑金成的賠償,辭去了這裏的工作,去了別的城市生活。
兩人的聯係方式被陳遠刪的幹幹淨淨,一點多餘的念想都不允許留著。
過了很多年後,兩人各自成家,彼此的訊息都從共同的朋友那裏聽說,帶著對對方的祝福會心一笑,這段錯位的感情終於隨著時間消散,放了彼此一條生路。
——
水果店裏,方敏簡單的買了一些水果,讓店老闆用果籃給裝起來。
店老闆是個健談的,看著她笑著道:“姑娘,有物件沒啊,我給你介紹一個?”
方敏笑了笑,指了指這一果籃的水果道:“怎麽沒有,這不就是我去男朋友家見他父母給準備的果籃嗎?”
店老闆看著果籃裏常見的幾樣水果,“嘖”了一聲道:“就這些啊?煙呢?酒呢?不都帶一點?”
方敏拿出手機掃碼付錢,聞言看了一眼店老闆道:“我是去考察他的家人,又不是討好他的家人,帶那些東西幹嘛。”
店老闆摸了摸鼻子,似乎沒想到這女孩是這麽厲害的。
聞言哈哈兩聲,給她將果籃打包好後遞過去。
方敏將果籃拿著提在手中,這裏的水果加上果籃包裝,滿打滿算兩百塊錢,她覺得第一次上門怎麽也算體麵了。
她提著果籃站在路邊,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她和林河談了一年多的戀愛,彼此覺得脾氣合得來,愛好相同,家境相當,又都是本地人。
火候差不多了,就帶著彼此見家長,若是彼此能在家長麵前通過,下一次就是家長互相見麵了。
彩禮啥的談好,就能準備結婚事宜。
越想此事方敏的嘴角就翹的越高,看著自己出門特意挑的米白色連衣裙,更將她的身材勾勒的精緻好看。
在路邊等了一會後,林河的車就緩緩停在了她的身邊,她將果籃放在了車後座上,自己開啟副駕駛的門。
林河早就準備了她愛吃的水果和點心,見她進來後一一遞到她麵前,要多用心就有多用心:“小寶,嚐嚐看,今天點心我換了新口味的。”
方敏毫不客氣的接過來嚐了一口,好吃的眯起了眼睛:“這奶油好正宗啊,你在哪家買的?”
林河:“你愛吃的那家店啊,今天的新口味還是給老客戶品鑒呢,也是我去的早,否則這機會就沒了。”
“嗯,做的不錯。”方敏誇了誇林河,對於男友做的好的地方,她總是不吝讚揚,以此讓他幹的越來越上癮。
林河一邊笑著一邊側頭看她:“馬上去見我爸媽了,緊不緊張?”
方敏心裏肯定是有些緊張的,聽他這樣一問,也不露怯,淡笑著說:“我緊張什麽啊,仰頭嫁女,低頭娶媳。今天去你家,我可是奔著考察你爸媽去的,要是你爸媽對我不好不滿意,我嫁不嫁給你都是兩說呢!”
林河臉上笑得更燦爛:“那不好意思,恐怕你的打算要空了,我爸媽很好說話,非常善解人意,我看你當我媳婦這件事啊沒跑了。”
方敏傲嬌的迴應著:“哼,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