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敏將之前和仰敏說的情況都和主播說了一遍,向晚的反應不大,觀眾們的彈幕直接刷屏。
咱就是說,遇到這種出軌捉姦的話題,就算狗來了,也得聽兩耳朵再走:
“姐妹,別想了,你這老公肯定有問題。”
“是的,我就沒見到那麽愛幹淨的男人過,如果哪一天他開始愛幹淨了,愛健身了,肯定在外麵有情況了,百分百的!”
“我是發現他刪和女同事的聊天記錄,知道了他肯定有事瞞著我,然後轉賬和購買記錄一查,好家夥好家夥,一根口紅都捨不得給我買的男人,給外麵的一口氣買了一套的神仙水。”
“我家的賭博輸了二十萬,寧願貸款也要給洗腳城的小三買金鏈子,我感覺我們這種想老老實實過日子的女人不值一提。”
“我的比較玄幻,夢裏夢見他出軌了,然後醒來一查,真的出軌了。我想或許老天爺都忍不了我的愚蠢,親自下場提醒了。”
“不知什麽時候對我的感情平淡,經常以加班的名義夜不歸宿,有的時候哪怕到了小區門口,也會在停車位裏聊的很晚才迴來,雖然已經從這種內耗的感情裏抽身,但這種背叛和傷害仍然傷透了我的心。”
“聊天記錄可以刪,轉賬記錄刪不了的,我直接去銀行拉流水,發現了幾筆異常轉賬,直接就查出來了。有時候男人出軌就看你想不想查,一查一個準。但凡你還想保持這段婚姻的,別查了,沒有幾個女人能笑著從丈夫的手機中走出來的。”
“我老公騙我說加班,實際在酒吧裏喝酒把妹,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互相摟著去了酒店......”
“你沒鬧嗎?姐妹,你別這樣平靜啊,我有點怕怕的。”
“沒鬧,心涼了心死了,覺得無所謂了。第一天發現他出軌,第二天提了離婚,一個月後拿的離婚證,我們也沒什麽共同財產,更沒孩子,婚離的很輕易。”
“以過來人經驗告訴你,肯定出軌了。如果找不到轉賬記錄,我想最有可能的是他們可能私下往來,什麽情況可以私下往來的這麽頻繁,最有可能就是朝夕相處了。除了妻子早晚相伴的情況下,剩下的就是同一個公司的同事相處的最久,所以我肯定你丈夫百分之九十出軌了自己的同事。”
道理都懂,現在情況好像也懂了。
要不怎麽說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呢!
這樣一說就知道丈夫的出軌物件是公司裏的同事,所以他們直接避免了社交號的往來,改為線下交往,安全又可靠。
仰敏此時幫著問:“主播,是這樣的嗎?我閨蜜老公出軌的真是他同事?”
別說什麽出不出軌了,出軌是肯定的,現在就要搞清楚他到底出軌了誰......也不重要了,仰敏咬牙:“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離,小敏,咱和他離!”
“要繼續和這種出軌的爛黃瓜搞在一起,不止傷心這迴事,有可能還染病啊!誰知道他在外麵搞了多少人,誰又知道他的情人和誰有染,出軌這種事隻有一次和無數次,天知道他出軌了一個人還是出軌了n個人!”
仰敏這話說的鏗鏘有力,句句在理,爛透了的婚姻的確沒有維係的必要。
向晚看著仰敏這幅真心為閨蜜而義憤填膺的樣子,不禁歎息著說道:“你也別先可憐她......”
仰敏這下說不出來了,瞪著眼睛看向向晚,有些不可置信的用手指著自己:“這事還和我有關?”
“你們不是想知道關敏丈夫出軌的物件嗎?”
關敏和仰敏對這問題都認真的點點頭,對,這個她們真想知道。
隨即就是向晚發來的暴擊:“遊自川的出軌物件是杜雲海。”
仰敏感覺自己幻聽了,這下真不可置信了的反問了:“你說是誰?杜雲海!他的出軌物件是杜雲海!”
這怎麽可能啊!
主播是不是在這胡扯???
杜雲海是誰?是她的丈夫啊!
所以主播的意思是關敏的丈夫一直在外鬼混的物件是自己的丈夫?
她和關敏是初中就認識的閨蜜,感情一直很好,關敏結婚的時候她還當了伴娘,後來經媒人介紹認識了現在的丈夫杜雲海,彼此很聊得來,家境也相當,所以就結了婚。
他們兩人也隻是在她和關敏的飯局裏見過幾次麵,喝過幾次酒,才慢慢對彼此熟悉起來,可也沒熟悉到可以談戀愛的地步啊!
這樣豈不是說,這兩人都......都出櫃了!
她和無辜的關敏成了同妻???
向晚看著天都塌下來的閨蜜兩個,她也很同情來著,但世界上發生的事有時候就是這麽狗血又沒邏輯:“仰敏,當初你丈夫跳槽的時候,就是關敏老公發了力,將他提攜到他的公司裏,用高管的身份幫著他鍍金,所以纔有杜雲海今天在公司的地位,為什麽關敏在這段期間對丈夫顯而易見的行蹤發現端倪,因為杜雲海也在遊自川的操作下被調任到總部了啊。”
近水樓台,又是一手提拔上來的愛人,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仰敏“嗷”的一下跳了起來,還不能接受這個巨大的打擊:“不可能啊不可能啊,我老公直得很,直得很,怎麽就......”
關敏一把拉住想要爆發的仰敏,瞬間想到了兩人離家之前的說辭,去泡澡?嗬嗬,去泡澡?
到底是去泡澡,還是借著泡澡的由頭做些什麽?
難怪之前遊自川就經常約杜雲海去泡澡,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她一直以為敵人在外麵,現在才發現是出了家賊!
“小敏,你們家附近的澡堂在哪裏?”關敏問。
仰敏想了想:“就在彩虹橋那邊。”
她立刻起身背著包包:“走,我們一起去!”
向晚製止了她們無意義的亂找:“不在彩虹橋,在你們家在明月新城的那套租出去的房子裏。”
仰敏奇怪道:“那房子不是租出去了嗎?我每隔一個季度,都會收到租金啊!”
想到了什麽,她的臉色瞬間變的猙獰:“好啊,金屋藏嬌是吧,還跟我玩起了燈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