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認為掌握了鄭欣容的一切,卻不知道他們視為的螻蟻,正在悄悄展開報複。
鄭欣容用無害的姿態讓崔家對她放鬆了警惕心,利用進出醫院的機會弄來了安眠藥,在全家以為又是一個普通晚飯的時候,將半瓶的安眠藥灑進了飯菜中,親眼看到他們吃了後,在這段婚姻中,第一次揚起了輕鬆的笑容。
崔家的人草草吃完晚飯,洗漱好迴房睡覺了。
鄭欣容端來給自己準備好的飯菜,坐在桌子上認真的將這些飯菜都吃到了肚子裏,因為她知道接下來她有大事要做,需要很多很多的力氣。
吃完飯後,她拿出準備好的匕首,一步步走向公婆的房間,將這一對助紂為虐的老畜生先後割喉,任由血液在床上肆意流通。
接著,她又去了廚房,將家裏的常用油都倒進了湯鍋裏加熱,看到它沸騰冒泡的時候,才戴上了隔熱手套端到了丈夫的房間,捆綁好崔廣順的手腳,固定住他的頭顱放好漏鬥,端起湯鍋一點點的將油灌進了漏鬥裏......
彈幕:
“嘶!嘶!嘶!看文字都覺得很燙的亞子!”
“這樣搞,從口腔,食道再到內腔都炸熟了吧,要說狠,還是被逼急了的人狠啊!”
“人在日複一日的折磨中是真的會變態的,鄭欣容變成這樣,不正是崔家一家子一手造成的嗎?死了也活該,不幹人事,就別怪人下殺手了。”
“一對三,一還贏了,死了都不虧。”
“我覺得這肯定是被動環境下的正當防禦,罰她喝一週奶茶得了,就別上綱上線了。”
“是啊是啊,祖國媽媽請把有限的警力資源分散給需要的人吧,咱們這就私下處理了,實在不行讓鄭家賠個一兩萬行不行?”
“一兩萬有點多了吧,撐死了一千塊,大家不要搞亂市場行情。”
“情況有點難了哈,讓我想到那個開車撞死家暴丈夫的妻子,不知道最後是怎麽判的,但這鄭欣容殺紅了眼,她她連媒婆也一起殺了啊!”
“我認為家暴都是故意傷害和蓄意謀殺,施暴者都是殺人犯的預備役了,結果多數情況下就算殺了人竟然還是無期和有期徒刑的?難道我們女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檢方是誰啊?換個人吧行不行?”
“你應該說換成人吧!”
“女人得練拳擊,還是拳擊好,懵逼不傷腦。”
“鄭欣容就是被這不負責任的媒婆和心狠手辣的婆家逼成這樣的,都該死,沙了,豆沙了!”
“不管是霸淩還是家暴,其實反殺的情節有很多的,隻是為了維護社會治安不被報道出來而已。”
“今天你敢反殺,明天就敢殺人嗎?”
“嗬嗬,有些話還是得說給懂得人聽。”
“鄭欣容呢主播,鄭欣容會怎麽樣?她會死嗎?”
彈幕幾乎是一邊倒的支援鄭欣容,如果現實不將她逼成這樣,她也不會拿起反擊的屠刀啊。
殺了她婆家,沒人會同情;
殺了這個助紂為虐的媒婆,同樣沒人同情。
目前知道的受難者有曾經的譚冰和現在的鄭欣容,難不知道的呢?
姚母曾經為了錢,是推了多少年華正好的女生入了狼穴魔窟呢?
成功逃出來的除了脫了一層皮的譚冰,那沒成功逃出來的呢?
但凡有的選,誰又願意手染鮮血的事呢?
向晚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你以為她是豁出去?那可錯了,就像曾經崔家蓄謀已久的騙婚,她也算蓄謀已久的完成了這次報複。”
鄭欣容從開始決定複仇的時候,就不想以自己的性命為代價。
她為什麽能開到處方藥中的安眠藥,因為她常去看精神科,看抑鬱症,狂躁症,焦慮症以及強迫思維及妄想。
她的病曆已經寫了厚厚一遝,她也曾經和崔家的叔伯侄子等人說過,將來若是公婆和崔廣順走在自己前頭,崔家的財產她一分不拿。
當時崔家的那些人不將她這話當迴事,現在再看到她如今的所作所為,心裏不由的打起了小九九。
鄭欣容如此粗糙的殺人方法,被抓顯然隻是時間問題。
最後被公訴庭審的時候,經精神科醫生診斷,她的所有行為都是在精神病發作的情況下進行,崔家的叔伯們也都寫了家屬諒解書......
彈幕:
“爽了,這件事就該這樣落幕。”
“精神病保護了一些沒有得精神病的罪犯,現在保護真正精神病病人,算是理所應當。”
“知道姚麗為什麽要跑了,換我我也沒臉待下去了。”
“你說她要是早知道的話,還會不會和主播連線了?”
“人生哪有什麽早知道啊!”
“我現在該慶幸媒婆隻給我介紹不靠譜的物件,還沒照死將我往火坑裏推呢!”
“有人給我介紹物件,說男方在郵政工作,父親在銀行工作,母親在婦產醫院工作,我心想這男孩的家庭條件不錯啊,結果去了才知道他本人是郵政的臨時分揀工,父親在銀行當保安,母親在婦醫院當保潔,真是離譜給離譜他媽開門,離譜到家了!”
“小意思啦,媒婆給我介紹的男方,說是在大醫院工作,每天忙的不行。是啊,他在大醫院裏當黃牛,每天都忙著搶專家號。”
“相親前告訴我在供電局工作,相親後才知道是在電力局當保安。”
“你就說是不是在供電局吧?”
“讓讓讓讓,讓我來說,有人給我介紹物件,說是公務員,結果相親後才知道是街道辦的臨時工,一個月工資一兩千塊錢,有時真發蠶絲被抵扣工資的那種。”
“介紹人跟我說對方在銀行係統工作,結果是信用卡推銷員,關鍵介紹人還是我爸的朋友,就這麽騙嗎?”
“那我呢?我被媒人介紹的女朋友騙走了十八萬,說是家裏有關係給我去買個公務員職位,然後拿了錢人就消失了,我這樣的算什麽?”
“算你倒黴!”
“算你憨逼!”
“我表姨給我介紹有五個姐姐的,我......我還真嫁了!”
“現在過得怎麽樣?”
“呃,半輩子沒上過班,生了三個兒子,家裏拆遷分到了七位數的拆遷款和三套房子兩套門麵,丈夫從事水電工,每個月的五位數的生活費都是有錢的大姑子和二姑子打過來......”