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你怎麽躲躲閃閃的,咋啦,你不會和她也有一腿吧?”
“怎麽可能啊嬸子,我對我家的那個可是一心一意的,孩子都兩個了呢!”
......
類似的種種話語,在周圍人群裏都在相似的上演。
這下觀眾們是真的清楚,和全村人有染是什麽概念,稍不注意吃瓜就吃到自己家。
院子裏的打鬧仍在繼續,被打的女人見到院外的一群人都在看熱鬧,並沒有人搭救自己,身上被揍的疼痛讓她快要氣都喘不上來,也顧不上體麵了,著急忙慌的對著外麵大喊:
“樂根,快就救救我!”
“栓子,栓子,我快被他打死啦!”
“宏林,你是怎麽對我說的,你說連命都能給我,現在為我出頭都做不到嗎?”
“你們爬我床的時候,什麽甜言蜜語都會說,現在下了床穿起了褲子就開始不認賬了是吧!”
“張東,劉蘇......”
她這就和閻王點卯一樣,點到誰誰都會被妻子一頓毒打或者吵架,本來是看別人家的熱鬧,現在好了,自己也成了熱鬧。
這女的招蜂引蝶能力是真強,就那麽隨口喊了幾個人,已經讓看熱鬧的群體打成一團,打架的打架,拉架的拉架,連那女的和丈夫互的互毆,都成了配角。
觀眾看的是歎為觀止:
“雖然不道德,但我真挺想知道這女的是怎麽做到的?”
“拜托,這種的就算了,村裏的這種漢子你但凡給個好臉色,他們就和聞到腥味的鯊魚就湊了過來,反正別人也是白嫖你的,吃虧的是你也不是他。”
“是啊,有些還是妻子放縱呢,你看之前被點到名字的男人老婆怎麽說的,她男人和這女的睡了她男人也沒吃虧,送到嘴邊的肉誰不想啃一口啊!”
“女人真的要愛惜自己,她作到這種程度,得有那什麽y了吧。”
“我對這種事情退避三舍,真的無法理解世界上有喜歡這種事的女人啊!”
“不能你即世界,我就挺喜歡這種的,無奈丈夫不給力,我要是有這女人的膽子......哎,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以前也挺喜歡的,但現在在外麵亂搞,得病的幾率真的太高了。我想以這女人那麽高的出軌次數,現在被丈夫抓姦在床,最應該做的該是檢查全家人身體,別中招了。”
“女人出軌和男人出軌一樣,對家庭的打擊都是巨大的,現在鬧成這樣,都成了全村人笑柄,而且兒女對這女人的態度也挺漠視,我想婚應該是離定了。”
“好亂啊,院裏麵打,院外麵也打,圍觀的村裏人都不知道該幫誰了,還不如和我們一樣,幹脆就揣著胳膊站在一邊看熱鬧就行。”
“為什麽事主能這麽淡定啊?你就不擔心自己也被偷家了?”
“是啊,事主這麽肯定?”
張月琴看到彈幕笑著說:“我孃家是這個村的,平日裏和我丈夫住隔壁村,逢年過節才會來走動,而且基本也是我和孩子來的多,丈夫又要幹農活又要打工,沒這個閑工夫。”
一直在這場直播中當觀眾的向晚不禁反問了一句:“是嗎?你真這樣想?”
張月琴心裏開始突突的了,每當主播用這個語氣開始反問的時候,她就知道事情不簡單了。
顯然,她也是直播間一個老看客了。
她開始心裏發慌,嘴裏磕巴:“難,難道不是?”
向晚示意她再看向院子裏:“要不你再去看看呢?”
此時院子裏男人打老婆的動作剛歇,打是不打了,但兒子卻拿著一個作業本和一支筆放在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女人麵前。
男人對著她暴喝:“寫!”
“快寫!”
“我倒要看看你這些年跟多少人鬼混了!”
“你要是敢和我藏著掖著的,老子今天打死你再去坐牢!”
女人被嚇得不輕,也可能被今天丈夫的施暴嚇得有了心理陰影,伴隨著丈夫的每一聲暴喝,她的身體都不由的顫抖著,看來是怕極了。
“給我寫!”隨著最後一句警告話語發出來,男人的拳頭又開始提起來,大有她再不配合,馬上拳頭就要落在她身上的威脅感。
女人終於哭著說:“我寫,我寫!”
她拿著筆,一邊哭一邊趴在地上寫,寫了有三五分鍾,竟然將兒子的一張作業紙上快寫滿了。
觀眾看得倒吸口冷氣,這是出軌了多少人啊!
男人越看臉色越黑,氣的臉皮都在抖動,握緊的拳頭咯吱作響。
見到女人停了筆後,深呼吸口氣,用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語氣森然問道:“就這些了?”
女人看了他一眼,膽怯道:“應,應該是。”
“應該是!?”男人聽著她自己都記不清的姘頭數量,稍稍降下一點的火氣立刻又燒了起來。
女人嚇得一個哆嗦,再也不敢多話,連連點頭:“是是是,都在這裏了。”
男人猙獰著一張臉,將紙上寫的名字看了個遍,然後揉成一團丟出了院外:“看看吧,我家婆娘不是個好東西,你們家的男人也不是啥好鳥!”
紙團好巧不巧的就丟到了張月琴身邊,來都來了,張月琴自然也不能掩耳盜鈴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
忍著心裏的緊張,彎腰將那團紙拿起來展開。
果然,紙張上麵密密麻麻的寫著一連串名字,張三,李四,王二......
身邊不知何時也湧過來一堆看熱鬧的女人,此時她們臉上沒了多少看熱鬧的心思,一個個眼睛死死瞪著男人丟出來的名單。
現在這是名單嗎?
這是這群男人的生死簿啊,但凡上麵有寫到他們名字的,想也知道晚上迴家就要鬧得雞犬不寧。
張月琴以為本村的事情離自己很遠,直到她在後半段的名字裏發現了自己丈夫的。
房多兵!
如同一個大石頭劈頭蓋臉的朝她砸來,讓她躲都沒辦法躲。
她將丈夫名字的三個字都要看出一個洞來,結果名字依舊在紙張上寫著。
丈夫的這個姓氏並不常見,他們生活在董家村裏,是太爺爺那一代逃荒過來的,姓氏很小眾,在董家村裏也就那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