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給予了她肯定:“你想的沒錯,你老公沒了。”
是的,來到莊周夢蝶直播間,這樣的發展才合情合理。
彈幕:
“渣男死了!直播間真的是因果程式加速器啊,我超愛。”
“渣男死了,成了一個死渣男,哈哈哈哈哈!”
“這什麽地獄笑話!我有預感,他肯定是被原配給刀了。”
“該說不說,我也是這樣想的,這樣的渣男不死,簡直天理難容。”
“對對對,別家的渣男管不了,但出現在直播間的渣男一定沒有好下場!”
“都已經迫不及待等著渣男的下場了。”
“主播主播,快展開說說。”
趙小淩想過很多種可能,最接近一種可能,也是她最不希望發現的,就是王鵬迴到家後,看到前妻童琴和兩個孩子,激起他心中的內疚,從而迴歸家庭。
是的,迴歸家庭,雖然她現在已經給他生了兩個孩子,就從法律意義上來說,她們不是夫妻,他也隨時有迴歸家庭的權利。
可從未想過他這次迴家是送命的!
傷心是有的,隻是占了內心的一小部分,更多的則是惶恐。
她的搖錢樹沒了,她怎麽辦,她的孩子怎麽辦?她的未來怎麽辦?
早知如此,她說什麽,也不會同意王鵬迴家和原配離婚的。
她不禁急切的咬著指甲,眼睛死死的看著向晚:“他怎麽沒的,他怎麽沒的?”
“那我就長話短說了......”向晚道。
王鵬的原配,被他丟到老家不聞不問的原配,對他有傷心真的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有哪個女人甘心自己陪著丈夫熬完了人生困苦階段,好不容易可以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沒有良心的丈夫卻一腳將她踢開,和一個年輕漂亮的後來者在一起廝混。
她是迴老家生二胎和照顧婆婆了,若是他不做的那麽過分,她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日子嘛!有時候總要妥協的。
可是王鵬呢?
他是一點活路也不給原配妻子童琴留。
即使已經家財萬貫了,麵對童琴也是一日如一日的敷衍,口口聲聲說著自己創業艱難,並入大公司後的就業環境艱難,總歸就是兩個字,沒錢!
明明隨手可以輕輕鬆鬆給趙小淩轉二十萬,但對於給原配妻子三千五千的生活費都摳摳索索,他當然知道家裏有病重的老母親,還有兩個嗷嗷待哺,正需要花錢的親生兒女,但那又怎麽樣?
有些人沒有良心後,同樣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就是可以做到對待原配妻子這樣冷漠無情。
倘若童琴不知道這件事還好,窮也窮得其所,大不了等孩子能脫手的時候,再迴大城市幫老公一起打拚。
關鍵是她知道啊!
身邊的共同朋友將王鵬和趙小淩在一起的社交小號給了她,她也申請了另一個小號以曾經合作方的身份新增了他,這一看他的朋友圈,隻感覺渾身血液倒流。
她看到了什麽!
看到了他小號的頭像,背景圖,以及最新一條剛發布的朋友圈,都是他和第三者以及他們兩個兒女的全家福。
她看到第三者打扮優雅,看著一對龍鳳胎身上穿金戴銀,長相白胖,看著王鵬一臉疼愛的攬著第三者的肩膀......
她還挺笨的,丈夫出軌了,她到現在才知道。
難怪問他要錢這麽艱難,哪怕多要一千塊也難以成功,他寧可花著過萬的錢財帶第三者燭光晚餐,也全然不顧老家生活困頓的她們母子和婆婆。
她曾經陪著一起苦過來的男人,到底是什麽品種的畜生啊!
這次王鵬在迴老家之前就和童琴攤牌了,要離婚!
離婚沒有任何補償,要是她答應了,她生的兩個孩子的撫養權就給她,他不會爭搶。
反正王鵬現在已經又有了兩個孩子和一個漂亮的老婆,他不缺孩子了,再將童琴生的兩個孩子弄到自己身邊也隻會徒增負擔。
男人對孩子的羈絆隻是從夫妻感情的維係中得到,畢竟孩子們又不是他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加上長久的分離兩地,他對孩子,尤其是童琴生的孩子,能有什麽感情。
如果她不答應,非要爭取財產和兩個孩子撫養權的話,那就別怪他做的難看,以他現在的能力轉移夫妻共同財產也不是什麽很難的事情。
到時候她非但一毛錢拿不到,連兩個孩子的撫養權也別想得到,就讓她眼睜睜的看著她生的兩個孩子給他一對龍鳳胎孩子當牛做馬,讀完初中就不許上學了,家裏的資源都是他和趙小淩兩個孩子的,童琴生的孩子,他一個子也不會花在他們身上的。
孩子從來不是他的羈絆,他可以做的比童琴想的還要過分。
如果想好好過日子,那就都放彼此一馬,幹幹脆脆的離婚再說。
至於共同財產?
什麽共同財產!
這些年這些錢都是他自己賺的,和童琴有什麽關係,她不過是幫了他一點小忙,跑了一點小業務而已,如此就敢張口要自己一半的錢了?
誰規定的?
法律也不能讓他折腰,他有錢,也不會讓法律束縛住自己,童琴非要和他硬剛的話,倒黴的就隻會是她。
電話裏王鵬又是恐嚇又是威脅的闡明瞭各個角度他的強勢,目的就是讓童琴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心情,然後認命的等待他前腳一到老家,後腳就乖乖的和他去民政局領離婚證。
然後結果真是王鵬以為的一樣嗎?
不,隻會更慘烈。
因為王鵬在進家門的一瞬間,就被童琴的硫酸從頭淋到腳,發出一聲慘叫後,人在不斷掙紮中失去了生命。
不管之前他在大城市再如何風光體麵,但在童琴的攻擊下,短短幾分鍾,他就如同一灘爛泥般躺在地上沒了聲息。
童琴則是做好了一切準備,見到斷氣後,這才淡定的走到警局投案自首了。
趙小淩臉上驚駭神色根本無法隱藏:“被,被硫酸......”
那可是硫酸啊!
她都已經想象到王鵬死前的淒慘光景,被硫酸從頭淋到腳,那是怎麽樣絕望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