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繁陪在梁靜雲身邊罵了莊景和很久,然後又問梁靜雲以後怎麽辦?
梁靜雲說以後還能怎麽辦,就這樣辦唄,繼續糾纏在一起,和莊景和在一起,她除了沒有名分外,吃的喝的用的住的開的都是極好的,而如果要和普通的男人在一起,除了有個名分外,她什麽也沒落著,而且莊景和也不同意分手,如果梁靜雲非要離開,他真會做出囚禁的事情。
簡繁覺得莊景和這男人太沒品了,自己都要結婚了,為什麽還要霸占著梁靜雲,讓她以後都以小三的身份當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嗎?
她對梁靜雲說一定要離開莊景和這男人,他太自私狹隘了,想過上左擁右抱的生活,想要齊人之福。
梁靜雲搖頭,說多年感情,也捨不得莊景和,就這樣過下去吧,他也答應了梁靜雲可以生他們之間的孩子,生幾個都行。
簡繁覺得不可思議,身體是梁靜雲的,子宮也是梁靜雲的,他憑什麽做梁靜雲的主,連生孩子搞得都好像是對梁靜雲的一種恩賜了。
簡繁勸了梁靜雲很久,想勸她離開莊景和,可無論怎樣苦口婆心,梁靜雲就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意孤行的非要和莊景和糾纏,萬般無奈之下,她才說出了那句:“我是為你好!”
然後才觸怒了梁靜雲的逆鱗,覺得簡繁變了,變的高高在上,就和以往她見過的很多人一樣,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想將她死死釘在恥辱柱上。
梁靜雲對簡繁說:你以前說我是堅韌不屈的野草,永遠都有著不服輸奮發向上的力量。可這種力量是我與生俱來的嗎?是我想擁有的嗎?不,是我的家庭是我的親人將我逼出來的!
梁靜雲:誰想當野草,誰想經曆雨打風吹,如果不是事實將人逼到這一步,誰又不想當溫室裏的花朵。
梁靜雲:都說女人結婚是人生的第二次投胎,你看我第一次投胎就沒找好家庭,有這樣的父母和弟弟,我第二次投胎雖然沒有結婚,但我已經過上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都羨慕的生活。
梁靜雲:任何人都可以指責我,謾罵我,但你不行啊簡繁,你見過我高燒在出租屋裏差點燒死,下夜班的路上被路人尾隨,為了學費連軸轉差點猝死......你要是真為我好,就該祝福我。莊景和至少愛我,願意給我花錢,除了婚姻,他什麽都給得了我!
梁靜雲:既然他答應了讓我生孩子就一定能做到,他說過有什麽風雨,他會擋在我前麵,他已經是很好的男人了。我不會分手的,永遠不會,你也不用勸我了!
簡繁覺得梁靜雲變了,變得不可理喻,變成了愛慕虛榮的女人,變成了拆散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可能她是婚生子女,父母感情很好,家庭也一直溫馨,所以對拆散別人家庭的第三者分外厭惡。
而現在她最好的朋友梁靜雲就已經成了這樣的人,所以她按照自己的想法,想要將梁靜雲拉出這樣的泥沼。
兩人吵的不歡而散,在這一週裏,簡繁說服過自己數次,卻仍然沒有給朋友傳送一句低頭的話。
梁靜雲這次也很堅持的沒有低頭。
一週後,當她終於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後,卻發現自己發資訊給她的時候,已經顯示被拉黑刪除了。
十多年的情感,說沒就沒了,無異於在簡繁心裏挖了一塊肉。
她又疼又惱又無所適從,不知道事情怎麽變成了這樣。
明明她的出發點就是為梁靜雲好啊!
簡繁委屈又難受的看著向晚:“主播,我做的難道不對嗎?靜雲本來走的就是一條錯誤道路,身為朋友我又怎麽能不將她拉迴正道上呢?”
“她為什麽要做的這麽決絕,十多年的友情說不要就不要!“
“嗚嗚嗚,雖說不應該,但我真的是為她好啊!”
彈幕:
“閨蜜堅持當小三,還拉黑了你?我覺得各人有各人的緣法,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呢!”
“其實我覺得這樣也挺好,這種知三當三的人沒有底線,如果有一天綠到你頭上,你哭都不敢大聲,因為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知三當三?我覺得大多數人都會和簡繁一樣吧,曉之以理的勸,實在不行就絕交,隻是這次絕交竟然是小三占了主動權,而不是簡繁先絕交的,讓我有點不爽嘞。”
“突然又想到我的閨蜜了,我前夫出軌那天,她也和我說做了別的男人小三,一天內失去了兩個對我最重要的人。”
“別和三觀不正的人在一起,她墮落腐朽的思想,終有一天也會同化你的。”
“別和出軌的人搞在一起,別和出軌的人搞在一起!不管是女人出軌,還是男人出軌,都要遠離,都要遠離!我因為閨蜜出軌,還拿我當擋箭牌,導致我被她老公拿刀砍了一頓,現在人還在醫院住院呢!”
“我也正在經曆,最好的朋友出軌了,背叛家庭,欺騙孩子,和一個老婆剛生完孩子還在哺乳期的男人搞在一起,我真的不能再直視她了,她怎麽會變成這樣子。”
“對,和這樣的人分開挺好的,她能插足別人的為什麽不能插足你的,雖說你現在還沒有物件沒有結婚,可以後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呢?”
“我老公和他朋友的老婆經常晚上連線一起打遊戲,打完遊戲後還要語音半個多小時到一個小時,這樣的情況正常嗎?”
“其實當你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你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閨蜜a同時出軌了閨蜜b和閨蜜c的老公,我這個還沒結婚的閨蜜d逃過一劫,但現在四個人已經互相不來往了,真什麽狗血劇情在現實裏都能發生。”
“當你三觀和她不一樣的時候很痛苦的,事主的朋友好在還是大學裏認識的男朋友,但我的閨蜜是上趕著給有錢人當三,要錢要身體的那種,每次還分享親密照給我,大家知道那多惡心嗎?一座頭發地中海的中年男人如同肉山一樣壓在她身上,她還愜意的笑著,我都快不認識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