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她的打扮很隱秘,但整天和媽媽朝夕相處,哪裏能看不出這就是她媽媽呢?
除了去病房給病人掛水外,幾乎我抽空外出買個奶茶買個咖啡買個零食,她都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頭。
因此我實在沒忍住和她吵了一架,她對這件事的態度真的比茅坑裏的石頭還要硬,這樣一吵後她幹脆不躲了,也不偽裝了,直接攤牌了,就這麽正大光明的跟著我。
薑怡徹底沒了約會時間,哪怕陳遠發來訊息說想她,想要見她一麵,哪怕一分鍾也行,就見見她而已。
因為母親的行為,薑怡和陳遠已經快一個月沒見麵了,都是在手機上發發訊息。
現在別說陳遠想了,就連薑怡也很想陳遠了。
可是......一想到緊跟不捨,彷彿魔怔一般的母親,薑怡是真的頭大如鬥,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好不容易有個休息天,她媽倒好,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的將她鎖在家裏,好在她家在一樓,她悄悄用鑰匙開啟了自己房間的防盜窗,偷摸著鑽了出去找等在家附近的陳遠。
她也實在沒有想到談個戀愛會這樣多災多難,爬牆出去見戀人,這在她初中高中大學時候都沒有做過的事,如今卻做了。
這樣偷溜的結果就是母親發現房間裏的她不見後,先是電話開始奪命連環call,她忍著沒接電話,後來母親發瘋似的到處找人,結果還真在家附近的小公園裏發現了手牽著手,互訴衷腸的兩人。
方書儀看到這裏哪裏還忍得住,直接上前一把將女兒拽到身邊,指著陳遠鼻子將他臭罵一通,讓他離自家女兒遠遠的,否則就會鬧到他的單位裏,將他現在的工作給鬧黃了。
陳遠手足無措的想要解釋他對薑怡是認真的,他還認真的向方書儀保證在一年內買房買車,別家女孩結婚時有的,他也一定會給薑怡。
結果方書儀仍是不領情,和潑婦一樣,指著陳遠,用極其惡毒的話語將他罵的臉色慘白,最終實在忍不住,看了一眼薑怡後轉身離開。
薑怡擦著眼淚,嘴裏喃喃:“我一直都知道陳遠是個多努力的人,他設想的未來藍圖裏都有我的身影,他真的很努力很努力了,我相信他就算不會成為很有錢的人,也會過著小富即安的生活。為什麽媽媽一直不同意呢?”
方書儀用各種死纏爛打和尾隨不斷的方式逼她向陳遠分手,可這種不明情況的阻攔,要比知道原因的反對更讓人難受。
明明兩人這樣堅固穩定的愛情,硬是被媽媽折磨的遍體鱗傷。
她看著陳遠日漸頹喪的狀態,真是急在眼裏,痛在心裏。
母親這樣的狀態真的是將薑怡快逼瘋了,她不過就是談個戀愛,為什麽會落到這樣的結果。
父母之前一個勁的逼著自己找物件結婚,可真找到物件了,他們又是這樣一個態度。
薑怡以為自己會得到大家的同情,結果彈幕裏都是過來人讓她不要嫁窮小子的勸慰:
“妹妹,你父母說的其實也沒錯,我也不同意你嫁個什麽都沒有的窮小子,是,也許有一天他會發財,但陪著他白手起家的苦你真確定要受嗎?”
“白手起家就是為了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那你看看現在過的如何呢?是不是他所追求的東西你都有了,那你為什麽還要走彎路再得到一遍呢?”
“你媽媽做的沒錯,她太知道陪一個窮小子創業的苦了,你願意賭,可對方願意讓你贏嗎?”
“上岸第一件,先斬意中人啊!”
“哎我說,都有這麽多過來人姐妹打樣了,哭著說別嫁別嫁別嫁,怎麽每年都有女孩去精準扶貧呢?”
“真的意識到這句話了,人類在曆史中得到的教訓,就是人類從來不記取曆史教訓。”
“嫁給家庭窮的獨生子有什麽用呢,自己賺錢一家子花,老公賺的錢還要孝順他爸媽。”
“在本該讀書的年紀選擇了戀愛,如今知道了想要什麽的時候,已經結婚了,想離又離不了,兩個孩子牽掛著,牽一發而動全身。”
“好窮,真的好窮,我都在想世界上都沒有比我更窮的女人了。自己在家帶孩子,我的嫁妝還車貸房貸,他是自己掙錢自己花,有的時候不夠花還得管我要,我不知道婚姻給我帶來了什麽,隻有絕望。”
“找個心智成熟,具有規劃的男人真的太重要了,不然你在抱怨生活的難受,他卻告訴你日子富足,家人身體健康就很好了。”
“不在同一個頻道,根本聊不上幾句的。我現在終於知道我前嫂子發財以後為什麽一腳踹了我哥了,她已經在上位摸爬滾打,而我哥還在瑪卡巴卡。”
“真的別信什麽潛力股,我就被潛力股的說法騙到現在都無法翻身,年年月月日日做生意,賠的底褲都沒了,借了一屁股外債,還覺得自己牛逼的很,看不起打工人,實際上人家打工買了房買了車,而他做生意,現在住著的是爸媽給蓋的自建房,開的還是他媽賣菜給買的車。”
“真的,談戀愛就談戀愛,別給對方身上套多少層濾鏡,結婚還是得找一個有錢的,將來你孩子出生都贏在了起跑線上。”
“我的親身經曆,當初一個富二代哭著求我別分手,我硬是分了後來嫁給現在這個丈夫,如今我孩子努力的終點,卻是前男友孩子的起點而已。”
“樓上意思拚好飯中毒的特征。”
“我老公家裏也是情況很差,全靠我和老公的奮鬥,現在纔有房有車。”
“那你老公還挺良心的,怕的就是家裏窮,自己還不上進的男人。”
“我老公真的家徒四壁,窮的叮當響,有道是窮到極點就否極泰來了,現在家裏兩棟別墅,三套商品房,兩輛五十萬的車,除了應酬外剩下時間都在家裏陪孩子讀書寫字,真的三生有幸嫁給了這樣的丈夫。”
“你這種的纔是鳳毛麟角,真正大部分的常態是貧窮家庭的一地雞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